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祥如準備直接將楚然拿下,甚至考慮要不要來個失手將他殺死的同時。

“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是誰在聚眾鬧事!”

一道粗獷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眾人回頭,卻是雷猛帶著一隊士兵匆匆趕了過來。

雷猛心裏苦啊!

這蘇放老東西竟然又拿證婚人的事情威脅他了。

他倒不是怕被陛下罵幾句,哪怕是他抽上幾鞭子也無所謂。

但現在自己正準備讓他那剛剛犯了軍紀的混球兒子雷鳴偷偷摸摸的官複原職呢....

這節骨眼上,可不能出差錯啊,錢財可都打點得差不多了。

於是立刻保證,但凡楚然有需要,他必定及時趕到。

隻求這訂婚的事情再放寬幾日,至少也要等雷鳴重新入主軍部。

這話一出口,蘇如煙帶去楚然府上的侍衛就來了...

“造孽啊....”

雷猛很心累。

他感覺一切就好像是編排好的一樣,一環套一環的...

“這不是王大人嘛?怎麽帶了這麽多人在這裏為難一個小輩?”

雷猛問了一句,但身後的士兵卻早已經將現場的所有人全部包圍了起來。

一股獨屬於戰場的肅殺之氣瞬間縈繞全場。

“雷猛,你是不是越界了?”

看到雷猛到場,王祥如瞬間一種不好的預感,來的時間點也太巧合了吧!

雷猛卻無所謂地說道:

“談不上越界,老夫帶來的可是禁軍,負責的是整個京城所有人的安危,自然有權過問這裏發生的事情!”

王祥如冷哼道:“老夫有陛下授權,處理昨晚蒙麵人被殺一案...”

雷猛直接打斷:“別給老子扯淡,老子也有陛下授權,專門保護京城所有人安危,楚然正好也是老子的管轄範圍!”

隨後再次看向了楚然:“小子,算你運氣好,老夫正好例行巡視,你有啥就說啥,本將軍最喜歡管閑事了。”

楚然等的就是雷猛,當下立刻重重點頭:“有雷老爺子這句話,那我就直說了。”

說完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直視王祥如:“我要告王家和楚然沆瀣一氣,想要將我置於死地!”

雷猛眼皮子直跳,一來就要上這麽猛的嗎?

這特麽要真是汙蔑,老子也保不了你啊...

然而此刻,楚然早已經連珠炮的再次開了口:

“楚城將我衣服偷走,陷害我,並安排了那蒙麵人將東西偷偷放置到我家中,也幸好蘇老爺子正巧路過,將那蒙麵人擒拿!從而知道了對方的陰謀!”

“哼,口說無憑,證據呢?現在人都死了,隨你怎麽說了!”

王祥如還沒有說話,王輝卻率先著急了,趕忙反駁。

蘇如煙卻冷笑道:

“口說無憑?你以為我爺爺真的什麽都沒問出來嗎?你以為我爺爺為什麽那一夜能精準的找到所有被埋藏的貢品!而又為什麽最後去你王家?”

蘇如煙的話音落下,卻瞬間像是重磅炸彈一般,在現場掀起了軒然大波。

“什麽,原來蘇老國公不是故意要敲打這幫朝臣?”

“所以,這果然是一場陰謀?隻不過不是蘇老國公,而是王家或者是二皇子....”

“話說,二皇子和九皇子向來不對付...”

一眾在場的官員瞬間竊竊私語了起來。

但那話語明顯已經開始懷疑了。

“胡說八道,簡直是胡說八道,我們怎麽可能這麽做,這完全就是誣陷!”

王輝氣急敗壞。

這特麽也太假了吧!

不過這時,蘇如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清冷:

“汙蔑?哼,既如此,我便讓你親眼見證真相。”

言罷,她動作流暢地從衣襟內抽出一張紙張,指尖輕輕一撚,那紙張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仿佛承載著千鈞之重。

“這便是那蒙麵人口中吐露的……”

她的聲音故意拉長,帶著幾分挑釁與不容置疑的堅決。

王輝的心猛地一緊,六師兄終究還是未能堅守秘密嗎?

一股不祥的預感如烏雲般迅速籠罩心頭。

他幾乎是本能的反應,身形暴起,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跨越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那張紙張已穩穩落入他的掌心。

令人詫異的是,周遭的蘇如煙侍衛們竟如同石像般矗立,未發一語,更無絲毫阻攔之意。

這反常的一幕頓時又讓王輝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打開了紙張。

還好,有字!

仔細一看....

‘嘿嘿,上當了吧!☺’

“中計了!我@¥#%!”

王輝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急了,有人急了!你們大家都看到了嗎?有人現場搶東西啊!”

楚然立刻大喊大叫,將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來。

眾人冷冷觀望著,但心中依然都有了答案。

“王祥如,你這老小子還有何話要說!”

雷猛上前一把從那王輝手中將紙張搶奪了過來,攤開給眾人看。

“如煙丫頭不過就是隨口一句話,就讓王家的這小子坐不住了,這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說完,矛頭直指王祥如:“老東西,你認不認栽!”

王祥如暗自歎了一口氣。

自己這孫子做事還是太衝動了....

即便是真的,那又怕什麽呢?

直接說成是蘇放在汙蔑不就行了嗎?

不過隨後,王祥如就笑了:“王輝不過就是想要得知那蒙麵人的線索罷了,畢竟現在由老夫來主審此事,他自然是著急了些罷了。”

說完,話鋒一轉:“倒是你,蘇如煙,私自拿出莫須有的證據,破壞老夫的審理思路,該當何罪!”

一句話,就把事情又給圓了回來。

“不愧是做大官的啊,這嘴皮子顛倒黑白果然是有一手的,我真是自愧不如啊,看來要多學著點....”

楚然大聲嘀咕了一句,似乎也很是無奈。

麵對楚然的譏諷,王祥如卻麵不改色。

楚然卻依舊還在大聲自語著:“不過這也真是奇了怪了...蘇老國公不是已經將王輝給廢了筋脈了嗎?怎麽剛剛跳得這麽高?”

蘇如煙冷冷一笑:“那是因為他的筋脈早已經被治好了,而能治好筋脈的丹藥隻有歸元丹,恰好,出雲國使團之中,正有此物....”

兩人的這番對話,瞬間讓王家爺孫毛骨悚然!

就連高橋無紀也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