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裏是什麽山穀?

分明就是一條公路!

這麽大這麽長的公路…陳南恩看向了右邊,這時候高一寶也反應了過來,扒開地上的沙土看了看叫了起來。

“鐵子,這好像是一條公路!”

“兄弟,你快速的往那邊跑一段看看,是不是繞一個彎通回我們的紮營地。”

“好!”馬隊長應了一聲飛奔往另一頭口去,跑著跑著果然慢慢的往右邊彎了過去,漸漸的就沒了蹤影。

“看來真的是!”高一寶應了一句。

“往前走看看!”

陳南恩兩個人順著眼前的山穀公路,慢悠悠的往前走,一路還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兩旁,突然,前麵路邊出現了一堆白骨,高一寶剛想過去,陳南恩把人給拽住了。

“好像不是人的骨頭。”

“弄根棍子過來。”

高一寶轉身我去拿了根棍子過來,陳南恩接過了棍子一路試探試,來到了那一堆骨頭的旁邊,一看是一個梅花鹿的碎片。

躺在一個不太明顯的坑。

“這骨頭怎麽碎成這樣?”

陳南恩用棍子扒拉了一下地麵,很多的碎骨,也看見了泥土帶著一些異常,回過神來,人猛然一驚往後退了兩步。

“怎麽了?”

“有地雷!”

“啥玩意兒?”高一寶回過神了嚇得往後跳了好幾步。

後麵馬隊長已經跑了回來,遠遠的就喊,前麵那條路繞了一個彎,的確是通往前麵那些房子的,按照布局來說,現在駐紮的地方可能隻是一個前哨部分。

“現在咋搞?”

天也快黑了,陳南恩想了想,往後一揮手:“先回去商量商量再說。”

“隻能這樣了。”

三個人隻好無功而返,回到駐紮地的時候天已經麻麻黑了,陳南恩到了於隊長的帳篷,馬上把探回來的情況做了一個簡單的匯報,於隊長聽完也並不意外。

“我們是不是有地圖?”

“是陳文生憑著記憶寫下了一張草圖,現在看來作用並不大。”

“方便看看?”

於隊長看了李娟一眼,李娟拿出了地圖展開在了桌麵上,果然地圖上隻是標記到了這個地方,公路那一塊被標上了已經記不清的字樣。

看完,陳南恩歎了口氣…

“看來這個地方隻是冰山一角。”於隊長也喃喃自語了一句。

陳南恩認同的點點頭:“一個成年人的記憶,不至於那麽差,還有一點,拿出了那麽多黃金,那個經曆對他來說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不可能這麽容易忘記掉,我這個五叔有點狡猾。”

“有啥辦法?”

“能不能讓他在前麵帶路?”

“肯定不行,先不說有沒有地雷,現在他的身份和地位,現在這個份上,市府那邊肯定不會同意,萬一出點什麽事我們也擔不起。”

聽完這句話,陳南恩沉默了。

“我估計順著公路走到犀牛穀還有多久?”李娟問了一句。

“這麽大這麽長的公路肯定短不了,既然他不能帶你,那隻有我們先去探探路,”陳南恩想了想:“這樣,我今天晚上去看看。”

“你一個人?”

“我和我三叔去。”

“這危險不危險?”於隊長還是有些擔心。

“沒事!”

於隊長想了想終於也是同意了,往外揮揮手讓陳南恩先去吃東西,陳南恩出來以後找到了三叔,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三叔自然也沒有推辭。

晚上兩人簡單的吃了些東西,開了輛摩托車就出去,順著房子另一頭開出去沒多久已經看見那條大公路,於是順著公路就開了出去。

六叔目送兩個人離開,剛剛打算回帳篷,突然,發現自己身上帶的羅盤詭異的轉動了起來,正在納悶,突然,憑空刮起了陣陣的冷風。

“這地方有東西?”

此念剛起,李振海也已經跑了過來,仿佛也同樣感受到了異樣的感覺。

“文全兄弟是不是感受到了別樣的氛圍?”

“對!”

“你趕緊去匯報一下,我去看看怎麽回事,最好盡量讓大家集中到一起。”

“明白!”

六叔轉身跑進了於隊長的帳篷把外麵的情況簡單一說,於隊長心中一個咯噔,轉身走出了帳篷外麵,這時候外麵的風已經更加明顯。

似乎陰風陣陣,憑空而來。

他一下子就感到了這種氛圍不對,連忙傳令,叫所有人趕快聚集過來,很快,大家靠攏了過來,也都明顯感覺到氛圍不對。

陳文生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就在大家納悶的時候,呼呼的大風突然停了,耳旁突然就傳來各種嘈雜的聲音,大家慌亂的到處張望,前麵房子突然就亮了起來,一條條人影,燈光,馬匹、汽車,引擎聲,叫罵聲,一下子襲來,安靜的夜瞬間變的熙熙攘攘。

“鬼呀!”有人已經尖叫了起來。

“大家別怕,海市蜃樓而已!”李振海喊了一句。

這麽一來**的人群才稍微安靜了一點。

眼前的畫麵很清晰真實,一個前哨的日本鬼子小隊,正在忙碌的搬運東西,甚至能清晰的看見站在門口台階上罵人的軍官,還有後麵巨大的大狼狗。

一切都很真實。

仿佛就是這反射出幾十年前這裏真實發生的有些東西,還有一小隊人背著槍往屋子的另一頭走了。

大家看的目瞪口呆。

大概過了五六分鍾,眼前的畫麵越來越模糊,聲音也越來越弱,剛才停掉的風,再一次吹了起來,開始呼呼而吹,漸漸的又變得平靜下來,過了幾分鍾,風平浪靜,天空瓦藍,星星閃爍。

大家也從這種驚恐之中慢慢的回過神來,解釋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但是,總是見識到了一些不一樣的詭異事件。

“隻是一般的海市蜃樓,大家都別害怕,各忙各的去吧,差不多也可以休息了。”於隊長站了出來大聲的安撫了大家幾句。

大家神情甫定,然後各自離去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裏歇息去了,盡管是這樣,於隊長還是有些不放心,叮囑了外圍巡邏的武警,同時,叫六叔兩個人過來。

“文全,今天晚上不知道還會不會發生什麽怪異的事情,就拜托了兩位今天晚上要留神。”

“沒事,分內之事,我身邊的這位李道長才是高手。”

“李先生你好!”

“不敢當,不敢當,”李振海謙遜的和於隊長握了握手:“我是半桶水,幫忙過來打打雜,請隊長放心,今天晚上阿南沒有回來之前外麵的戒備任務就交給我們了。”

“好,就拜托兩位了!”

叮囑了幾句,於隊長就先走了。

另一邊,陳南恩的車子我已經到了那一隻梅花鹿骨頭跟前,車子刹了刹,坐在後麵的三叔打開了夜視攝像機,他打開了自己的透視眼,摩托車再一次緩緩的往裏麵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