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慘叫聲。

六叔和三叔也不約而同的湊了過去。隻看了一眼也嚇得紛紛的後退。

水窪子裏麵如同一部大大的電視機似的出現了一些畫麵,畫麵裏的人來來去去的就算是一個村莊或者集市一樣。

非常的形象。

就像我們現實中趕集一樣,隻不過這些人穿的服裝都是長跑或者清朝的服裝,顏色單調,非常的窮苦。

“這是什麽呀?”劉萩人還心有餘悸的躲在陳南恩的背後。

“海市蜃樓?”

陳南恩搖搖頭,慢慢的蹲了下去,從旁邊撿起了一塊石頭丟進了水裏,石頭落在了水裏撞起了一陣陣的漣漪。

裏麵的畫麵波動了一下又迅速的回複。

似乎並沒有受到有什麽影響。

“到底是啥玩意?”三叔也靠近了一點。

“可能這個地方是一個陰街口!”

“什麽玩意?”

聽到了這個名詞,大家都覺得第一次聽說是的,對視著麵麵相視。

“我們有自己的街道,可能人家也有自己的街道。”

如此一說,其他人莫名其妙的一個冷戰。

陳南恩站了起來打量了一周,轉身走向更遠一點的一堵牆壁,來到牆壁跟前才發現牆壁已經非常的古老,上麵爬滿了青苔,牆壁旁邊有一個類似於狗洞的洞口。

陳南恩往狗洞裏麵看了一眼彎身就想鑽進去。

“等等,是什麽東西?”

“我進去看看,你們三個在外麵等。”

“我跟著你安全一點。”劉萩直接過去拉住了陳南恩的手。

“那你們兩個小心點。”

陳南恩打開手電往洞裏看了一眼,目前極目之處大概有三四米,他彎身就裝了進去,劉萩拽著他的手緊緊的跟著。

陳南恩越往前感覺氣溫越低,突然心中已經想到了一些什麽,穿過了眼前的一片黑暗,突然,眼前出現了一片朦朧。

吵吵鬧鬧的聲音瞬間傳來。

“天哪!”劉萩發出了一聲驚歎。

眼前人來人往就像是一個集市一樣,當然更像是民國的集市,貧窮、幹燥,擺賣的東西也非常有限。

眼前的這些人也都是髒兮兮的麵黃肌瘦的。

陳南恩一出現,所有的人紛紛的往後躲,躲得遠遠的有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陳南恩。

“現在怎麽辦?”

“往前走走看。”

“這地方好冷!”

“要你不要跟著來你非要跟著來!”

“跟著你安全!”

陳南恩翻了個白眼慢慢的往前走,一路上很多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自己,陳南恩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自己不屬於這個地方,這一頭找到了另一頭估計花了三四分鍾,找到盡頭以後那是灰蒙蒙的一片看不見盡頭。

陳南恩重新往回走來到了剛才進來的那個地方,這時候街上的人越來越少了,劉萩躲在背後冷得瑟瑟發抖。

“鄉親們!”

陳南恩突然喊了一聲嗓子,劉萩被嚇了一大跳,所有的人仿佛也被嚇了一大跳,不少人紛紛的看了過來。

“我是官府的人!”

此言一出,現場居然引起了一陣**,有些人害怕的紛紛躲了起來,有些人從屋裏探頭出來查看。

“大家先不要害怕!”

“我有點害怕,你想幹啥?”

“請問大家是不是一直住在這個地方?”

“官府的你們要幹什麽?”一把年輕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裏似乎謀生艱難,我想給大家找一個好地方重新安置而已。”

現場更加的**。

“想趕我們走是吧?”

“官府的人從來都不是好人。”

“我們要和他拚了!”

討論聲中群情激**,有些人摩拳擦掌要動手的樣子。

“幹什麽?我們是好人。”關鍵時刻,劉萩挺身而出:“如果我們是壞人,那為什麽要和你們說這些廢話,我們一向以德服人,你們不願意離開這也沒辦法,不過你們現在連吃的恐怕都不多,留在這裏又有什麽意義?我們可以給你們錢和糧把你們送到別的地方讓你們好好的繼續下去。”

劉萩想說他們好好活下去,活這個詞好似太不合適了。

這些人可能已經死了一兩百年,之所以陰魂不散在這裏,可能就是因為這裏曾經是亂葬崗,堆積的太多了形成了集市。

“你們在這裏沒有前途的。”

“外麵的世界和你們生前的已經不一樣,現在我們能天天大魚大肉,穿的暖睡的好,基本上沒有饑餓了,你們是不是也想過這種日子?”

現場居然安靜了下來。

“如果想的話就站出來,你們不需要做什麽,你們隻要站出來就可以,用不了多少力氣,隻要一點點勇氣就足夠了。”

大家看看我,我看看你。

“為了你們能過得更好難道你們不願意往前走一步嗎?如果想過好日子的,請站到街的中央,我看看有多少人。”

全場一片死寂。

突然,躺在旁邊的一個老乞丐拚命的爬到了路的中間,舉起了手哇哇的叫,似乎代表著他就是第1個。

“好,他是第1個,等著我們回去就給你捎東西過來。”

“老伯你叫啥名?”陳南恩問了一句。

“老狗!”

一聽到這個名字,現場不少人笑了起來。

“你們就給我等著吧。”

劉萩狠狠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走,陳南恩搖頭一笑在後麵跟著,重新鑽進了黑洞裏,劉萩還突然意識到了些什麽。

“今天好像你是主角,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沒事,你自帶主角光環。”

劉萩不好意思的尬笑:“那我的表現怎麽樣?”

“很好,成功的喧賓奪主。”

劉萩一陣哈哈大笑。

穿過眼前的黑暗,再一次從洞口裏爬了出來,三叔和六叔兩個人迅速的過來把人給扶了起來,這時候重新看水窪裏什麽也沒有了。

漆黑的夜裏,冷風呼嘯。

“怎麽樣?”

“馬上準備香燭起壇,應該不是什麽大事。”

三叔和六叔對視一眼,迅速的拿出了香燭祭品,就在洞口旁邊起了一個很小的祭壇,一切準備就緒,陳南恩拿過一張黃紙在上麵寫上了老狗這兩個字。

“隨便燒點給這個名字!”

“明白!”

六叔轉身開始布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