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隊士兵,猶如神兵天降一般,從四麵八方整齊劃一的蜂擁而至。

隻是眨眼之間便將這裏全部圍困了起來。

“該死,你這個蠢女人看看你做的好事!”

田飛氣急敗壞,手持長劍,朝著楚然便一劍刺了過來。

“找死!”

楚然還沒有動。

那院落外,便有一人率先落下,一把短刃瞬間將那田飛的長劍格擋了開來。

隨後,那道身影穩穩地落在了楚然的身前。

正是之前被楚然趕出家門的陳峰!

“公子,我沒來晚吧?”

楚然淡淡一笑:“還行,不過你阻止了少爺我裝逼的時間。”

陳峰....

少爺真會吹牛逼,就你那沒有修煉的廢物體質。

我來晚一步都怕你身首異處。

不過話又說回來,公子敢孤身入虎穴,這膽量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楚然,你騙我!”夕月雙目瞬間一片驚慌。

這時候,她要是還看不懂,那就真的是蠢女人了。

楚然不過就是一個會點詩詞賣弄風雅的紈絝而已。

最多還會釀點酒罷了。

他怎麽會有這樣的計謀?

楚然哈哈一笑:“各顯神通的事情,明明是你自己非要送上門來的,怎麽能說騙呢。”

......

與此同時

京城西門,一切如常。

王祥如麵沉如水。

剛剛陛下傳來消息,說那晚殺蒙麵人的勢力已經找出來了,今早即將從西門逃竄出去。

於是王祥如立刻請旨,親自前來西門堵人。

此刻,數百名侍衛早已經埋伏在了四周,隻等那幫勢力的出現。

“爺爺,陛下說的是真的嗎?”王輝依舊是有些不太相信。

王祥如說道:“陛下一定是有確鑿的證據的,畢竟他的暗衛在京城手眼通天,說不定連我們王家都有他的暗衛存在,這種事情應該不會騙我們。”

“可陛下既然手眼通天,那為何不直接將他們繩之以法?”

“因為他要的是相互之間的製衡...而很不幸,我們王家已經牽扯其中了,

陛下在朝堂之上麵對眾多的官員彈劾,卻依舊保下了我,恐怕就是為了對付這幫來曆不明的勢力吧...”

王祥如在朝堂之上就已經猜到了陛下的用意。

但他卻已經沒有選擇放棄的權利了。

陳峰師門的人被殺,他必須要親自查出來。

而王家隻要他的兩個兒子還在,那就不可能倒下。

兩人正說著。

忽然,城門口傳來了一陣喊殺!

王祥如猛地自城垛間探出頭,目光如炬,掃視著下方。

果不其然,一群看似平民的勢力,突然間如潮水般向守城的士卒發起了猛烈的衝擊,他們不顧一切地朝著城門豁口奮力突圍。

“終於來了麽!”

王祥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冷冽如寒風刺骨。

隨後,那已經埋伏在了暗處的侍衛瞬間湧出,將那群勢力全部包圍了起來。

隨著王家侍衛的突然出現,原本還氣勢洶洶的那股勢力瞬間亂了陣腳,驚恐與慌亂在他們之間迅速蔓延。

是陷阱!

這怎麽可能!

但一切早已經發生,眼看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事不可為,不留活口,發出信號,全體自殺!”

為首的勢力首領一聲決絕的低喝。

那群人毫不猶豫,

同時吹響了口中的口哨。

聲音尖銳無比,適時傳送到了京城的各個角落。

而後就在王祥如那詫異的目光之中,全部自殺而亡。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又將在場的所有侍衛全部整懵逼了。

“什麽情況?怎麽忽然就自殺了?那剛剛的尖銳哨音又是怎麽一回事?”

王輝一臉的納悶。

“估計是某種信號...”

王祥如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森然:

“看來,除了他們之外應該還有人依舊潛伏在京城之中。

查,立刻去查一切蛛絲馬跡!”

尖銳的哨音也傳到了驛站之中。

田邊一郎也是神色一緊:“怎麽會有變故?”

小計一寸苦笑道:“不清楚,但很明顯我們的計劃似乎已經失敗了...”

就在兩人還在擔憂的同時。

龍傲也再次來到了這裏。

當下就將剛剛在城門口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祥如?又是王祥如!可惡的老東西!怪不得今天沒有出現在了驛站...”

田邊一郎瞬間怒不可遏,一拳狠狠地打在了牆壁之上。

龍傲卻笑道:“現在形勢還沒有那麽壞,你的人在發出警報之後,全部都自殺了,所以王家並不能查到你們身上。

畢竟這些人全部都是京城之人,而且生活了有些年頭,根本無法查起。

另外,也正好洗脫了你們的嫌疑,你們也自由了,這不是一件好事情嗎?”

田邊一郎這才收回了惡狠狠的眼神,但卻又變得殺氣凜然:

“王家,欺人太甚,我要滅了他們!”

龍傲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是這麽想的,父皇不敢動他那是因為身居高位內心早就沒了雄心,

但我要是能坐上了皇位,卻有一百種辦法能夠滅了那兩個王家的節度使,所以,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我們之間的合作。”

田邊一郎並沒有說話,心中顯然已經有了自己的瘋狂計劃。

.......

楚然並沒有讓蘇放將所有出雲國的內應全部殺掉。

他留下了一個人。

田飛。

原本楚然還想留下水上夕月。

但在蘇放和蘇如煙那鋒利的可以殺人的眼神以及係統的預警之下,還是沒有說出口。

眼睜睜地看著蘇如煙將這個女人給帶走了。

“田飛,知道我為什麽將你留下嗎?”

楚然笑道。

田飛歎了一口:“楚然,你既然這麽聰明,難道還猜不出來那晚是誰要殺你嗎?”

楚然點了點頭:“楚家嘛,應該是王鳳霞吧?楚家一向都是她做主的,我知道的,所以我才留下你的。”

“那你既然知道了,那留下我做什麽?”

楚然也嘿嘿一笑:“你也挺聰明的,怎麽猜不出來呢?”

田飛沉默了片刻,終於抬起頭來“你...想讓我指證楚家?”

楚然再次一笑:“不用,楚家我還沒放在眼裏,我知道不想讓他們的日子過得太好罷了....”

說完,起身,朝著外麵走去:“走吧,隨我去一趟楚家,咱也需要去收回一點利息了....”

陳峰立刻一把將田飛拉起,跟著楚然的步伐朝著楚家而去。

田飛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就帶著我們去,難道不怕被王鳳霞留下?”

楚然淡淡一笑:“所以說啊,你不懂人性,看看我怎麽表演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