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完成以後,朝鮮警察請大家回了安全局煮了一些肉讓大家美滋滋的吃了起來,這一頓大家吃的那叫一個美,一直吃到了兩三點鍾才結束。

然後打算打個盹,天亮再回家。

陳南恩坐到了**,沙大膽殷勤的拿了一壺水走了過來。

“陳警官,給你準備了一壺水。”

“謝謝!”

“說兩句心裏話,我自認以為我是大膽的了,今天一見我是徹底的服了,這輩子我沙大膽沒服過幾個人,今天就服你。”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沙大膽。”

“對,是我!”

“以前和我叔他們打過架是吧?”

沙大膽毫無忌諱的點點頭。

“嗬嗬,原來就是你呀!”

“既然敢告訴你,我也不怕你報複我。”

“我報複你幹啥?”陳南恩笑了笑:“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算不了什麽,何況鄉裏鄉親的,發生點摩擦也是正常的,過去就過去吧。”

“你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樣。”

“差不多。”陳南恩淡淡的一笑:“我也就是個普通人,不過有時候速度快一點而已。”

“你真的是個警察?”

“覺得我像不像?”

“不太像!”

“我也這麽覺得。”陳南恩笑了起來:“我這是半路出家,所以看起來不太像,行了,抓緊時間休息休息,天亮了我們回去。”

“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吧!”

“我聽我媳婦說,你叔叔他們都是一個特別小組的,我想打聽一下,這個小組還招不招人?雖然我和你比不了,但是和你叔叔他們比起來絕對不差。”

“你也想幹?”

“想幹,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資格。”

“我們這個小組來說,得需要點特長,或者你得有點本事,因為我們的那個不是普通的小組,就是針對那種解釋不清楚的案件,所以除了不怕死還得有其他的特長。”

“我的嗅覺特別的靈敏。”

“有多靈敏?”

沙大膽衝著窗口外麵聽了聽:“外麵大概100米外牆頭上掛了兩隻兔子幹。”

“是嗎?”

“不信的話出去看看!”

陳南恩往外麵看了一眼,還真的出門往外走了幾十米,果然看見牆頭上我還有兩隻兔子幹,看完陳南恩點了點頭。

“回去睡覺,明天再說!”

轉眼,天微微亮了。

陳南恩先一步來到了小鎮外麵的河溝邊,果然那隻妖虎還在等著自己,看見自己的到來妖虎站起來低沉的咆哮著。

陳南恩招招手,妖虎如同一隻聽話的小狗,從對麵的河邊一躍而起跳過了五六米的小河來到了陳南恩的身邊,其他的同伴一看躲得遠遠的。

“陳警官,這東西要來幹嘛?”

“當然是帶回家去。”

“帶回家去養?”

“把它帶到我們的山上去,那豈不是多了一個珍稀物種。”

“這可凶!”

“沒關係,有人整治它!”

“陳警官,這麽大一個老虎為什麽會怕你?”

陳楠恩笑了笑,對方為什麽怕自己,應該是自己的身上傳承的那條龍的氣味吧,加上自己冬眠醒過來可能這種與生俱來的威壓就更加的厲害了。

可能從血脈上就把對方給壓製了。

“可能是我身上的正氣凜然嚇到他了。”

陳南恩胡亂的解釋了一句,大家聽完也笑了起來,除了這個大家也解釋不清楚,為什麽一個這麽大的老虎會害怕一個人。

沒多久拉牛的車子來了,把牛趕上去以後,大家開始出發騎著摩托車跟著拉牛車往回走,妖虎就如同一條狗似的跟在陳南恩的摩托車旁邊一路狂奔,一路跑來泥土紛紛,樹木倒伏,顯然就是一個山中霸主的威風…

中午的時候,陳南恩終於回到了家,老虎讓劉四霸幫忙帶上山去了,交給黑蛇族管理馴養,這樣也算是給古墓多一層防護。

午飯過後。

陳南恩在房間裏逗著兒子,劉玄月走了進來一屁股就坐在了陳南恩的邊上,看樣子一臉的悶氣,陳南恩看了一眼過去,伸手扶住了對方的臉。

“誰惹我媳婦生氣了?”

“我爸的電話又打不通!”

“哎我這老嶽父。”

陳南恩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打了過去,還是沒打通,無奈的聳聳肩。

“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想回去看看!”

陳南恩想了想:“行吧,反正過年也沒回去,我們就當是去拜年吧。”

“你也去?”

“這不廢話嗎?難道你自己一個人去?”

“我以為我帶著兒子自己能搞定。”

“我還不放心呢。”陳南恩翻了個白眼:“最近也不能上山,小組也沒啥案子,不如我們就去深圳逛一圈吧。”

“真的?”

“看我一臉真誠的樣子!”陳南恩指著自己的臉。

劉玄月偷笑著捧著對方的臉一口親了下去:“那我晚一點買機票。”

“行,去吧去吧。”

“我先去和爸媽說一聲。”

“等會,還是我去吧!”

“我去吧!”劉玄月轉身已經跑了。

陳南恩抱著孩子一路追了下去,剛剛出了院子看見三叔匆匆的走了過來,一時好奇他也走了過去。

“三叔,你這急匆匆的幹什麽?”

三叔從衣服裏拿出了幾捆錢:“這是我從你弟枕頭上麵找到的,你說這小子哪來的這麽多錢?”

“這會不會是五叔給的?他不是帶著五叔他們上了一趟山嗎?可能是五叔給的報酬,不然他哪來這麽多錢。”

三叔一聽就平靜了下來:“你說的有道理。”

“你打個電話問一下不就得了嗎?”

“我才懶得問,我先把錢收起來,等他找不到了再來找我坦白,看誰著急!”

陳南恩笑著豎起了大拇指:“我聽說他進城跟五叔混去了。”

“這人就是勸也勸不聽。”

“跟著五叔也未必都是壞事。”

“我就不喜歡他跟著。”

三叔丟下了一句話氣呼呼的跑了,陳南恩無奈的笑了笑,好像記得前幾天自己的媳婦跟自己說過,陳衝風去了五叔那邊去做助理去了,這還真未必是個壞事,五叔什麽為人自己不便評論,但是,陳衝風去了應該多少也能學到點東西…

很多東西自己沒辦法駕馭,連自己的命運都駕馭不了,何況是別人的命運,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依然深沉的很,收拾心情準備去深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