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公子,您想玩什麽就玩什麽,隨意就行。”
柳遙並不在意。
不管玩什麽,他都奉陪,隻要楚然不走就行。
已經沒了四千兩了,這損失必須要贏回來。
否則,要是被九皇子知道了,那自己少不了一頓懲罰。
說著便指向了不遠處的另外一張桌子:“要不,玩牌九?”
牌九是有點技術含量的,雖然不多,但不是靠運氣就行。
就是將所有的牌都扣在賭桌上,隨後再從中抽出兩張牌,相互比大小。
規矩不多,就不用細講了,反正也不太重要。
這正合了柳遙的意。
接下來,必須要讓楚然哭鼻子。
“可以!”楚然點頭,不過隨後又朝著陳峰說道:“你去買一副新的牌九回來,我不喜歡用舊的。”
陳峰聞言,立刻離開。
柳遙卻臉色一愣。
這裏的牌九基本都是做好記號的,他一眼就能認出來。
要是換了新的....
那就純粹比拚技術了,問題不大....
很快,陳峰便將牌九拿了過來,全新的。
楚然這才點了點頭:“可以。”
柳遙也沒有什麽意見,他是賭場老手,即便是不作弊,楚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的。
兩人各自從桌上拿走了兩張牌。
柳遙看了一眼手中的牌九,微微一笑:“一百兩。”
係統已經將一切推演完畢。
楚然連牌都沒有看,直接將手中的籌碼推出去了一半:“兩千兩。”
“我去...盲賭啊!這....”
“又想要靠運氣不成,這不可能的吧...”
“楚然太自信了,這一下估計要吃虧了吧?”
“兩千兩,贏了豈不是又要翻倍了?”
“先看看,看楚然這架勢,我還真是有點吃不準呢...”
眾人再次一陣驚呼。
他們還真沒見過這麽囂張的賭徒。
這是第一次!
一個個都屏氣凝神的看著,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錯過了什麽精彩的瞬間。
柳遙也是有些吃不準了,現在比拚的除了基礎技術,還有心理。
可楚然那囂張的表情,他是一點也看不明白啊。
畢竟,這家夥連牌都不看的....這特麽還怎麽看心理?
不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牌九之中的第五大牌,贏麵很大...
想了想,咬了咬牙,他也推出了兩千兩籌碼:“我跟!”
“開牌!”
柳遙將自己的牌亮了出來。
楚然這才第一次翻開了自己的牌麵。
隻一眼,柳遙瞬間冷汗直流。
狗東西,特麽還真就又贏了!!
“嘶...”
“我去,這運氣,爆棚了啊!!”
“好家夥,早知道跟一手,賭個外圍了!”
“今天楚公子簡直就是賭神下凡啊,下一把跟一手!”
一眾賭徒全都驚呼出聲。
連贏三把...而且全是大賭注,甚至自己都沒有出錢,空手套白狼就是五千兩到手了。
柳遙聽著大家的議論,早已經臉色一片蒼白。
“運氣總有用完的時候,不行,必須繼續,不能讓楚然白白帶走這麽多銀兩...”
柳遙也魔怔了,立刻也有了賭徒心理。
然而接下來。
“開,楚然贏....”
“開,楚然...又贏...”
噩夢開始了。
不管是賭什麽,楚然好像都是賭神附體一般,甚至連牌都懶得看一眼。
錢就像是流水一般,不停地往楚然麵前湧去。
“媽的,見鬼了啊!我曹!”
柳遙全身早已經濕透,一個勁地擦著臉上的冷汗,但剛擦完,冷汗又不自覺的再次流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柳遙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這真的還隻是運氣嗎?
但楚然根本就沒有半點作弊的跡象啊!
因為那狗日的連牌都沒摸一下!
而且每次都都要拿出一半的籌碼。
不過片刻的功夫,他麵前的籌碼就已經堆積如小山了...
足足一萬多兩啊!
這些天全特麽白幹了!
再這麽玩下去,恐怕連賭場都要輸給楚然了。
甚至自己都要光屁股出門了...
“完了,要完蛋了...”
柳遙臉色一片煞白,雙目一片赤紅。
這特麽可不光光是他一個人的錢啊,這大部分可都是九皇子龍傲的啊!
這要是讓龍傲知道了,那還能有自己好活嗎?
柳遙不敢想了,自己現在隻剩下一個辦法,那就是...贏回來!
但他身邊的一名手下卻早已經朝著九皇子府上飛奔而去。
他是九皇子的人,眼看著柳遙這邊局勢已經失控,他也跟著心驚肉跳了起來。
因為現在已經不是楚然一個人在贏錢了。
而是所有的賭徒都跟著楚然一起下注。
楚然怎麽玩,他們就怎麽玩,總之就認定了楚然。
所有人都開始贏錢了!
在這麽繼續下去,恐怕不光光是賭場要輸光光,甚至還要倒欠不知道多少錢啊!
哪有賭場裏隻有賭徒贏錢,莊家虧本的?
簡直就是離了個大譜了!
“楚少牛逼啊!哈哈!”
“什麽楚少啊,這特麽是賭神好嗎?”
“什麽賭神?這特麽是老子的財神爺!”
“這把要是都贏回來了,老子欠賭坊的錢就還完了,以後把楚少供起來,天天上香!”
賭坊之中,早已經是一片沸騰。
楚然俊然就這麽成了他們心目中的明燈,指引著他們通往發財的大門。
而柳遙早已經賭紅了眼,哪裏還有什麽及時止損的策略。
眼中隻有一個想法,將他們的錢再重新贏回來。
.......
九皇子府上。
龍傲和田邊一郎似乎已經再次謀劃結束,兩人已經開始放聲大笑。
田邊一郎笑道:“哈哈哈,今晚一旦計劃成型,那麽皇城就該變天了,到時候,九殿下你坐穩了龍位...”
龍傲也是神清氣爽:“放心,本宮第一個對付的就是他王家!還有你心心念念的楚然。”
田邊一郎不以為意地說道:“楚然就是一個角色,沒想到竟然會給我們添了這麽多麻煩,不過他現在不是在四海賭坊了嗎?說不定一會就能看到他的笑話了吧?”
兩人正說著。
那從四海賭坊出來的手下也終於匆匆趕到了這裏。
他聲音顫抖,氣喘籲籲:“殿下...出...出事了,大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