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了,小唯隻喂了一聲,對麵沒有任何的聲音。

她以為是小舅舅不小心按錯了,剛想掛掉,卻聽懂小舅舅有些嬌羞的聲音。

陶言,“妖妖,你這是幹什麽?”

玉妖壓近他,手指放在他的唇角,“說了,要叫玉妖哥哥的……”

男人的惡趣味,總是在某些方麵,調戲著自己的另外一半。

陶言的臉瞬間紅了,自然想到很多次,被要求叫哥哥的畫麵。

小唯整個人僵住了,玉妖那勾人的聲音,讓她聽著電話都覺得麵紅耳赤。

“啊呸,你個混蛋。”陶言推玉妖,卻怎麽也推不開。

“你放手,你是說餓了嗎?我去給你做飯。”

就算要那個啥,也得等他洗過白白再說。

他工作了一天,解除了不少人,這死兔子不是很潔癖麽。

玉妖不肯放手,“我是餓了,可是……”

他抓著他的手,探了下去,“這裏更餓……”

麵對一個發\情的男人,阿不,是兔子,能反抗的幾率幾乎為零。

“別,我,我還沒洗白白……”陶言僅剩的一點兒理智還記得自己要洗幹淨才行。

“原來,小言言你是想試試浴室……”玉妖勾唇一笑,“我可以滿足你。”

之後,聲音就遠去了。

小唯的心砰砰亂跳,也慌亂無比。

已經是大學生的她交過男友,某些事,就算沒做過,也是了解過的。

她自然知道小舅舅跟玉妖在做什麽。

這會兒,聽不到聲音,卻已經腦補二人在浴室裏的事。

正常情況下,她應該掛掉電話的。

可心中總是舍不得。

……

玉妖存了心思,在浴室幾番撩撥之後,二人選擇在客廳的沙發。

他太清楚這個男人的敏感處在哪兒。

很快就讓他放棄了所有的理智很抵抗。

昏暗的客廳,溫度升高,兩人的身上都布滿了秘密的細汗。

小唯在電話裏清楚的聽到那邊的聲音,任何的響動和低喃。

她覺得口幹舌燥,卻客廳裏倒了一杯水。

女生的單人公寓,她的手機開的是免提。

時不時傳出的聲音,直教人麵紅耳赤。

一杯水喝完,小唯放下杯子,不經意間又瞥見了手上的燙傷。

想起來晚上,玉妖體貼的樣子。

心裏沒由得煩躁起來。

瞥了一眼手機,她去雜物間一頓翻找,找到了昨天那個女生給她的東西。

白色的小瓷瓶,裏麵裝的是透明的**。

“隻要把這東西放到二人的水中,讓他們喝下去,玉妖就是你的了。”

女子的話,猶在耳邊。

“會不會對他們身體有所傷害?”她問女子。

“不會,這水是斷他們的情緣,最多是不認識,對他們身體完全沒有損失。”

小唯舉著小瓷瓶。

雖然她昨天才認識玉妖,到這一個月裏,她一直聽小舅舅說過關於的玉妖的事。

她喜歡他,也很了解他。

按照女子的說法,隻要讓他們喝下去就行。

不,不,不。

她不能這麽做。

小舅舅對她這麽好,她不能傷害小舅舅。

這時,電話裏除了SY聲,還有玉妖充滿磁性的聲音。

“小言言,不管是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還是下下輩子,最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