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義傳回來的數據,現在放到了肖建國的案桌之上,指向明確。“馬上收網!”肖建國發出了指示。

地藏行動開始收網,雷霆抓捕開始了。

警察衝進去的時候,杜源根本沒有一絲抵抗,他仿佛已經料到了有這一天,他說:“你們要找的東西,在後麵的房間,一會兒帶我走的時候,請讓我像個上流人士。”

就在杜源那宮殿式的別墅之內,有一處100多平方米的私人實驗室。當警察撞開實驗室,一股濃烈的異味撲鼻而來,身經百戰的禁毒幹警知道,這是製造毒品時留下的氣味。打開燈光後,眼前的一幕讓幹警驚呆了。

“太震撼啦!這是我見過的儀器最多、設備最先進最齊全、原材料最多的製毒窩點。”王晉歎道。

這實驗室內,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製毒設備,各種貼有標簽和未貼標簽的原材料堆滿房間,就連房間過道和衛生間裏也堆滿製毒工具和半成品毒品。在窗口邊的一張小桌子上,擺放著一隻“溜冰壺”和多張錫紙。

“嘖嘖,真是厲害。”幹警歎道。滿屋子的設備、儀器和原材料,杜源都能準確地說出名稱、購買時間、購買渠道和用途。

現案件已經查明,杜源用自己研究出的製毒配方,通過其掌控的合法企業做掩護,編織出一張覆蓋十餘省市的毒品網絡,甚至延伸至緬甸等地。在該起案件中,杜源團夥生產的“喪屍藥”,流向了上海、河南、山東、山西等十餘個省市。販毒分子還通過非法出境,將毒品販賣至境外緬甸等地。 譚傑等人將銀沙集團製成的喪屍藥裝進數十升的木桶內,貼上“果糖二苯酮”、“托吡酯”的原料藥物標簽,通過青竹商貿公司走物流發貨,流向外地。銀沙集團、青竹商貿公司上下幾乎全部涉案。

電視裏播放著主持人歐陽倩倩知性的聲音:“現在播報一則新聞,昨天晚上本市警方雷霆出擊,破獲特重大毒品販賣集團——魔波旬組織,抓獲其首腦人物杜源……”然後是采訪局長的發言畫麵,局長對此次行動給予了高度評價,給中州毒品犯罪予以了嚴厲打擊。

徐正義正躺在病**,他根本就沒法動彈,他像個木乃伊一樣的綁了起來,他耳朵聽得見電視裏的新聞播報,他兀自有氣:“這怎麽不采訪下我啊!”

他旁邊坐著魏婷婷,魏婷婷正在給他削水果,削了一塊蘋果,塞到他嘴裏,不讓他多說話。“這麽危險的事,最好還是不要再做了。”

“哎,杜源果然就是魔波旬……父親是這樣的人,杜思敏可怎麽辦啊?”

“我聯係不上她。”魏婷婷說道。

“真不知道這丫頭怎麽樣了……”徐正義喃喃道。

魏婷婷道:“也多虧了她,你總算打敗了羅文鬆。”

徐正義心中得意:“嘿嘿,這下伍濤總該無罪釋放了吧,我看羅文鬆還有什麽好說的。”

門外有人幹咳一聲。魏婷婷抬起頭來,是羅文鬆來了。他氣色看來不是很好,好像剛經曆了一場非常激烈的思想鬥爭。

徐正義道:“是我贏了還是你贏了?”

羅文鬆道:“你都這樣了,起碼折壽20年,這輩子誰贏誰輸難說得很。”

“少給我扯這些,我說的是伍濤案。杜源難道沒有承認是他栽贓了伍濤?”

羅文鬆道:“難道杜源承認栽贓伍濤,就能說明伍濤是好人?”

徐正義聽出他話中有話:“羅文鬆,你可別不服輸啊。”

“我今天來看看你,就別說案子了。”

“不過我要感謝你。”徐正義道。

“感謝我什麽?”

“你把那份數據交給了肖建國。”

羅文鬆臉上一絲苦笑:“難不成我為了打贏你,就故意把犯罪證據藏匿起來?我可是共和國的檢察官,你一個小小的徐正義都能做的事,我怎麽能落後?”

原來,徐正義當日是把那個優盤裏的數據發給了羅文鬆。徐正義忽然道:“杜思敏不見了,我擔心她有事,你能否幫我找找她。”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倒是放心托付我,就像當天的優盤數據,你怎麽就偏偏發給我呢?”

“哎,我也不想記住你的郵件地址,誰叫你這麽自以為是!你的郵箱名從大學那會兒就叫Believer of Justice(正義信徒),尼瑪,這明明是我的名字好不好,我才叫‘正義’!”

羅文鬆忽然盯著徐正義,一字字道:“這位叫‘正義’的同學,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恐怕你還是要輸給我。”

魔波旬都已經逮到了,我會輸給你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