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視一眼,已經達成某種共識,分開慢慢的靠近前麵的黑水潭,泥潭子大概有十五六平方大小,上麵覆蓋著厚厚的樹葉,靠近已經聞到了一股爛泥的味道,裏麵咕嚕咕嚕的放起一些泡泡,泡泡炸開,泥漿亂飛,帶著一股爛泥的味道。
這個地方帶點斜坡,但是,那個玉器這麽重很難衝到河裏才對,何況還衝出去了好十幾裏地。
陳南恩站在東邊,已經把手中的木棍伸了進去,探了一下深淺,沒多深,一米都不到。
大家開始從四麵八方把棍子探了進去,查看深淺,都不深,也都是差不多的深度,一米左右,攪拌了一下隱約的還能浮出一些破碎的爛布。
“就在裏麵?”
“很有可能!”
“起壇看看!”
六叔點了點頭,在東南角選了一塊幹淨的地方,掃掉地上的枯葉,拿出了一個羅盤擺在了地上,羅盤的背後堆了三堆土,每一堆土堆上給了一根煙。
弄完這一切開始念起了一些咒語。
陳南恩三個人開始把棍子伸了進去,開始想撈起來,不一會一些爛布被攪了起來,又過了一會洗一下頭發被攪了起來。
繼續攪著,一些發黑的骨頭,也在泥漿之中沉沉浮浮的,但是,大家都覺得,有點不對勁,光是大腿骨就看見了好幾個。
“有點不對勁!”
“肯定不止一個。”
“餓死的?”
大家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也就是這個時候,突然,憑空刮起一陣陰風,風突然間變大,一下子吹的人睜不開眼睛。
“東西要出來了!”
大家迅速的靠攏,退到了祭壇的周圍。
風送來了一陣陣黑霧,周圍慢慢的變暗了下來。
“這玩意有點猛。”劉玄月嘀咕了一句。
“身正不怕鬼影。”
“還是小心點好。”
就在大家在簡單交流的時候,突然,周圍傳來哢嚓哢嚓的腳步聲,接著是弓箭射過來的聲音,開始大家還以為真的遇到了襲擊。
紛紛蹲了下去。
仔細再看,分明就是風聲在作祟。
水潭裏咕嚕咕嚕的冒出了巨大的泥漿泡泡,接著,一條條虛影從裏麵跳了起來,一共有七八個,接著中間出現了一個穿著紅袍的年輕男人。
就是在醫院看見過的那個貝勒爺。
“把他們全部殺光!”貝勒爺仰天一聲咆哮。
接著六七道黑影從四麵八方射了過來。
“等等!”陳南恩舉手高喊了一句,聲音如同洪鍾傳播的出處,瞬間,在前麵的幾道黑影居然被衝散:“我們是來救你們出苦海的,難道你們還要執迷不悟在這個泥潭裏永遠的呆著。”
剩下的黑影左右一分飛了回去。
“你想救我們?”
“你不是想來挖寶貝的嗎?”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管你們信不信,不過你們覺得不信我們可以現在離開。”
貝勒爺發出了一陣大笑。
“你說離開就離開?”
“你能攔得住我們?”劉玄月也是一聲冷笑:“我們是跑山人,你知道這其中的道道,整天的進山入墳,還真不怕你們。”
“我知道你這娘們凶狠。”
“所以別指望嚇到我們。”
“那我倒要聽聽也沒有怎麽把我們救出去?”貝勒爺的聲音虛無縹緲,忽遠忽近的。
“我們隻能把你們撈出來找一個幹淨的地方好好的安葬,至於能不能輪回轉世那就要看你們的造化了,我們無親無故也不可能春秋雙祭。”
“我們要報仇!”
突然,貝多爺想聽一聲咆哮。
周圍再一次刮起了嗚嗚的大風。
風中,突然兩個東西分一點過來,陳南恩伸手一接是那個大斑指,還有一串朝珠,那一串朝珠應該是108顆的,中間有翡翠瑪瑙,還有雞血紅寶石,看起來嶄新的還發出淡淡的光芒,一看就是好東西。
“這兩樣東西給你,請你幫我們報仇。”
“你們的仇人是誰?”
“龍三叫。”
陳南恩和劉玄月不約而同的愣了一下,因為兩個人都隱約的知道龍三叫是誰。
“這百十年過去你的仇人恐怕早就不在了。”劉玄月接了一句。
“那我就要找他的子孫報仇。”
貝勒爺仰天一聲一聲的咆哮,似乎有什麽深仇大恨,恨意浩天。
“這到底怎麽回事?”六叔也開腔了。
“他出賣了我們,讓我們慘死在這。”
“那一年,一個叫龍三叫的風水師找到了我,說他找到了在長白山最神秘的我族的風水墳,裏麵有大量的金銀珠寶,因為貪心我就相信了,帶著60多個親兵來到這裏尋找,不想,這個龍三叫就是個卑鄙小人,兩麵三刀,居然還把這件事情是我皇兄告密,我皇兄知道以後勃然大怒,從山的那邊一直把我們追殺到了這個地方,最後竟然把我們的手腳和腰全部敲斷丟在這裏等死。”,
“我恨呀,我憤意難平,”
大家聽完都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天下間居然有這麽殘忍的事情,不過,生在帝王家也沒有辦法,隻能一聲歎息。
陳南恩把手中的東西慢慢的放回了地上:“報仇這個事情我們幫不上忙,如果你們需要重新安葬,我們可以幫個小忙,其他的我們也是有心無力。”
“這個東西還不夠值錢是吧?”
“真不是這個問題。”
“那我還有更值錢的東西,進入一座古墓的地形圖。”
除了陳南恩其他人愣了一下。
“那是個秘密通道,沒有任何的機關暗器,能直接進入裏麵拿到裏麵的東西,我的要求也退一步,隻要你幫我找到我仇人的後代就可以,報仇的事情我自己來。”
其他三個人悄悄的對視了一眼,目光又不約而同的看向陳南恩。
“抱歉,這個交易不做!”
“我們走吧!”
陳南恩甩掉手中的棍子,往後一招手帶著大家這樣離開,這個時候,背後傳來了一句陰森的話:“可以給幾位幾天時間考慮考慮。”
他都沒有理會就退了出去,沒多久已經退到了河邊,陳南恩洗了一把臉,整個人心曠神怡。
“這事怎麽搞?”
“從朝鮮回來再說。”
“那張地圖?”
“從朝鮮回來再說吧。”
其他三個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默默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