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恩左右張望。
自行車慢慢過來,衝著黃金海撩了起來,黃金海屁顛屁顛跑過去,小年輕對著黃金海仿佛說了些什麽,還給了點什麽東西然後騎車走了。
“這是什麽人?”
就在陳南恩張望的時候,突然,身上的手機響起,手機一響,周圍的景色一變,突然,變成了一片荒廢。
陳南恩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坐在摩托車上,摩托車就停在了通往自己村子的那個路口,此刻,天已經黑了。
陳南恩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不禁一陣搖頭苦笑,手中的電話還在響著。
“喂,媳婦!”
“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
“開著車呢!”
“到什麽地方了?”
“5分鍾到家!”
“那就不聊了,回來再聊。”
叮囑了兩句,劉玄月的電話也就斷掉了,陳南恩重新啟動了車子剛想離開,不經意之間看見旁邊有一條進山小路,不知通往哪裏。
“這居然有條小路,周圍好像沒人住吧?”
遲疑了一會兒,陳南恩還是開車走了,沒多久已經看見村子,燈光,人一下子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到了院子門口,剛好看見劉玄月正在等自己,院子裏鬧哄哄的,過去一看,原來一大群人正在燒烤。
“怎麽這麽晚?”
“路不太好走,兜兜轉轉的。”
“看你衣服都濕了,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出來吃些東西。”
“好!”
陳南恩應聲進屋和大家逐一打了聲招呼,就回房換衣服去,把外套甩下來的時候突然發出咣當的一聲響。
好像衣兜裏好像有什麽東西似的,陳南恩慢慢的撿起外套,外套怎麽這麽沉重,打開衣兜一看,手一下子縮了回來。
“什麽玩意?”
衣兜裏的東西嘩啦的一聲被倒了出來,居然是那條銅鎖鏈,陳南恩有點目瞪口呆,這玩意自己不是作為證物提交了嗎,怎麽會在自己口袋裏?
陳南恩撿起來甩了兩下還挺趁手的,如果把它作為一件武器,好像還真不錯,不過這可是重要證物可不能亂動。
陳南恩隨手把東西放了起來,轉身換衣服去了。
剛剛到了外麵想吃些東西,突然,發現李偉在門口衝著自己悄悄的招手,陳南恩有些納悶隨便借了個借口就走了過去。
“村長,有事?”
“田裏那邊好像有點古怪你跟我過去瞧瞧。”
“什麽古怪?”
“過去了就知道了。”
陳南恩隻好跟著走,坐上了李偉的摩托車,兩個人順著村邊公路拐了一個彎到了村頭的田野外麵,李偉停下了車指著遠處,陳南恩眯著眼睛一看,遠處的玉米地裏守田棚子有燈火跳動,因為這一大片是玉米地,有時候會有野豬下山糟蹋,所以在這裏建了一個木棚子,作為守田棚子。
“什麽玩意兒?”
陳南恩也知道,現在天這麽冷,野外不可能有人。
“是一個路過的道士。”
陳南恩愣了一下,這世界還有苦修道士?還真是第1次聽說。
“那個道士還說了我們村民有點不幹淨的東西。”
“你倆人聊過?”
“遇見的時候聊了幾句,聊完了我是有點怕,本來想找你六叔的,可是他在洗澡,我隻能把你叫過來。”
“那找我有啥用?”
“我們先過去聽聽!”
說完李偉已經大步的走過去,陳南恩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啥,遲疑了一下也隻好跟了過去,到了小木棚,這時候才看清楚中年道士正坐在木棚跟前烤著火,身上穿著羽絨服,頭上,紮著發髻,發髻插了根桃木丫子,非常典型的道士特征。
李偉過來連忙打了個招呼,道士也抬頭看了一眼,目光順便落在了陳南恩的身上,陳南恩點點頭就算是打了個招呼。
“大師,現在方便說了嗎?”
道士目光在兩個人的身上徘徊了一下,重新落在了陳南恩的身上,看了好一陣,陳南恩的心裏漸漸的有點發毛。
畢竟自己家的事情多。
“大師,怎麽樣?”李偉又催促了一句。
“事情似乎比想象中嚴重,”道士半天才說了這麽一句,突然目光又瞄向了李偉:“這位村長能不能送我一瓶烈酒?”
“好,沒問題,那我回去拿?”
“多謝!”
李偉一轉身回去拿酒,臨走之前叮囑了陳南恩兩句,讓他在這裏等著自己,好好招待眼前這個道士,陳南恩滿口的答應了,李偉剛剛離開,道士指了指火堆的另一邊示意坐下去。
陳南恩還真不客氣的坐了下去。
“小老弟,家裏幾口人?”
“四五個!”
“最近是不是遇到點了什麽東西?”
“對!”
道士嗬嗬笑了起來:“小兄弟倒也坦誠。”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嗬嗬,說的真好,不過小老弟心中的確有些虛,看你身上陰氣彌漫你家裏肯定有東西。”
陳南恩不作答。
“不過小兄弟也是個有福之人,這些東西傷害不了小兄弟,不過長久的相處可能有損小兄弟的元氣,還望小老弟多多小心。”
“謝謝大師,”陳南恩拱了拱手,算是多謝了一句,說完,他就準備離開了,自己已經沒什麽事情,可能對方說出了自己周圍的環境,但是,自己也不打算處理,想離開,李偉又沒有回來。
“小老弟急著回家?”
“不回家又有何用?”陳南恩笑了笑。
“你不想知道村子以內除了你還有別的故事?”
“什麽?”
“我看到的不單單隻是小兄弟身上的東西,是似還有更厲害的東西,”道士突然站了起來,扭頭看向村子的方向,伸手指指點點:“一共有三處地方,出乎人的意料之外,真的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三處?
陳南恩心頭一緊,難道那個東西還在周圍,順著道士目光看過去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衝著道士拱了拱手:“請指點迷津。”
“那小兄弟就應該先說說你的故事。”
“我從山上帶回來了兩隻,他們應該是無害的,至於另外一隻就不得而知了。”
“原來如此!”
“另一隻來自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夫妻兩人都和它交過手,那玩意好像在找什麽東西,異常的狡猾,兩三次都沒能把它抓住。”
“交過手?”
“對,最後還是給它跑掉了,按照大師怎麽說那個東西應該還在我家周圍,可能還存在某種目的。”
“看來小兄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當然!”
道士沉思了起來,遠處燈光晃動,李偉是拿著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