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來,我有事情和你說!”

陳南恩指了指自己家的房門,然後悄悄過去看了一眼,剛想放下東西,劉玄月猛的驚醒過來,還被嚇了一跳。

“媳婦是我!”

“你咋半夜就趕回來了。”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

“去去去!”

“那我先去看看怎麽回事。”

“一會回來如果我睡著了,被打攪我。”

陳南恩撇了撇嘴,輕手輕腳地放下了行李,敬了一個禮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把燈和門給我關了!”

陳南恩輕輕的拉上了門,轉身到了對麵客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得到允許才走了進去,方淺梅穿著一身碎花睡衣盤膝坐在**。

“怎麽回事?”

“坐下吧。”

陳南恩就近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小月還沒有告訴你?”

“沒有,聽著口氣事情很嚴重?”

“嚴重度還是個未知數,高一寶在牙齒裏被人裝了竊聽器。”

“什麽玩意兒?”

“我懷疑可能我們的工作已經泄露了一些,值得慶幸的是我們及時發現了,而且這段時間工作上也沒有太多的安排,隻是開了一個常規的會議。”

“竊聽器?”

“你就說猖狂不猖狂吧!”

“他的目的是什麽?”

“可能是我們的工作內容。”

陳南恩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個竊聽器挺貴的,竊聽的範圍非常的遠,竊聽的範圍可以達到100多公裏,言下之意我們得在這個範圍把他們揪出來。”

“人不在附近?”

“初步判斷也可能在城裏!”

“那你現在有什麽想法?”

“當務之急先把人抓起來,最好是把他的根給挖了,把這個危機解除了我們才能放心工作。”

“真可怕!”

“你有啥辦法?”

“大規模的搜索不是我的專長。”陳南恩想了想:“這其中肯定有一些線索,讓我們把嫌疑人鎖定了,就好解決!”

“明天你和我去醫院一趟。”

“沒問題!”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整天東跑西跑的,回去和你媳婦睡覺去吧。”

“這話說的。”

方淺梅低頭一笑:“我的意思是你該休息了。”

“你要的那個東西帶回來了。”

“是嗎?去看看!”

兩個人到了車裏把東西搬了下來,接著直接到了監控站附近的燈光處,陳南恩把籠子打開把死狗拉了出來,方淺梅很高興的過去查看了一番,滿意的點點頭。

“是這個東西!”

“他就交給你了!”

“我突然有個想法,這個東西能不能把它訓練成警犬一樣,以後幫助我們抓人。”

“你的腦洞夠大的。”

方淺梅笑了笑:“交給我吧,”說著把死狗身上的鐵鏈給解開了,死狗一恢複自由,揚起頭看著方淺梅。

“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跟著我帶你吃好吃的。”

死狗突然一聲沉吼,呲牙咧嘴的就要撲過去,陳南恩心中一提剛想抬腳踢過去,但是,方淺梅速度更快,拿在手中的魚尾鏈一個抖動直接狠狠的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打在了死狗的腿上,直接把對方的腿給纏上,輕輕的一甩,直接把死狗甩了出去,甩出了兩三米遠狠狠的砸著了地下。

半天才爬了起來。

“她比我厲害多了。你還是認命吧!”

死狗一聽這話老實了下來,雙腳趴在地上做了一個臣服的姿勢,口中嗚嗚的叫著,像是在求饒,也像是一隻可憐的小狗。

“在這個地方坐著,等到我明天早上回來,如果敢跑出去禍害人畜,我就把你的皮給扒了,然後直接燉了。”

死狗居然真的聽話到了旁邊的樹蔭下麵端端正正的坐著。

陳南恩悄悄的豎起了大拇指,打了個哈欠;“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方淺梅警告了死狗幾句也走了。

“他真的會乖乖聽話。”

“有了靈性的動物都是怕死的,因為作為一個低等元靈來說能修到這一步非常不容易,一般都會識時務,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的日子還很長,不用著急!”

“低等元靈是什麽東西?”

“就是一種修煉法則,比如人類是靈長動物進化而來的,元靈來說就屬於高級的,因為我們一出生就具備了語言天賦、直立行走,以及很高的智商,但是動物就不一樣,他們要變成人或者擁有人一樣的智商就需要經過漫長的進化或者修煉,但是有些進化是不可能的,就比如說不可能一隻青蛙會進化成一個人,但是另一個途徑通過修煉它就可以達到,隻不過是幾率的問題。”

“大概明白,就是我們先給他跑了幾萬步。”

“你說對了,就好比小蠻,她擁有了現在這個形態,已經耗費了很多的資源和時間,比如時間上就是足足的幾百年,那麽那麽多的黃鼠狼為什麽隻有一個小蠻,這就是元靈的問題,就好比說很聰明容易考得高分一樣。”

“這就是長生經裏麵的,萬物可及,及小之外,一樣的道理?萬物皆有可能,隻不過時間的長短和概率而已。”

“嗯。就是這個意思。”

“你什麽時候有空給我好好解讀解讀這本書。”

方淺梅想了想:“要不等過年?我們放假了,你留我在這裏過年,我們有空一塊研究研究。”

“就這麽定了!”

“希望小月不要誤會…”

“那不至於,回去睡覺吧。”

“對了,另外一個事情,李振海等人已經初審完畢,但是並沒有找到六角花勳章,說不定和這一次的偷聽事件是有所關聯的。”

“言下之意他們還有人在這裏?”

“不排除這種可能,而且我覺得他們的目的不一定是古墓,更多的可能是你手上的那本書。”

“我知道了!”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回到了門口,告了別,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陳南恩回到房間已經是差不多3:30,天都快亮了,看著媳婦和兒子睡得正香,他也不好打攪,幹脆就坐在了沙發上閉目養神,剛剛閉上眼睛,突然一個枕頭飛了過來。

劉玄月指了指旁邊的空床,陳南恩喜滋滋的躺著過去。

“你陪著兒子,我先睡一會兒。”

劉玄月翻了個身躺到了另一邊,盡管如此,陳南恩心中還是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