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山村燈火點點。

陳南恩終於睡醒了,看見了六叔的信息,一邊伸展著四肢一邊走出了家門,剛想拐彎六叔家,突然,背後傳來一聲冷哼。

“你怎麽又來了?”

“我爸丟下我一個人趕回深圳了,我自己一個人在家,還不如來你這裏。”

陳南恩走近了兩步:“吃飯了沒?”

劉玄月無奈的聳聳肩。

“那我們去六叔家蹭飯吧,剛好於隊長他們也在,順便匯報一下裏麵的情況,”陳南恩伸手拉著劉玄月:“落花村的事情我們就算了吧。”

劉玄月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還有個事情…”陳南恩稍作停頓:“把事情說的誇張一點,要他們敬而遠之,希望不要再去研究那一座古墓了,我們搞不定。”

總是一覺醒來,他居然和自己的父親有個相似的決定。

“我也這麽覺得,我們過點平淡的日子算了。”

陳南恩有點遲鈍的點了點頭。

劉玄月突然伸手過來扣住了他的手掌,溫暖的感覺傳過來,看著眼前這個美女,陳南恩再一次清晰的認識到,這種生活才是最美好的…

“走吧,吃飯去!”

六叔家的飯局已經到了尾聲,門口腳步聲傳來,陳南恩兩個人走了進來,大家熱情的打個招呼,寒暄幾句就坐了下來。

再一次看見生龍活虎的陳南恩,於隊長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心中也是非常的高興,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陳南恩坐下來。

六嬸麻利的重新去做了一些菜。

“阿南,說說你們這幾天的經曆吧…”

兩人把這幾天經曆的情況做了一個詳細的匯報,當然落花村這個部分被省略掉,並且加大了裏麵的危險係數,聽完大家膽戰心驚。

陳南恩還表示這隻是有些怕了,對於以後的工作也沒有什麽信心,於隊長表麵沒有說什麽,反而安慰了兩人幾句。

這個時候也已經晚上的10點多。

陳南恩也表示,天挺晚的了,自己需要回去休息了,最後六叔親自把兩個人送了出門,並叮囑兩個人別想太多,先好好休息,兩人點頭就先回去了。

六叔也轉身回屋,於隊長招招手把人叫了過去。

“陳先生,這個事情以後怎麽辦?”

“這個要看於隊長的意思,如果繼續開發或者研究,可能危險係數會很大,目前,我們隻能到達外圍,根本沒辦法進去。”

“有阿南說的這麽危險?”

六叔笑了笑:“這孩子沒有必要騙我們,何況,我們這一段時間經曆過的事情哪一件不是驚心動魄的?於隊長你也可以考慮考慮。”

於隊長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天也不早了,大家也都早點休息,看看明天的情況,或者打個報告聽聽上麵的意思。”

“我也是這麽考慮的,那行我們就先去休息…”

一對倩影行走在鄉村小路的燈光中,夜色闌珊,歲月靜好,劉玄月突然加快了小半步大的膽子拉住了陳南恩的手,一臉羞澀的模樣。

“今天晚上住哪?”

“我想住山貨行,明天一早就進城。”

“那好吧!”

劉玄月偷偷一笑:“那我們以後住哪?”

“你不回劉家村?”

“回什麽劉家村,無親無故的,家裏有空房明天給我準備一個。”

“那如果沒有呢?”

“那我就霸占你的床!”說完,又低頭笑了起來。

“也不怕我把你給辦了。”

劉玄月一抬頭,假裝生氣的揮動的小拳頭打了過去,陳南恩笑著閃開,兩個人在通往外麵的公路上一陣打鬧,一直鬧到了山貨行。

到了山貨行,這裏已經有一小段時間不做生意了,到處都是灰塵,兩人打開燈,一邊收拾一邊打地鋪,小小的山貨行突然之間有了人間煙火的味道。

簡單的布置了一下,辦公室裏多了一個地鋪,劉玄月弄好了被子,然後把外套脫了直接鑽進了被窩裏,再把燈給滅掉了。

瞬間一片漆黑,陳南恩無奈的笑了笑坐了下去。

“趕快睡覺!”

陳南恩聽話的躺了下去,劉玄月的手悄悄的伸過來拉住了他的手,陳南恩本能的看過去一眼,劉玄月抬頭側臉長發垂肩,在手機微弱的燈光之下透著一種曖昧的**。

陳南恩不想過早的發生那種事情,於是,壓抑心中的澎湃,靜靜的閉上眼睛,一閉上眼睛腦海中不停的跳出這幾天的種種經曆。

特別是在雷暴穀裏麵看見的那個台階…

“那我睡了?”

“睡吧…”

劉玄月輕輕點點頭躺在**閉著眼睛不說話…

早上8點多。

陳南恩兩個人已經來到了醫院的九樓,到病房一看,趙秋萍正在給陳文安張羅著早飯,看見兒子兩個人同時出現,心中那叫一個美。

“叔嬸,我們來看你了。”

“快進來,快進來!”

趙秋萍高興的合不攏嘴,把人領了進來,陳文安這段時間經過係統的治療,臉色已經好了很多,這幾天都吵著要出院回家。

“你怎麽這麽久不來看看我們?”

“山上缺人手,我也上山幫忙去了,一直忙都沒有空過來,”劉玄月笑嘻嘻的:“不過以後就好了,事情已經告了一個段落,以後我們天天來看你。”

“這丫頭,以後回家天天看我們,別跑來這裏看,多不吉利…”

“我錯了,我錯了,祝我叔叔嬸嬸以後天天健健康康開開心心。”

“以後你天天來我家我保準開心。”

劉玄月紅著小臉低下了頭,整個過程代表了,弄個陳南恩一直在邊上根本插不上話,最後,幹脆出了病房坐在門口,剛剛坐下三叔走了過來。

“回來了?”

“剛剛回來,您身體怎麽樣?”

“我今天出院,過來看看你爸,”三叔往病房裏瞄了一眼,看著挺熱鬧,不去打攪,轉身也坐到了陳南恩的邊上:“看樣子這事要成?”

陳南恩一陣苦笑:“我現在是一分錢也沒有,成什麽成?”

“這年紀輕輕沒錢怕什麽,以後賺就是了,裏麵現在什麽情況?”

“太可怕我都不想幹了。”

“可是我們拿了人家錢了。”

陳南恩慢慢皺起了眉頭:“說得對,我們拿了人家錢了,但是,裏麵的情況,真的最好不要去惹,反正我是怕。”

“那到時候再看看吧。”

“有空幫忙看看有什麽賺錢的門路,除了入山進墳。”

“還真有件事情,”三叔拿出了手機:“一個西安的老板,說要一顆野山人參,開價16萬,你爺爺說過黃花山打鬼嶺那邊可能有這種東西,要不你去搞一搞?”

“好啊…”

叔侄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