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自己的相公,說留下別的男人,拿來當男人。紅葉兒絕對是震古爍金的第一人。

蔣涵離對紅葉兒的敬仰之情頓時如滔滔不絕的江水,洶湧不絕。

澹台溶輕笑了一聲,給土武使了眼色,扯著蔣涵離閃到一邊,準備看戲。

金城武黑透的麵皮裏泛著一絲紅,估計是氣的血液都上湧了,他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的說:“當——男——人?”他向紅葉兒走去,周身氣壓超低。

紅葉兒還沒有察覺,她無辜的大眼睛繼續閃動:“是啊,當男人!”突然,她一步跳上去,拉住金城武的手,“相公,你說好不好?”她撒嬌般問。

金城武怔了怔,想起上次紅葉兒羨慕安樂公主十個公子的事……唔,當時以為她隻是說說,難道,她是真的?

蔣涵離嘿嘿笑道:“紅葉兒,你要那麽多男人做什麽,難道大哥一人你不夠用?”她邪惡的問道。

紅葉兒哼了一聲道:“你不也有十個公子麽!”頓了頓,“難道他們不夠用?”她居然一點也不吃虧。

蔣涵離哈哈大笑:“我那十個公子是掩人耳目的,你要這個男人做什麽?”嘿嘿,她早懷疑金城武不行了。

紅葉兒白了蔣涵離一眼:“我什麽時候說我要了,我山上有個好姐妹,我想給她找個男人!”她又搖金城武的手,“相公,你說好不好?”她的小臉含著期待。

金城武的臉癟了一癟,連忙點頭:“好!很好!”他回頭看了一眼蔣涵離,發現她瞠目結舌片刻,突然大笑了起來。

澹台溶捂著肚子笑道:“九王爺,被愛妻戲弄的滋味如何?特別是,她還不覺得戲弄了你!”看到金城武一會紅一會黑的臉,他十分開懷……要知道,金城武雖然氣的半死,卻又不能和紅葉兒算賬。

因為,從頭到尾,紅葉兒的心思都幹淨象泉水,是他們想得太多了。

金城武默默的牽著紅葉兒走到一邊,不去看那兩個人瘋了般的笑臉。

紅葉兒訥訥的道:“相公,我說錯什麽了嗎?”她見到土武,就想起和山上與她一起長大的姐妹綠蕊,她的眼神與土武的一樣,讓人覺得寧靜。

金城武拍拍紅葉兒的手,認真的道:“你沒有錯,是我……紅葉兒,以後我一定會相信你!”他鄭重其事的將這句話刻入心底。

紅葉兒歡快的笑了:“相公,我知道相公一直最疼我!”她靠進金城武的懷裏,輕輕的埋下頭。

蔣涵離收住笑,伸手拽拽澹台溶。這種全心全意的心意,讓她感動,也讓她羨慕。

澹台溶將蔣涵離摟進懷裏,輕輕道:“我們一樣很幸福!”他明白,她的心裏在想什麽。

一時,兩兩相抱,寂靜無聲。唯有土武,雙眼望住腳尖,臉色脹紅,看都不好意思看一眼。

“土武啊,你這裏熱鬧嘛!”一個聲音遠遠傳過來,話音風落,人便出現在土武麵前。

“火武師兄,你來了!”土武大喜,忙抓住來人的手,“你看……他們……她……”他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火武?蔣涵離從澹台溶懷裏抬起頭,土武,火武……唔,原來土武並不姓土啊!

“你們的名字是不帶姓的吧!”她閃著亮晶晶的眼睛,好奇的問道。

澹台溶笑了笑道:“土,火,是五行吧!金木水火土——唔,這裏有五關!”他看看來人,“這裏是竹林,機關大多都在地下,屬土,想必閣下那裏,應該是烈火熊熊吧?”他點頭致意,含笑問道。

火武亦點頭回禮:“好說好說!”他看了一圈,“是你們二位要闖關?”他掃了一眼金城武,眼光又落在澹台溶身上。

他一眼就看出,蔣涵離和紅葉兒兩個人是沒有什麽武功的,特別是蔣涵離,呼吸粗重,一點練武的樣子也沒有。

看完,他皺眉:“土武,你怎麽弄的,居然讓他們過了關?”會武功的隻有兩個人,另外兩個是累贅,過竹林應該沒那麽容易才是。

土武剛要說話,火武瞅見蔣涵離懷裏有兔子,不由笑道:“原來是你,你帶他們過來的是不是?”他衝兔子道。

兔子傻呆呆的,什麽反應也沒有,好像根本沒有聽懂火武的話。

火武哼了一聲道:“裝傻也沒有用!要是讓師傅知道,一定會把你燉了湯!”他這是在恐嚇兔子。

兔子雙眼向上,以示不屑,澹台溶輕笑了一聲:“怪不得它對烤比較敏感!”原來早就聽習慣被燉了。

火武瞪了兔子一眼,轉頭拍拍土武,“沒事兒,還有師兄呢,師兄一定給你出氣!”他一伸手,“各位請吧!”說著,他一道風般,閃遠了。

土武忙喊:“火武師兄,他們……她……她是……”這幾個字下來,火武早就沒影子了。

蔣涵離同情的望著土武道:“你這個師兄性子急了一些,要不你跟我們一起過去找他?”她細心的發現,土武的星目裏蒙上了一層霧氣,她不由好心安慰。

土武想了想,看著蔣涵離道:“我要讓師傅辨別你的真偽!”說著,他身子一縱,一馬當先飛了出去。

澹台溶拉著蔣涵離也掠過草地,跟著土武掠了出去。金城武拍拍紅葉兒,牽著她的手,也跟了上來。

蔣涵離被澹台溶拉著邊躍邊道:“下來是火,可能不太好過吧?”火這個東西,可是很難躲過的。

一旦起火,氧氣會被大量消耗,所以火災中十之是死於窒息。

沒有氧氣,武功再高也沒有用,除非是神仙,可以不呼吸。

澹台溶側目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不用擔心!”他一邊安慰蔣涵離,一邊暗暗警惕。

金城武從身後道:“怕什麽,這裏不是有個湖麽,把水引過來來火不就好了?”他笑道。

前方的土武聽到,回頭道:“你們跟著我做什麽,闖關要走那邊!”他的手指向湖上的小橋。

蔣涵離驚訝的說:“你不是也要過去麽?”頓了頓,“下來是火啊,你讓我們去水上做什麽!”她顯然不相信。

土武猶豫一下,才道:“我是去找師傅,與你們不同路!”這孩子顯然不常撒謊,脖子都紅了。

不等蔣涵離追問,紅葉兒就道:“我們當然要跟著你,你要是跑了,我們再上哪找你去!”她瞪著大眼睛,“你可是要跟我去霜凝山娶綠蕊的!”她好似在責怪土武說話不算話。

土武腳下軟了一軟,停下步子:“我……我可沒有說過要出桃源!”他訥訥的爭辯。

蔣涵離忙搶在紅葉兒道:“你為什麽騙人,你明明和我們同路!”她那雙油鍋裏煉過的眼睛,自然看出了土武隱瞞的是什麽。

土武索性一跺腳道:“那條路上闖關的路,我走的是不闖關的路,你們當然不能走!再說,你們闖關,難道還要我替你們打頭陣?”他瞪起一雙眼睛,憤慨的看著蔣涵離。

蔣涵離咦了一聲:“原來,這裏還有這麽多條路啊,你們不立個路牌,誰知道啊!”她看看澹台溶,又看看金城武,“你們是要闖關,還是繞過去?”說實話,有捷徑,不走是傻瓜。可她知道,這兩個人,卻是衝著闖關來的。

金城武想也不想道:“當然闖關!”他看向澹台溶,“對吧!”很顯然,他在拉同盟。

澹台溶微微一笑,對土武道:“她們兩個女子,可以跟你過去吧?”他自然想闖關,卻也擔心蔣涵離和紅葉兒有危險,所以想兵分兩路。

土武正在猶豫,紅葉兒揮手道:“我要和相公一起闖關!”她不肯和金城武分開。

蔣涵離卻在心裏掂量,她不會武功,遇到緊急狀況,澹台溶還要分神照顧她,會更加危險,唔……萬一一個失足,兩個人都掉進火海,那可就後悔莫及了。

“土武,你們闖關是要求每個人都要闖過去,還是過去一個人就算過了?”她問道。

土武昂首道:“因為我們的關卡實在難過,一眾人裏難免參差不齊,所以師傅大發慈悲,定下一批人裏過去一個,便可以算過關!”他說得十分自豪。

蔣涵離點點頭,上去拉住紅葉兒的手,對澹台溶和金城武道:“我們在對麵等你們,你們小心一些!”知道輕重,才是明智的女人。

她知道,闖關是他們的樂趣,雖然危險,可他們玩的就是這種心跳,若是阻攔,他們就是聽了心裏也不快活,還不如讓他們放下包袱,盡力去搏。

紅葉兒還要掙紮,被蔣涵離重重捏了一下手,她才囁囁的看著金城武:“相公,我……我等你啊!”她幽怨且委屈的道。

澹台溶上來輕輕抱了蔣涵離一下,雙眼灼灼道:“不要擔心,你們看著我們如何走過來!”他知道蔣涵離擔心,也明白她知道他的內心,才肯讓他去,他的心裏一陣熱流翻滾。

蔣涵離笑了笑,拽著紅葉兒就跑,邊跑邊道:“土武,你走不走啊!”她怕她站久了,又舍不得讓澹台溶身赴險境,所以趕快跑開。

土武默默看了澹台溶一眼,目光轉到湖麵上,刹那間他便跟上蔣涵離和紅葉兒,一同走了。

澹台溶和金城武對視了一眼,齊齊飛身,掠到了小橋上。

腳尖剛點到橋麵上,橋頭便燃起了一個大大的火圈,象是一張獰笑的嘴,準備將他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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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終於碼出來了,十二點之前,好累啊!沒時間改錯字了,親們擔待吧!如果實在錯的離譜,就留言提醒一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