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 分節 21
星人巫索。
好啦,大家江湖再見,麽麽噠!
番外龍浩的故事
陳子龍十五歲那年已經開始參與管理家族的生意,黑的白的都有。當時陳父還在,下麵的人都叫他一聲太子哥。
他是陳家唯一的孩子,再等幾年就可以正式接手陳家。誰料他父母身體不錯,居然一把年紀了又給他弄出來個弟弟。
陳家的人都冷血,當年他父親就是幹掉他大伯上位,大概他父母也心裏清楚,將那小崽子放在國外養到一歲多了才領回來。
人一被領回來,就被陳子龍找了機會避開所有人,將那小崽子拎在手裏去了廚房,放在一鍋煮沸的熱水上麵。
陳子浩那個時候才一歲多,肉球一樣小小的一團,那麽脆弱的小生命,隻要他一鬆手就再沒機會見識這個世界,陳家也不會再有什麽二少爺,他父母甚至不會過多追究。
但是就在陳子龍要鬆開手的一瞬間卻猶豫了,因為那小東西突然對他笑了,胖乎乎的小短腿在熱騰騰的蒸汽中胡亂的蹬著,看著還挺高興。
陳子龍從不相信什麽血緣這種東西,但被那雙黑溜溜的眼睛看著,竟然就鬼使神差的鬆不開手。
陳子龍陰沉著一張臉,那小崽子還沒長牙,看著他咿咿呀呀的亂叫。就在叫得陳子龍耐心盡失就要動手的時候,他突然聽到那小崽子叫了他一聲:“哥哥!”
小孩子特有奶聲奶氣的聲音,口齒不清的還噴著口水。
陳子龍最後黑著臉把人從沸水上頭扯下來,任憑他弟弟摔在地上爆發出委屈又尖利的哭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從此以後,那小崽子就非常粘他,總是手腳並用的跟在他身後,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蹭他一身一臉的口水。
他母親,那個有些懦弱的女人在一旁看著,小心翼翼地笑著說:“浩浩這麽喜歡哥哥,長大了也一定會好好聽哥哥的話,是不是?”
小崽子傻笑一聲,看著他咯咯的笑。
陳子龍冷冷的看了他母親一眼,他這時候已經正式接手了陳家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人也變得越發陰沉狠戾,就連他的母親也有些怕他。隻是這麽一個眼神,那女人便變了表情,閉上嘴再不敢多話。隻有那小崽子懵懂無知,在他身旁一拱一拱的,還以為他哥哥在跟他做遊戲。
在陳子浩成長的過程中,陳子龍有無數次除掉他的機會。陳子浩五歲那年,被陳家的一個叛逃的手下挾持著,要陳子龍拿陳家的一個碼頭去換。
放棄那個碼頭就等於放棄了一整條航線的生意,陳家父母那個時候已經被陳子龍半強迫的送去了國外養老,陳子龍收到消息後在心中衡量一番,覺得用一整條航線去換一個弟弟,並不劃算。反正他早就除掉這個小崽子,如今正好順了他的意。
那個叛逃的男人其實已經被逼上絕路,手上的籌碼少得可憐,如果陳子龍不為所動,他就一點勝算都沒有。
陳子龍當時已經打算放棄,誰料當天晚上他不好好睡覺,大半夜的跑到旁邊陳子浩的房間來。
小孩子的房間還維持著他離開時的模樣,玩具散落在地上胡亂擺放著,圖畫書還攤開著,停留在之前正在看的一頁。
陳子龍走進去陳子浩的小**坐下來,高大的身軀壓得床板吱呀作響。
陳子龍當晚獨自在那間充斥著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的房間坐了很久,最後在天亮的時候拿出電話通知自己最得力的心腹去談判。不過到底耽擱許久,陳子浩在那件事中吃了不少苦頭,被救出來之後大半年都不能說話。
他以為這些陳子浩都不知道,之後也對那小子也算真心實意,沒想到早就被人一件一件記在心裏。
陳子龍搖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竟然想起許多舊事。
他放下酒杯準備上樓去睡,大門這時被打開,一個半大的小子被人攙扶著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陳子龍皺了皺眉,走過去把人接過來,看著他通紅的臉沉聲問:“喝酒了?”
陳子浩在他懷裏點點頭,“嗯。”
陳子龍見他乖乖巧巧的靠在他懷裏,表情緩和一些,摟著人在沙發上坐下來,又忍不住說他:“又是跟齊家小子去應酬?你說你成天跟他混在一起有什麽用,折騰來折騰去又能賺幾個錢?”
他不是真的在問話,那小子卻老老實實的回答他:“賺幾個是幾個。”
陳子龍看他醉得傻頭傻腦的不禁失笑,伸手在他額頭上揉`捏著幫他按摩。他們兄弟二人,估計隻有這個時候才能好好相處。陳子浩但凡要是清醒著,聽了這話估計都有得折騰。
陳子浩酒看著喝了不少,陳子龍怕他頭疼幫他揉著額頭,又捏捏太陽穴,就這麽柔柔捏捏的,最後還是起了色心將手指伸進了他弟弟的嘴裏。
陳子浩醉得厲害,估計還有些口渴,陳子龍的手指一伸進去便被含住,火熱濕軟的舌尖打著璿兒的在指尖舔了舔,陳子龍今晚喝的不多,卻也覺得身上像是著了火。
陳子浩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醒沒醒,嘴裏還含著他的手指,迷茫的睜開眼睛看他。陳子浩平時清醒的時候看人總是笑眯眯的,眼角微微下垂著,一張乖巧的娃娃臉看上去帶著幾分稚氣。然而這個時候黑溜溜的眼睛泛著水汽,眼神懵懂又茫然,莫名帶著一份純真的旖旎。
陳子龍隻覺心頭被人點燃了一把火,伸手一扯便將人拽到了身上,三兩下就扒光了陳子浩的衣服。
身體被撐開的時候陳子浩像是有些難受,悶哼一聲靠過來,用額頭抵著陳子龍的肩膀。
陳子龍喘著粗氣停下來,親了親他的耳朵問他:“疼嗎?”
陳子浩搖搖頭,不耐的動了動腰,催促他:“不疼,你快點!”
陳子浩清醒的時候,每次做`愛都像打架,這回喝醉了倒坦率不少,陳子龍不由輕輕笑了起來。
陳子龍左側臉頰上有道疤,長長的一道,由耳朵延伸至嘴角,他笑的時候那道疤痕也跟著微微**。那是當年被陳子浩用槍打的,陳子龍當時對這個弟弟完全沒有防備,子彈擦著臉頰蹭過去,稍微偏一點就要了他的命。
陳子龍也是從那時候才真正認清這個弟弟,平時乖得像隻羊羔,到底骨子裏留著陳家的血,是隻養不熟的狼。
不過現在這隻狼崽子在他的懷裏倒十分熱情,配合著他的動作上下聳動著身體,雙手攀著他的肩膀脖子微微後仰,因為痛苦和愉悅的刺激而近乎**的喘息著。
陳子浩這幾年漸漸拉長了身子,不再是少年時纖瘦的身形,身上肌肉的肌理流暢漂亮,此時繃緊了更顯得緊實有力,陳子龍眯著眼睛看著,眼神漸漸變得癡迷。
陳子浩感到他動作放緩,睜開眼睛,伸出舌頭在虎牙上舔了舔,低頭挑釁的看著他,說:“哥你是不是不行了?不如換我來幹你?”
陳子龍不為所動,壓低了嗓音,在他耳邊輕輕叫了一聲:“浩浩。”
陳子浩聽著,隻覺一股電流從耳邊一路躥進大腦,周身都受了刺激,後麵不由將人夾得更緊,腸壁也因此與陳子龍那處堅硬滾燙的東西廝摩著,令他一陣頭皮發麻。
就在這時,陳子浩聽到陳子龍繼續在他耳邊冷冷說了句:“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說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陳子浩被他哥抗上了樓,扔到了臥室的大**。
陳子龍這次沒有輕饒他,把人按在**往死裏幹。陳子浩本來就喝了酒,做到最後意識都不清醒,陳子龍放開他的時候他皺著眉趴在那裏,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昏過去。
陳子龍拿著紙巾在他身上胡亂的擦著,看著他身上一處處青紫的痕跡也有些後悔,跟陳子浩在一起的時候他在這方麵好像總是很難控製自己。
兀自出著神,陳子龍這時聽陳子浩突然叫了他一聲,“哥。”
“怎麽了?”
陳子龍回過頭去,看到陳子浩眯著眼睛趴在那裏,看著他說:“我現在能賺錢了,可以養你。”
陳子龍手上動作一頓,像是沒聽懂,又問了一遍:“什麽?”
陳子浩半眯著眼睛看著他,人也不知道清不清醒,跟他說:“你那些生意別做了,我來養你。”
陳子龍睜大了雙眼一瞬間像是被釘在那裏,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幹巴巴的笑了笑,說:“你小子不每天想著怎麽弄死我就好了,其餘的用不著你操心。”
說完他就低下頭繼續手裏的動作,隻是耳邊震耳欲聾響著的,全是自己的心跳。
陳子龍自己也覺得有些可笑,聽自己弟弟喝醉酒胡亂說著哄女人一樣的話,竟然也會有心動的感覺。
他知道陳子浩一直在做著洗白的事,隻是家裏幾代都是做這種生意,哪是一朝一夕就能洗得清清白白的?況且這種事向來是一條路走到黑,半路回頭,那是活膩了。
等陳子龍再回頭去想說點什麽的時候,發現陳子浩已經趴在那裏睡著了,睡相沒心沒肺的,還打起了香甜的小呼嚕。
陳子龍笑罵一聲,最後也摟著他弟弟睡了過去。
第二天陳子浩醒過來的時候陳子龍已經醒了,正坐在那裏抽煙。
陳子浩試著動了動,身上傳來的酸痛令他皺眉,不用想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他試了幾次發現暫時還爬不起來,又不想在他哥麵前露怯,索性繼續趴在那裏。
陳子龍這時看著他笑了笑,叼著煙問他:“你知道你昨天喝醉都說什麽了?”
對於昨晚的事陳子浩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他看著陳子龍促狹的盯著他笑,警惕地問他:“我說什麽了?”
陳子龍低頭湊過來,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浩浩,你昨天說你愛我,愛我愛得要死。”
陳子浩登時表情僵了僵,然後就黑了臉,冷冷的看著他不說話。
陳子龍說:“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當初還不是你自己主動爬上我的床?”
陳子龍說的倒是事實,隻不過他那時候還對陳子龍做過的事情一無所知,後來知道了,就什麽都變了。
陳子龍還在那邊說:“要不你現在再說一遍,我還挺愛聽的。”
陳子龍本來就是想逗逗他,卻未料陳子浩說了聲:“好啊!”
陳子龍一愣,便見陳子浩抬起頭朝他冷冷笑了笑,說:“等我死的那天,我會好好考慮考慮。”
陳子龍沉下了臉,同時在心中暗暗歎氣。
他的弟弟醒來之後又對他亮出了獠牙,豎起了全身的刺來防衛。他們之間,好像永遠無法好好相處。
後來陳家的宅子被圍剿的時候,對陳子龍來說時機並不算好,甚至可以說是很糟。他剛跟他弟弟鬥得兩敗俱傷,手下的成員尚在清洗調整。而且事發的時候陳子浩的狀態也不好,連續幾天都在生病發著高燒。
外麵是震耳欲聾的槍擊聲,陳子龍在事發的第一時間趕回來衝進臥室,陳子浩還在昏睡著,他連忙過去將人叫醒。
“浩浩,快起來,跟我走!”
陳子浩迷蒙的睜開眼,看到他哥一臉的血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哥?你受傷了?”
陳子龍胡亂用手掌擦了把臉,把人從**拽起來,“不是我的血我沒事,快點起來,我帶你離開。”
陳家的宅子是前幾代的長輩們花了心思築成的,構造極其複雜,陳子龍帶著陳子浩在主屋裏,外麵的人一時間還攻不到這裏。
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