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

陳南恩眼疾手快衝過去把人給拉住了,沈如之被拉住以後突然回頭撲進了陳南恩的懷中哭得非常的傷心。

陳南恩知道對方一定經曆了一些很傷心的事情,也不好再次追問,安撫幾句等對方的情緒慢慢的穩定了下來,讓李娟進來看看能不能聊出些什麽東西來,自己就先退了出去。

陳南恩退出房門呂小姐迅速迎接上來。

“陳先生。”

“我們聊聊!”陳南恩把人帶到了陽台:“我想知道沈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是她最親密的人應該知道。”

“我不太清楚!”

“她剛才都想跳樓了,你不想救救她?”

呂小姐張了張嘴巴沒有往下說。

“你肯定知道些東西,如果你不說那也就算了,我們遲早會查出來。”

“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對方是不願意說還是真不知道,呂小姐還是守口如瓶表示對於沈如之的事情並不知道,這裏找不到突破口,那就好到別的地方試試,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自己去留都有點不好搞,幹脆直接就幹吧。

陳南恩重新回到房裏,沈如之已經睡著了,李娟還守在旁邊的沙發上,呂小姐在門口靜靜的看著。

陳南恩撿起丟在桌麵上的墜子,拿起了沈如之的手機讓呂小姐把屏幕解開,呂小姐遲疑了半天還是把沈如之手機屏幕給打開了,陳南恩檢查了一遍沒發現什麽自己需要的東西,正準備放棄,呂小姐走了過來。

“上麵的那個胖子可能就是你要找的人。”

陳南恩查看通訊錄裏麵果然發現有一個備注叫胖子的人,從上麵查看兩人的曆史通話,都是去年的記錄,也突然覺得這個胖子應該就是沈如之口中所述的引路人,那他一定知道那個大師的下落。

“你把電話撥打過去,就說沈小姐的墜子掉了,想出高價買一條看看他什麽反應。”

呂小姐猶豫了一下,才配合的撥打了電話出去,可是電話一直響著,根本沒有人接聽,一直到了電話自動掛掉都沒有人接聽。

“過一會再試試!”

呂小姐點點頭退回了臥室的門口留意的**沈如之的情況,大概過了有五六分鍾,陳南恩示意她繼續撥打。

這一次電話居然被接通了。

“誰?”一把陌生男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好,我是沈如之的私人助理,我家小姐的那條墜子昨天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丟失了,現在想重新請一條,不知道大師那邊還能不能給我們重新做一條,至於價格好說!”

“沒有!”

嘟嘟嘟,電話直接就斷了。

“先不著急!”

既然已經找到了魚,那不怕他不吃餌…

白山。

車子從市區出來顛簸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到了新田鄉派出所,找到當地民警一問起那個案子,老民警老田也是一陣的唏噓,並且同意帶領人道陳坑子村看看,對於這個案子也並不抱什麽希望。

“看來老田的興趣不高啊!”

老田笑了笑:“這個案子怎麽說呢?我覺得吧,用新生兒離奇死亡案太過誇張了。”

“我們都是新人,那應該怎麽定性?”

“離奇死亡真的有點誇張,這個孟家裏是這麽一個情況,他第2個孩子出生以後第1個肯定會死掉,我們懷疑是某種遺傳病或者小孩的正常夭折。”

“對他們兩個的身體遺傳病有沒有檢查過?”

“難就難在他們不相信不願意,就非得說有人謀害他們的孩子,可是我們實在是查不出別的證據來。”

“他已經死了三個孩子?”

“對,每一次都是這種情況,前麵的孩子養的好好的,如果新的小孩出生那前麵的肯定會死掉,就是查不出原因。”

“的確有幾分奇怪!”

“詭異就詭異在這個地方!”

“她有沒有公婆?”

“沒有,你想說的我們也明白,他們附近兩人老實巴交的農民,連左鄰右舍都不會得罪,更談不上有人毒害他們的孩子。”

劉玄月一時之間也沒什麽想法。

“那這些孩子怎麽會這樣?”高一寶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如果我知道這個案子就不用轉到市裏麵去了。”老田一陣苦笑。

“先別著急,先到現場去看看吧,奇奇怪怪的案子我們都能拿下。”

說話間已經到了陳坑子村,因為是坐老田的派出所的車子來的,車子一進村就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老田下車以後喊了兩嗓子說自己是為了孟長征家的事情過來的讓大家別慌張,這麽一來大家警惕的心仿佛才放了下來。

老田在前麵帶路一直到了村頭幾個蔬菜大棚跟前,蔬菜大棚的旁邊還弄了兩個鐵皮房子,老田介紹說孟長征夫妻兩人一般就是住在這個地方。

“他們沒有房子嗎?”

“新房沒有建!”

老田往大棚裏麵喊了兩嗓子,話音剛落,大棚裏麵傳來男人的回應聲。

“孟長征叫上你媳婦一塊出來,市裏麵領導來回防你們的案子來了。”

“哎,我們馬上來!”

劉玄月好奇的往大棚裏麵看了一眼,大棚裏麵的地已經整理好還澆過了水好像要開始種了,片刻,孟長征一家三口畏畏縮縮的從大棚另一頭過來了,典型的鄉下農民與形象,孟長征的老婆馬紅玉手裏還抱著個孩子,可能一歲多了,是個女孩,臉上髒兮兮的。

“我給你介紹一下…”

老田給雙方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寒暄了幾句,高一寶已經返回車裏把帶來的一些餅幹牛奶給帶了過來送給了孩子。

看著這些東西孟長征夫妻兩人非常感激,說了十幾聲多謝。

“那我們坐下來聊聊怎麽樣?”

“那邊坐下吧!”

幾個人回到了鐵皮棚的前麵坐了下來,馬紅玉淳樸的給大家燒水泡茶。

“孟大哥,你別緊張,我也是附近的,我是劉家鎮的,然後嫁到中良村那邊去的,離這個地方也不遠,可以說大家都是鄉裏鄉親的,聽說了你們的遭遇我是非常的同情和震驚,因為我也是個母親,我兒子現在才7個多月,非常明白一個母親的心理,你們這個事情我反反複複的都想了一遍,我感覺這個他人謀害這個幾率非常的低,我也覺得極有可能是某一種疾病造成的,要不我們給你們出點經費,帶你們到市裏詳細的檢查一下你們三個人的身體,你看怎麽樣?”

孟長征夫妻兩人直接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