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周離趕到醫院,看到了高遠。
“太太,您先簽字,事情我晚點再給您細說,”高遠說話的時候也叫來了醫生,手裏拿著手術同意書。
不過周離在看到手術內容時,卻是皺了眉,“外皮縫合也需要簽字?”
別人不懂,她可是學醫的,這點糊弄不了她。
醫生有些尷尬,解釋:“秦先生傷的是臉,他的臉是上了億萬保險的,一旦出了事,我們誰也擔不了責任,所以必須由您來簽字,我們才敢進行手術。”
秦熠的臉還有保險?
他還真夠要臉的!
周離皺眉,“他本人不能簽?”
“秦先生昏迷了,”醫生的話讓周離有些迷惑了。
從醫生要簽字的手術書來看,秦熠隻是皮外傷,這是絕對不可能昏迷的。
“太太,秦總暈血!”這時高遠來了一句補充。
周離的第一反應就是在心底罵人,他秦熠竟然會暈血,少爺病還真是不輕。
“秦太太麻煩您簽字,我們好進行手術,這種縫合手術越早進行越容易恢複一體,”醫生催促。
周離能不簽嗎?
其實她真不想簽,秦熠那張臉是禍害,讓他就此毀容,或許一切都能消停了。
可是,她又不能這麽做。
周離接過筆簽下名字,最後一筆剛落,一道身影跑了過來,“你們在做什麽?周離你簽的什麽?”
姚晴還真是像這空氣,無處不在。
“手術同意書,”周離說著把筆還給了醫生。
“什麽手術?你憑什麽同意?萬一手術有意外怎麽辦?周離你負得起責嗎?”姚晴說著就去抓手術同意書。
周離手一抬躲過,交給了醫生,給了一個讓他走的眼神,並伸手擋住了欲追的姚晴,“憑我是秦熠的妻子,至於出了意外那剛好,從此一了百了,省得他禍害人間。”
姚晴的臉當即黑了,“周離你真惡毒。”
“我要是真惡毒,你姚晴還會站在這兒大呼小叫嗎?”周離一直不屑於跟她這種瘋子爭辯,可有時候不爭不辨隻會讓這人當你好欺負。
姚晴被周離接連懟,自己又無法反駁,最終看向了高遠,“高助理,阿熠沒事吧?他不會死吧?”
高遠對這個姚晴也是無奈又無奈,“姚小姐,秦總絕對沒有生命安危。”
“那為什麽還要手術?”姚晴哭唧唧的,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周離算是發現了這個女人太會演了,在她麵前強彪如悍婦,可是隻要是在男人麵前,就像個小綿羊一般。
她想起了秦明月的話,說她太冷清,說男人都喜歡嬌軟的。
看來這一點姚晴也是深諳,所以也成了秦熠的心尖尖。
高遠小心的看了眼周離,才回了姚晴:“秦總的臉受傷了得縫合,他那張臉有多值錢你是知道的,醫院不敢輕易做手術,隻能讓太太來簽字。”
最後的話,高遠其實就是在暗暗提醒姚晴,人家正主在這兒了,你低調點。
可姚晴是誰?
她要是有這點自知之明,也不會整天黏著秦熠了。
姚明的眼淚啪嗒落了下來,“都怪我,是我害了阿熠。”
高遠的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麽,可又沒說出來,姚晴卻是兀自說道:“綁架的事都過去那麽久了,我都放下了,為什麽阿熠還不肯放下?他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她這話聽著是替秦熠委屈,可實際上就是衝周離炫耀秦熠有多在意她,願意為她受傷都在所不惜。
“姚小姐,沒那麽嚴重,你別這樣子,”高遠麵對這樣的姚晴似乎有些束手無策。
周離站在一邊開了口,“高助理,秦熠受傷是因為什麽?”
高遠太陽穴突跳,“太太......”
“她說的是真的?”周離指著姚晴。
高遠不知該如何回答,說不是吧,但事實就是那樣,秦熠找到了當年綁架姚晴的人,想審問出幕後主使,誰知那人嘴很硬,死活都不說。
秦熠惱火的動了手,可那人也不吃素,居然用自己的耳釘對秦熠的臉一劃,給秦熠的臉生生劃出一個血口,直接破了相。
可現在他是回答是吧,又怕周離誤會了,不過他這個遲疑在周離來說已經是答案了。
秦熠為了姚晴,真是連自己最值錢的臉都不要了,這還真是真愛了。
周離轉了身,高遠見狀連忙叫住她,“太太您去哪?”
“回家!”
“太太,您不能走,秦總手術一會結束了,那個......”高遠不知如何挽留她。
周離淡笑,“手術結束或是有意外需要簽字再通知我,要是病危或者死了,我再過來。”
高遠,“......”
他這個太太是真毒啊!
不過也不怪她,老公因為別的女人而受傷,這讓她情何以堪?
“周離你怎麽這麽惡毒,你竟然咒阿熠死,”姚晴護著秦熠的衝周離叫嚷。
周離看著她冷笑,“是啊,他死了埋了,這世界就安寧了。”
“你......”姚晴氣惱的指著她,周離直接抬腿離開。
姚晴跺腳,“高助理你聽到了嗎?這女人太惡毒了,你要告訴阿熠,讓他知道這女人的真麵目,她心裏根本就沒有阿熠。”
“姚小姐,”高助理有些頭痛,“這是醫院你小聲點。”
姚晴瞪了他一眼,“還有你是怎麽當的助理,竟然都沒保護好阿熠。”
高遠,“我,我......”
三個小時後,秦熠手術結束,他看了圈圍著自己的人,最後眸光沉了下去,看向了高遠,“太太呢?”
高遠:“......走了。”
“阿熠,她咒你死呢,還說你埋了才好,不信你問高助理,”姚晴借機煽風點火。
高遠頭都不敢抬,秦熠眸色低沉,“高助理,那個貧困山區的考察不用找別人了,你去最合適。”
高遠愕然,“秦總,我......”
我特麽的怎麽這麽大冤種啊,你老婆走不關我的事啊,怎麽讓我背鍋?
高遠在心底罵娘,可是他看出來秦熠不高興,委屈也不敢吭聲。
姚晴直接上前去拉秦熠,“阿熠,你的傷疼嗎?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
“出去!”秦熠冰冷的一聲,將姚晴嚇住。
“阿熠!”
“出去,全都出去!”秦熠怒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