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煙白了他一眼,自己是醫生,對這種情況還不清楚嗎?

再等等?

自欺欺人?

她是個心直口快的姑娘,有什麽說什麽,不會藏著掖著。

當即也忍不住嘀咕,“還等?要等到什麽時候?”

對上沐臨風投過來的眼神,她努嘴,走到自家王的身邊。

風錦西放下早餐,葉夢煙送來許多,他也隻是喝了杯豆漿,吃了個包子。

其他的都沒動。

“王,你怎麽吃這麽少?”他們狼人族的適量可是很大的。

用紙巾擦了嘴,扔在一旁的垃圾桶裏。

“夢煙,你的話有點兒多。”

葉夢煙渾身一凜,風錦西在說這話的時候,一股屬於狼人族的威壓在她身上籠罩。

屬於血脈上的壓製,讓她臉色倏地一下就白了。

“風先生,剛才煙妹子隻是心直口快而已。”沐臨風擋在兩人的麵前,替葉夢煙擋去了不少威壓。

剛才看到她被欺負,小臉也白了,他就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等自己反應過來時,事情已經發生。

葉夢煙推開他,“走開,我狼人族的事,不需要你血族插手,更何況,我說的又沒錯。”

沐臨風真想將這個頭狼人的腦袋撬開看看,是不是光長大小,不長智商。

自己好心幫她,她還不領情。

鬱悶的直想撞牆。

沐臨風也急,“風先生說的對,你就是話多!”

葉夢煙生氣了,自家的王說自己也就罷了,他一個血族還能指手畫腳?

“你說誰話多?”

“我話多怎麽呢?吃你家大米,用你家錢,擋你家WIFI信號呢?”

沐臨風,“……”

風錦西的目光一直在兩人身上遊走,“你們……”

“我們沒關係!”

“我們沒關係!”

異口同聲,說完,又互相瞪了一眼。

風錦西,“我是說你們太吵了,要吵滾出去。”

兩人,“……”

沐臨風和葉夢煙出去之後,風錦西就坐在沙發上。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還會不會吵,總的來說,病房是安靜了。

一直到下午的六點。

一大一小都未曾挪過位置。

就連姿勢都未曾變過,就像是雕像,雕刻在原地。

宮淵北放開風九九的手,微微動了一下。

小喵喵急了,“粑粑,我們再等等,再等等吧。”

小家夥的眼中還帶著水霧,他可以堅強一天,可一說話,就開始崩潰。

他怕自己好不容易見到的麻麻又要失去。

小小的他,心口的位置好疼好疼的。

之子莫如父,哪怕宮淵北平常粑粑當的有多不稱職。

兒子的想法和心思,他還是秒懂的。

不忍心讓他失望,或者,自己也存了跟他一樣的想法。

整個病房,風錦西、葉夢煙都不在了。

唯有沐臨風,還堅守著崗位。

像他這種老叔叔,眼淚早就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聽到小喵喵帶著濃濃鼻音的話,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悄悄的將頭扭到一邊,抹著眼淚。

將兒子抱在腿上,父子倆一起握著風九九的手,“好,我們再等等。”

沐臨風終於看不下去了,轉身開了門,往外走。

“臨風,別走太遠,說不定,等下會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