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力離開之後,安莫辰扶著白洛回到了臥室,看著躺在**麵色蒼白的白洛,安莫辰眉峰緊蹙。
“有時候我真的不是很看得懂你,你說明明你骨子裏是討厭張夢的,也是不喜歡張力的,你怎麽就能那麽大方的放過他?難道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是這樣?”安莫辰握著白洛的手放在唇角親了親。
“莫辰,如果我剛才不出去的話,你會放過張力嗎?”白洛倏然一笑,開口問。
“應該會吧,就像你說的,對於白洛,我同樣心中覺得有所愧疚,既然我不承認,事實就是事實。”安莫辰輕輕歎了口氣。
如果換作以前,安莫辰一定不敢跟白洛這樣老實交代,他怕白洛生氣,也怕白洛吃醋,但是今天不同,今天的他知道白洛把一切都已經看淡了。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心中本來就對張夢覺得有愧,而我身為你的老婆,難道不是應該體諒你嗎?”白洛噗嗤一笑,讓安莫辰有些不適應。
“洛洛,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賢惠了?”安莫辰湊到白洛身邊狗腿似得說。
“難道我原來不夠賢惠嗎?”白洛佯裝生氣。
“當然不是,隻是現在的你變得更加賢惠了呐!”安莫辰說話的時候帶有幾分討好的意味。
其實也並不全是因為你,就像我前幾次跟你說的那句話,或許是因為當了母親的緣故吧,我特別能體會作為一名母親的想法,雖然我真的是挺討厭張夢媽媽的,她貪婪而且虛榮,但是你知道嗎?即使是再糟糕的一個母親,她也不會不愛自己孩子的,所以,我同情她,而且極為同情。
張夢已經死了,如果如今張力再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讓她怎麽活?何況聽李軒他們說,張力的父親,精神還有點問題。白洛說完後看向安莫辰。
她知道,她現在所說的這些,她麵前的這個男人一定能懂。
安莫辰輕笑了一下,額頭抵上白洛的額頭。
“既然做了媽媽的白總變得這樣賢惠,那不如我們再生一個吧,到時候看看是不是我們家白總就變得更加賢惠了。”安莫辰調侃的說道。
“你啊,都是當爸爸的人了,真是沒一點正形,你就不想想,現在一個暖暖就夠鬧騰的,如果再來一個的話,我可照顧不過來,現在還都靠爸他們打幫。”白洛說著臉往被子裏麵縮了一點,總覺得安莫辰說這些話時候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獵物一樣,看的她心虛。
“再生一個的話,也可以交給趙姨他們看啊,更何況不是還有王嬸嗎?”安莫辰不依不饒的靠著白洛說著,臉上笑意頗深。
“我都已經答應人家向北在小李做完月子後才會請假休息的,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懷孕的!”白洛撇過頭不看安莫辰。
“那咱們等小李做完月子之後生?”安莫辰輕笑著,一臉痞笑。
“到時候再說好了。”白洛說完之後看安莫辰還在一眼不瞬的看著自己,勉強的咽了口吐沫說道:“莫辰,我現在是病人好嗎?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感覺怪滲人的。”
聽完白洛的話,安莫辰噗嗤笑出了聲。
“洛洛,咱倆都老夫老妻了,你怎麽對我還是這麽有警惕性?還怕我生撲你不成?”安莫辰調笑的說道。
“你這樣的人,還真是說不準,雖然我並不是如花似玉的人……”看安莫辰笑了起來,白洛不由得也跟著笑。
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倚靠在門框上看了半天的司徒瑾瑜安奈不住輕咳了兩聲:“我說你們兩個人,在這個時候能不能稍微注意下這邊還有人,是不是見我一個人來,所以就止不住給我撒狗糧秀恩愛啊?我回頭把我媳婦兒帶過來,秀死你們。”
聽著司徒瑾瑜的調侃,安莫辰轉身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誰能注意得到你啊,況且我們這是在撒狗糧嗎?我們這是夫妻日常恩愛好嗎?”
聽到安莫辰的話,司徒瑾瑜誇張的做了個惡寒的動作。
“司徒瑾瑜,我其實特別想知道,漢庭知道你在我們麵前叫他媳婦兒嗎?”安莫辰挑挑眉,看著已經出現在司徒就能瑜身後的肖漢庭問道。
“那必須的,肯定知道啊,而且他是非常喜歡我這麽叫他的,你們都不知道,平時我在家的時候,隻要一叫她媳婦兒,他一準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叫我老公,那個酥,你們是不懂滴!”司徒瑾瑜表情無比嘚瑟的說道。
白洛看著臉色發黑的肖漢庭,止不住想笑,終於忍不住撲到了安莫辰懷裏大笑起來。
“哎,洛洛,你笑什麽?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要不我現在打電話把他叫過來給你們看看?”司徒瑾瑜覺得白洛這是在**裸的嘲笑他,忍不住想要為自己爭回一些顏麵。
“司徒瑾瑜,你不用給我打電話,我已經過來了,你現在就叫一聲給他們看看吧!”肖漢庭站在司徒瑾瑜身後猛不防的開口說道。
這一聲可怕司徒瑾瑜嚇得夠嗆,就差立馬跪地山了。
坐在床邊一直強忍笑意的安莫辰終於也忍不住爆笑起來。
司徒瑾瑜看著兩個肇事者,又轉身看著臉色鐵青的肖漢庭,唯唯諾諾的說:“老公,我錯了,其實我才是媳婦兒,我就是想在他們麵前嘚瑟一下而已。”
看著司徒瑾瑜認慫的樣子,白洛忍不住吧唧了兩下嘴:“呦,司徒院長這是幹嘛那?這麽大個院長,怎麽在這兒這丟人現眼?剛才那威風凜凜的勁去哪兒了?”
“就是,剛才的時候可是跟我們說,隻要他一叫媳婦兒,肖總監一準屁顛屁顛的跑到他身邊……”安莫辰不嫌事兒大的挑唆。
“安莫辰,有你這樣當兄弟的嗎?管不住自己老婆就算了,還跟自家老婆一起合起夥來給我落井下石?”司徒瑾瑜怒氣衝衝的看著安莫辰說道。
“司徒兄,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家跟你們家不一樣,我們家是我老婆做主的,她隻要說一我就不敢說二,不像你,你說你,你媳婦兒不敢說二!”安莫辰故意挑釁的說。
“安莫辰,我果真是交友不慎……”司徒瑾瑜說著就要作勢撲向安莫辰,卻被肖漢庭一把扯住了衣領。
“司徒瑾瑜,你找人家撒什麽火,剛才你說那些話,我在你身後都聽的清清楚楚,你就是堵住安總的嘴,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我也已經一字不差的聽到了。”肖漢庭火冒三丈的說著。
“漢庭,漢庭,你別生氣,你剛才也看出來了,是他們夫妻兩人合起夥來匡我,我不過就是上當受騙而已。”司徒瑾瑜看著肖漢庭說的無比委屈,就差眼睛裏麵擠兩滴眼淚出來。
“人家匡你,你就說啊,你到底是不是傻!”肖漢庭見司徒瑾瑜可憐兮兮的樣子,一時間有些心軟。
“漢庭,你也知道我這人就是老好人,而且總把別人想的跟我一樣善良,所以沒能看清他們兩的真麵目也是很正常的。”司徒瑾瑜說完之後還不忘傲嬌的看了安莫辰夫婦一眼。
“你啊,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那就罰你一個月睡沙發吧!”肖漢庭一向都被司徒瑾瑜吃的死死的,這次一樣司徒瑾瑜一開口,他就妥協了。
“不行啊,這個絕對不行的,我媽打小就告訴我,夫夫分床睡覺是很影響感情的。”司徒瑾瑜苦著一張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