“怎麽樣,將軍,還打嗎?”北離陌冷笑著望向他。
刀疤將軍冷哼一聲,道:“在戰場上,豈是你我較量就可以了!有本事,讓你的麒麟軍和我們天嵐的軍隊打一仗,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好啊。”北離陌輕輕一笑,然後指指他們的身後道,“那將軍事是想和你身後的麒麟軍較量還是和你身前的麒麟軍較量呢?”
刀疤將軍聽到他這樣說,立刻回過頭去,隻見不知何時在天嵐軍隊的後方也來了一支軍隊。
在那支軍隊的領頭,一個黑衣男子騎在戰馬之上,他的臉上還有一些已經幹了的血跡,他就這樣遠遠地看向天嵐的軍隊,眼中寒光淩厲。
“這……這怎麽能?”刀疤將軍看到男子後,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那個黑衣男子可不就是禦王風禦城嗎……
在他的身後,貂裘男子看著北離陌微微皺眉,他握住韁繩的手越來越緊。
“將軍,想好了嗎?”北離陌輕輕一笑,問道。
刀疤將軍咬牙不說話,轉頭看向身後的貂裘男子,他死在戰場上倒是無所謂,可是他身後的這個人一定不能有事。
於是,他微微靠近貂裘男子道:“殿下,一會末將回殺出重圍,到時候殿下隻需要趁機回天嵐本營即可。”
貂裘男子卻沒有回答他說的話,隻是死死地盯著北離陌。
刀疤將軍順著貂裘男子的視線望去,此時的北離陌離他們並不是很遠,但和剛開始他們見到的北離陌沒什麽差別,他看了看自己身邊的貂裘男子,又看了看自家的殿下,再次輕聲叫道:“殿下——”
貂裘男子回過神,他微微垂眸,道:“不必了。”
“什麽?”刀疤將軍驚道,“殿下你——”
貂裘男子搖搖頭,道:“一會,聽我指揮。”
“這……”刀疤男子本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低頭應了自家的主子,“是,末將明白了。”
說完,他向後退了幾步。
貂裘男子遙遙地望了北離陌一眼,然後垂眸,低聲道:“就是現在。”
說著,他從腰間拿出一個東西向著北離陌甩去,那東西落到北離陌的腳下,瞬間散發出綠色的濃煙,隨後,他身後的天嵐軍隊的士兵也立刻從腰間抽出那東西,紛紛甩向麒麟軍。
一時間,麒麟軍前方一片濃霧。
“不要輕舉妄動!”北離陌和風禦城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這煙霧有毒!蒙住口鼻!”
聽此言,麒麟軍上下紛紛屏住氣息。
“噠噠噠——”在他們的中間傳來馬蹄的聲音。
過了一會,煙霧散盡,天嵐大軍早已不見蹤影,隻在地上留下了一串串的馬蹄印。風禦城回過頭一看,在他身後的麒麟軍中間早已開出了一條道路,沿道路的兩邊,麒麟軍的士兵們紛紛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可惡!”他低低咒罵一聲,正要揚鞭追去,北離陌已經先一步攔下他道:“殿下,莫要去追。”
風禦城硬生生被他攔下,頗有不悅地看向她。
北離陌見他沒有要追的意思了,才翻身下馬,走到那些昏倒的士兵前麵蹲下來,伸手翻了翻那士兵的眼皮,又摸了摸他脖子上的脈搏,鬆了口氣道:“他們還活著,快些將他們搬回營內,或許還有救。”
風禦城眼神陰鬱地看了一眼天嵐軍離開的地方,又看了躺在地上的士兵一眼,然後冷聲道:“回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