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垠覺得盛長流這句話莫名其妙的,但自己的嘴角也勾得莫名其妙就是了......陳垠一個紅包一個紅包點開,盛長流一共給他發了1400。

“一千四?”陳垠問。

“嗯。”盛長流本來打算給陳垠發個生日的1219,但是到最後一個的時候輸入了19塊又刪了,還是想給他一個滿的,解釋不清。

“謝謝盛老板,小陳發財了。”陳垠速度回複。

盛長流收了手機,走出教室朝陳垠的宿舍走去。

盛長流不到七點回的別墅,本想著一下車就上樓,卻沒想到人正在別墅前站著,穿著自己的毛衣和拖鞋,在靛藍色的黃昏傍晚中等著自己。

盛長流心中一動,車還未停穩便開了車門,陳垠淺抬著頭,目光含笑:“我衣服呢?”

“都在車裏。”盛長流隻想著下車見陳垠,早忘了拿衣服這回事兒,說著又轉頭去車裏把陳垠的衣服拿出來和他一同走進別墅。

剛進別墅,盛長流手裏那包陳垠的衣服就落在了柔軟的地毯上,盛長流隔著寬大的毛衣扣住陳垠的腰,低頭吻住人。

陳垠一直很誘人、而自己對於穿著自己衣服的陳垠完全沒了抵抗力。

被盛長流吻住之後的陳垠順從而主動,他稍稍抬起下巴張開嘴唇,探出舌和盛長流交纏,每一次柔軟的觸黏,都讓他顫栗而舒服,親密無間的肌膚相貼裏有水聲不時響起,荷爾蒙相撞的刺激和酣暢讓兩人沉溺又癡迷......

許久後,陳垠伸手按住盛長流的肩膀,繾綣地睜開眼,盛長流收到信號般鬆開陳垠,但隻是嘴唇鬆開,手依舊將人抱得很緊。

“今晚不行了。”陳垠舔了舔嘴唇,喘息著道。

盛長流點頭,盡管滿眼隻有欲念、滿臉寫著“今天還想六小時。”

兩人的柔情蜜意持續了三個小時,也就是到夜裏十點。

十點,陳垠想自己睡客房,盛長流的主臥阿姨已經收拾好了,沒有一絲昨晚的痕跡,但盛長流想跟陳垠睡。

這就算了,但他還想看看陳垠的“傷”。

陳垠抱著枕頭縮在床頭:“你別過來!我說過我沒傷!”

盛長流無所畏懼地走過去,陳垠的威脅對他似乎沒造成任何影響:“昨晚該看的都看過了,現在害羞什麽?”

陳垠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哪有神經病非得讓人脫褲子給他看的!我又不是變態!”

“我不是外人。”盛長流已經抓住陳垠一隻腳踝,半條腿跪上床,陳垠那兒還痛著,沒法用力更盛長流抗衡,隻兩個回合就落了下風,被盛長流輕易地翻了個身壓在**。

“你這是...猥瑣我!”陳垠滿臉通紅地被盛長流扒了褲子。

“那個詞叫猥.褻,我隻是幫你看傷口。”盛長流捏了捏陳垠白嫩的兩團肉,然後輕輕掰開。

“還有點腫。”盛長流道,但陳垠不說話了,他把頭蒙在枕頭裏,隨便吧,就像高中學過的課文一樣,現在他是魚肉,盛長流是電阻,雖然不懂什麽意思,總歸是反抗不了了。

一分鍾後,陳垠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穿上了,他抬起頭喘氣:“看完了嗎?看完了滾。”

盛長流卻站在床邊,似笑非笑道:“陳垠,你怎麽哪裏都漂亮?”

陳垠一開始還以為他在誇自己,反應過來後直接朝盛長流砸了個枕頭:“你耍什麽流氓?!”

盛長流終於不再開玩笑,他接住枕頭給人放好,然後在陳垠滿不歡迎的眼神裏朝外麵走,拉開門的瞬間盛長流又回過頭,微微正色:“陳垠。”

陳垠跪在**整理被子,抬起頭不耐煩道:“又幹嘛?”

盛長流看起來有些緊張、又有點話到嘴邊不敢講的模樣。

陳垠蹙眉,但語氣好了些:“你說唄,非要我跟你睡?”

盛長流搖頭,頓了頓,他聲音低了些開口:“我們現在...算情侶,是嗎?”

陳垠一愣,他沒想到盛長流要說的是這個。

“呃.…..”陳垠也嚴肅起來:“不是情侶的話...就是炮.友了。”

盛長流神色沉下來。

“但炮.友互相之間沒感情。”陳垠緊接著說,說著他也惱了:“我昨晚那句話是說給狗聽的?”

盛長流記憶力絕佳,很快明白過來陳垠口中的“那句話”是哪句,他勾起唇點頭,終於塵埃落定般篤定道:“那我們就算情侶了。”

“什麽叫算?”陳垠煞有其事地從**下來,他光著腳站在盛長流跟前,剛準備說出口的話被“我靠你怎麽比我高這麽多”先替了,而後才繼續進入主題:“我們就是啊!”

陳垠早就幻想過自己和別人確定關係後要做什麽,首先要改QQ狀態,改成戀愛中,然後把lol賬號改成情侶號,最後對女朋友無微不至百般關懷,勵誌成為二十四孝好男友。

陳垠複雜地看了眼站在自己麵前,身材、長相、成績都很不錯的這位男生。

除了性別對不上,和自己的理想型基本無差。

“這事兒處理起來還挺麻煩的。”陳垠嘟噥了聲,說著他轉頭去拿手機:“你困嗎?”

“不困。”淩晨四點睡,早上七點起,替陳垠上了一整天的課的盛長流說。

“好。”陳垠拉住盛長流的手走出去:“那我們開始綁定情侶關係吧。”

盛長流被陳垠拉到二樓公共區域,拿出自己的手機,在陳垠的幫助下注冊了lol、王者、吃雞等一係列陳垠玩的遊戲、又找回了萬年不上的QQ號密碼......

全都和陳垠綁定了情侶關係,但他性別選擇欄裏陳垠給他勾的都是女號,在盛長流詢問為什麽時陳垠每一次都在假裝在認真填信息沒聽到。

“還要發一個官宣。”陳垠抬起頭眨了眨眼:“就我發,你不用發。”

盛長流嘴角動了下,陳垠一把捂住他的嘴:“別說話,讓你別發就別發,你發不合適,我現在是你男朋友,是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你,我也站在你身邊的那種神仙男朋友噢。”

話是陳垠在土味視頻裏看到的,本來準備說給女朋友聽的。

盛長流專注地、依戀地看著正在思考應該怎麽發官宣朋友圈的陳垠,貼近在他臉頰上親了下。

陳垠被親得半邊臉有點紅,但就這瞬間想到了該怎麽發官宣內容了,很快他噔噔噔跑下樓、又噔噔噔跑上來,上來時手裏拿著小花的項圈。

陳垠給項圈拍了張照片,想了會兒文案後很快將官宣的朋友圈發了。

當晚11:03分,陳垠朋友圈的人都刷到了他的動態。

陳垠:

“好吧我承認,我比喜歡小貓小狗還要喜歡你[愛心][愛心]。

對你流連忘返、還想和你天長地久,貪心嗎?”

陳垠特地查了詞典,把盛長流的名字藏在了官宣文案裏,笨拙的生澀的暗戳戳地表白。

配圖是小花的項圈,項圈上印著一行字:You are everything to me.(你是我的一切)

當時陳垠買項圈的時候還地查了這行英文的意思,確定不是罵人的話才付錢的。

盛長流盯著陳垠的朋友圈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明思昊開始在評論裏吐槽“哪個爛網站複製的官宣文案?土死了”的時候,他才抬起頭看向興奮十足回消息的陳垠,陳垠根本顧不上看他,手指在屏幕上打字打得飛快。

十五分鍾後,陳垠終於回完了前來恭喜和表達遺憾的人群,並且自動略過白寧曉氣勢洶洶的問責,轉頭一看,發現盛長流坐在他身邊睡著了,陳垠連忙把手機關了靜音,又將他輕輕叫醒送回臥室,給他蓋上被子關上燈才離開。

安頓好盛長流後陳垠繼續興致勃勃回到公共區打開朋友圈,卻罕見地刷到了盛長流的頭像。

盛長流在十分鍾前發了條朋友圈,這大概是他這個賬號的第一條,隻有十個字。

盛長流:

“不貪心,天長地久吧,小陳。”

陳垠讀出來的時候呼吸都慢了半拍,他轉過頭看了眼盛長流房間的方向,然後眸中發熱地看著那十個字發呆。

盛長流說,天長地久吧,小陳。

雖然明思昊在盛長流和陳垠的朋友圈評論下分別發了二十個問號和三十個感歎號,雖然趙蕎麥火速將她在陳垠朋友圈下評論的“祝福”改成了“我去!”,雖然白寧曉給自己連打了三個電話讓自己回家挨揍......

但陳垠什麽都沒管,還是隻盯著那一句話、從心髒到手指都在微微發熱發脹。

好,天長地久吧。

作者有話說:

滑跪!抱歉更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