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沐秋凰與穌小小兩人剛提到太師府,準備商量如何去尋求太師府幫助的時候,就見令狐桀進來稟報道:“少主,司徒小姐來了。”
“這麽巧?”沐秋凰聞言,也是為之一喜。
沐秋凰剛到樓下,就見司徒綠綺迎麵走了進來。
“司徒小姐,好久不見。”沐秋凰招呼道。
司徒綠綺一聽他這話忍不住捂嘴輕笑了起來:“沐公子你還真是幽默,咱們不是昨天才見過麽?”
“哦…是了…對的……”沐秋凰為之一囧,滿臉的尷尬。
穌小小見狀,連忙上前笑言道:“公子您怎麽把心裏話都說出來了……小小知道您對司徒小姐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是這距離上次見麵,不是也還沒到一日時間嗎,您怎麽就這麽想念呢?”
司徒綠綺聽完穌小小這話,臉頰上突然浮現起一絲紅暈,潛意識地朝沐秋凰望了過去,見沐秋凰也是臉頰微紅後,司徒綠綺垂下頭來,對著穌小小埋怨道:“呀!小小姑娘你怎麽這麽說話?你再這樣,我可就不理你了……”
雖說是在埋怨穌小小,可是在司徒綠綺語氣中那有半點埋怨的意思,除了一絲絲羞意外,再有就是一絲絲欣喜。
沐秋凰知道這是穌小小故意而為之,眼下他們是想有求於司徒府,穌小小這麽做,是為了拉進他和司徒綠綺的感情……隻是,總不能讓本公子賣弄色相來搞這個事吧?……沐秋凰這樣想著,忍不住投給穌小小一個幽怨的眼神。
“嘻嘻……司徒小姐難道不想念我家公子麽?”穌小小嬉笑道。
“你還說,再這樣……我可就真不理你了……”司徒綠綺臉色愈加紅了。
“好啦!好啦!小小不說了,司徒小姐想沒想念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不用說出來的……”穌小小繼續說道。
“你還說……”司徒綠綺朝穌小小撲了過去。
“不說了,不說了……哈哈……”穌小小躲避著司徒綠綺。
有意思地是,客棧大廳那麽寬廣,兩人的之間的追逐打鬧卻是全部圍繞著沐秋凰進行的……當然,這裏麵穌小小絕對是“居功至偉”。
也不知為何?雖然穌小小與司徒綠綺攏共沒見過幾回,可兩人之間,卻是從一開始的劍拔弩張到了如今的儼似姐妹……這一點,讓沐秋凰都忍不住為之瞠目結舌。
“咳咳……”
眼看在穌小小的刻意“引導”下,司徒綠綺就要馬上撞在沐秋凰的懷裏……沐秋凰終於忍不住輕咳了幾聲。
二人見狀,也是停止了追逐,各自整理起剛剛跑亂的頭發衣衫……
穌小小對沐秋凰投入了一個“可惜”的眼神。
沐秋凰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
“司徒小姐前來找我,可是有事?”沐秋凰開口問道。
“呀!”
司徒綠綺突然驚叫一聲:“我都差點忘了,父親大人此刻正在外麵的轎子裏。”
“啊!司徒伯父也來了?”沐秋凰也是驚訝不已。
“司徒小姐稍坐片刻,我先去將司徒伯父迎進來。”沐秋凰匆忙說道,連忙朝客棧門口跑去。
“不用迎了,我已經自己進來了。”說話間,司徒不器竟是自己走了進來。
“小侄有失遠迎,還望司徒伯父恕罪。”沐秋凰連忙躬身賠禮道。
“不怪沐公子,是女兒剛剛忘了告訴沐公子爹爹也來了。”司徒綠綺連忙對司徒不器解釋道。
“原來是你沒有通知?”司徒不器饒有趣味地看了看司徒綠綺。
“不怪司徒小姐,是小侄有失遠迎……”沐秋凰繼續說道。
“女兒說了,是女兒忘了……”司徒綠綺又說了一遍。
“嗯?”
眼見自己女兒這副做派,司徒不器也是為之一驚有些狐疑,不過轉瞬之間,司徒不器也是反應過來,心道,原來這倆是看對眼了……司徒不器本就有意將司徒綠綺許配給沐秋凰,見二人此時這般模樣,不禁覺得甚是有趣……對於這些,倒也是喜聞樂見。
“嗬嗬,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有什麽好迎的?這有什麽值得怪罪的。”司徒不器捋了捋自己胡須,滿臉微笑。
……
“司徒伯父快快請坐。”沐秋凰殷勤地招呼司徒不器入座。
司徒不器坐下後左右看了看,突然衝穌小小開口說道:“我這會不禁有些口渴,勞煩姑娘為我煮壺茶來……”
“請稍等……”穌小小說完,連忙轉身離開。
“不急,慢慢來……”
司徒不器又轉過頭來對司徒綠綺說道:“你也去跟那姑娘學學煮茶吧!”
“我……是,女兒告退。”司徒綠綺也是突然反應過來,司徒不器將她倆支開,是有話要單獨與沐秋凰說。
等到隻剩下他和沐秋凰二人時,司徒不器指了指自己對麵的座位,對沐秋凰說道:“你也坐。”
“謝伯父。”
沐秋凰坐下以後,不由開始思索起來這事要如何與司徒不器開口?畢竟是有求於人,所以沐秋凰也是有些為難。
“昨日宴會上過的可還好?”司徒不器率先開口說道。
眼見司徒不器率先開了口,沐秋凰心頭也是為之一鬆,回答道:“不好,是吃也未吃好,睡也未睡好……”
“你這小子!”
司徒不器笑了笑,繼續說道:“要知道你們昨晚上吃的可是禦宴……宴會上那麽多菜係,你竟然還說你沒吃好,你這話要是傳出去,天下人得怎麽想,我不知道。可是,我現在的想法便是你北虞侯府富家一方,竟然富到了拿禦宴不當回事的程度……看來這禦宴你平日裏沒少吃啊?”
“司徒伯父知道小子不是這個意思。”
沐秋凰嬉笑道:“司徒伯父昨晚雖然沒有去赴宴,不過我想宴會上的事情司徒伯父應是知曉的一清二楚才對……小子如今已是砧板上的魚肉,又哪有心思去吃吃喝喝呢?”
“哦?”司徒不器單吐一個字後,卻是住口不言,然後饒有興致地看著沐秋凰。
“實不相瞞,司徒伯父這會若是未來這裏的話,隻怕小侄這會也去司徒伯父府中了。”沐秋凰笑言道。
“哦?去我府中做什麽? ”司徒不器故作狐疑道。
“當然是要去求司徒伯父……”沐秋凰實話實說道。
“還算實誠……”司徒不器點了點頭道:“我可以送你出去,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司徒伯父但言無妨,隻要是小侄能做的的事情……小侄絕不推辭。”沐秋凰認真地說道。
司徒不器想了一下,突然問道:“你覺得我女兒怎麽樣?”
“司徒小姐美麗動人、溫柔大方、知書達理、善解人意……”沐秋凰將司徒綠綺好一頓誇。
“夠啦!夠啦!……你這小子今日若是嘴裏抹了蜜還是怎麽著?竟撿好的說。”司徒不器滿言笑意。
“小子所言,句句皆是心裏話。”沐秋凰認真回答道。
“哈哈……”司徒不器哈哈大笑道:“既然你覺得小女這麽好,那我將小女許配給你可好?”
“啊?”
沐秋凰吃了一驚,思考了一下後說道:“多謝司徒伯父厚愛,隻是小子配不上司徒小姐。”
“為什麽?”司徒不器不禁疑惑道。
沐秋凰站起身來,平靜說道:“伯父相詢,小子不敢隱瞞……小子其實早已婚約在身,她就是西烈侯府的大小姐,姬若雪。”
“哦…”
司徒不器看了沐秋凰一眼,略帶可惜道:“既然是這樣的話,就當我今日不曾提過這事。”
“多謝司徒伯父體諒。”
見司徒不器沒有再繼續再這個事上多提,沐秋凰也是如釋重負……他沒有提自己有心退婚的事,而是剛好拿婚書做了擋箭牌。
“讓你的人換上轎夫的衣服,我送你出城吧!”司徒不器淡淡地說道。
“多謝司徒伯父。”沐秋凰揖手為禮。
……
沐秋凰進城時攏共帶了二十個人,司徒不器與司徒綠綺的轎子剛好是八抬大轎,如此一來,便有十六個下屬有了偽裝身份,剩下的四人與令狐桀則是扮作了隨從跟在了轎子後麵,沐秋凰上了司徒不器的轎子,穌小小與司徒綠綺擠在了一起…… 果不其然,到了城門口時是城門緊閉,守在城門口的軍士也與早晨的那批弓弩手是同一裝扮。
轎子還未到城門口,守城的軍士就對其喊道:“鎮國大將軍有令,今日任何人不得進出城門,你們原路返回吧!”
眼見兩頂轎子不聞不顧地走到了城門口,守城的軍士也是弓弩上弦,拔出了直刀。
“鎮國大將軍有令,今日任何人不得進出城門。”守門軍士再次重複道。
“混賬,你可知這是誰的轎子?”扮作隨從的令狐桀嗬斥道。
“鎮國大將軍有令……”
“啪”的一聲,對麵話剛說到一半,就被令狐桀一巴掌扇飛了出去。
眼看令狐桀如此強勢,對麵一個領頭軍士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轎中所坐之人乃是司徒先生,爾等焉敢攔轎?”令狐桀說道。
夏侯玄霸話音剛落,司徒不器恰到好處地掀起了轎簾。
“原來是司徒大人,還請司徒大人見諒,卑職這就打開城門。”
“我已無官職,不必稱呼我為大人。”司徒不器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