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洛答應安莫辰說要舉辦一次婚禮後,整個安宅就一直處在一個喜慶又忙碌的狀態下,安成帶著暖暖爺孫兩整日都笑著合不攏嘴。
暖暖不知道安宅這是要舉辦什麽大事兒,隻知道是喜事兒。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臨近兩人結婚的日子越來越近,雖然是秋天,但是卻絲毫不影響每個人的心境。
結婚當天,白洛坐在化妝間,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象著跟安莫辰一路走過的坎坎坷坷,嘴角勾起的笑意中滿是釋然。
“洛洛,新婚快樂!”白澤跟徐諾推開化妝間的門走進來,臉上滿是真摯的祝福。
“哇,洛洛,你今天真的好漂亮啊!”緊跟在白澤跟徐諾身後是向北跟許妍。
“洛洛姐,新婚快樂!”小李跟陳霄攜手也緊隨其後走了進來。
白洛轉身看著身後的六個人,輕輕呼了口氣,以此來壓製自己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快要流出的眼淚。
女人始終都比男人感性,三個男人站在遠處沒有任何反應,但是三個女人卻是看出了白洛的激動,幾步走上前,站到了白洛身邊。
“妞,一定要幸福,聽到沒,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不能哭的啊!要不然多不吉利啊!”首先說話的是許妍,一群女人裏麵也就數她大大咧咧。
“我知道!”白洛看著許妍,忽然像個委屈的孩子,嘴角扁了幾下。
“許妍都說了不讓你哭了,你還扁嘴,是不是故意想惹我們女人陪你一起哭啊!”徐諾嚴厲的開口,但是眼睛卻也開始泛紅。
“洛洛姐,你一定要幸福的……”小李在開口的時候已經哽咽的泣不成聲。
白洛起身擦了擦小李的眼淚,淺笑著開口:“傻丫頭,我都還沒哭,你哭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是你出嫁!”
白洛話落,化妝間的人都調笑了起來,倒是小李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你竟知道每天拿我打趣,明知道我是被感動的!”
“我當然知道,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我最親的妹妹!”白洛伸手抱緊小李,小李更是抑製不住的哭了起來。
這個小丫頭,從她進入瀚海開始就一直跟著她,不論是在她好的時候還是在她最挫敗的時候,這個小丫頭都不曾離她而去,這份情誼,白洛是深深記在心裏的,她怎麽會忘掉。
“洛洛姐,你一定要幸福!”小李再一次哽咽的說。
“傻丫頭,我們都要幸福!”白洛知道,小李看她一路摸爬滾打到現在,她所受過的罪,受過的苦,有些安莫辰都不知道的,這個小丫頭卻是都清楚的。
“你們兩個人不要這樣了好不好?弄得我們都想哭了!”許妍站在一側不滿的說道。
白洛鬆開小李笑了笑:“看看,人都說結婚其實是賺足人眼淚的時候,這下我可是信了,原來的時候,讓你們一個個死丫頭跟我鬥嘴,現在看我出嫁,都難過了吧?”
白洛麵前的三個女人還沒回答,就聽見門口傳來了司徒瑾瑜調侃的聲音:“前前後後都三婚了,有什麽可難過的!”
“司徒瑾瑜!!!”聽到司徒瑾瑜的話,白洛生氣的喊道。
“咳咳,我倒是覺得司徒院長說的很正確嘛,哈哈!”許妍誇張的笑出聲。
“嗬嗬,也不知道當初是誰給向北下藥扔你房間的,你還真是心大,好了傷疤忘了疼。”白洛看著許妍,眼底的調笑顯而易見。
“白洛,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你居然這樣調侃我!!”許妍臉色漲紅的說道。
“呦,還害羞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而且你不想想,在這兒的人哪個是不知道的,小李知道陳霄能不知道?白澤跟徐諾也許不知道……”白洛說著故意裝作沉思的樣子。
“不,不,這件事兒我們是知道的,前兩天跟向北喝酒的時候,他自己說的!”聽到白洛的話,白澤笑著開口應聲,站在一側的徐諾強忍著笑意點頭。
“向北,你還要不要臉啊!居然把這樣事情告訴別人!”許妍杏眼怒瞪。
“老婆大人,我冤枉啊,那天是他們故意把我灌多酒,然後嚴刑拷打我才說出來的!”向北一臉無辜的說道。
向北說完之後,一群人大笑了起來。
就在一群人正調侃許妍的時候,門外的肖漢庭淺笑著走了進來,沒有跟任何人說話,徑直走到了白洛身邊,將手裏的一個首飾盒遞到了白洛眼前。
“洛洛,這是我為你設計的一款項鏈,名字叫唯一!”肖漢庭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是化妝間內剛才的調笑聲卻戛然而止。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是肖漢庭整容後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麵前,還是因為此刻看著司徒瑾瑜跟肖漢庭同時出現有些尷尬。
“洛洛,我們先過隔壁化妝間看看新郎官去,都在你這兒呆著,待會兒新郎官該吃醋了。”白澤談笑自若的說道,說完之後向眾人使了個眼色。
一群人也都是極為有眼力勁的人,看到司徒瑾瑜從肖漢庭進門後臉上就沒落下的傷懷神情,一個個走到司徒瑾瑜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門外。
“我擦,一個個過來拍我肩膀幹嘛?弄得跟開追悼會似得!”司徒瑾瑜尷尬的撓了撓頭,窘迫的說道。
“司徒瑾瑜,今天是洛洛結婚的大喜日子,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掂量著點,你是不是生怕別人知道你口無遮攔?”肖漢庭抬眼看向司徒瑾瑜,臉上不悅的說道。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洛洛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聽到肖漢庭的話,司徒瑾瑜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局促不安的扯了下自己的衣角,低頭看著他擦得鋥亮的皮鞋。
“漢庭,司徒他是什麽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跟他計較什麽,你看,你一說他,把他嚇得。”白洛故意調笑著說道。
“能讓司徒院長嚇到,我還真是感到不勝榮幸。”肖漢庭看了司徒瑾瑜一眼,臉上的譏諷顯而易見。
“司徒,你不說點什麽?”白洛看著司徒瑾瑜,不停的朝他使眼色。要知道,平時肖漢庭可是不讓司徒瑾瑜靠近半步的,就連他快餐店門口都掛著:司徒瑾瑜與狗禁止入內!
司徒瑾瑜當然清楚白洛現在是在幫他,但是不知道怎麽,明明在來之前都是準備好的台詞,此刻他卻手忙腳亂不知道該用哪句做開場白。
“那個……那個……漢庭……今天別人都有女伴……要不……要不……你當我女伴?”司徒瑾瑜結結巴巴了半天開口說道。
他說完之後,白洛伸手扶額,表示非常惆悵。
“不好意思啊司徒院長,我不是女人,而且我也不想再把自己放在女人的位置上!”肖漢庭聽到司徒瑾瑜的話,氣不打一處來。
“漢庭,我不是那個意思……”司徒瑾瑜看著肖漢庭有些惱怒,急忙解釋。
隻是他還沒解釋完,肖漢庭就開口打斷了他的話,隻不過話卻不是對他說。
“洛洛,我去外麵坐坐,你結婚的大喜日子,我不想跟他吵架。”肖漢庭看著白洛說道。
白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司徒瑾瑜一眼,然後看著肖漢庭點了點頭,現在她如果還攔著肖漢庭不讓人家走的話,難免肖漢庭會認為白洛是在有意幫司徒瑾瑜。
就在白洛以為司徒瑾瑜已經沒戲的時候,司徒瑾瑜忽然扯住從他身邊走過肖漢庭的胳膊說:“你如果不願意在女人位置上的話,我在,我在也行啊,反正我長得陰柔,你看你現在整的這麽剛毅,一看就是攻啊!”
司徒瑾瑜說完之後,白洛驚得嘴裏麵都能塞得下一顆雞蛋,她保證,這是她從出生以來聽過最豪邁的告白。
“司徒瑾瑜,你是不是有病,你有病就去醫院,別傳染給別人!”肖漢庭眼底明明出現了動容,但還是漲紅著一張臉推開了司徒瑾瑜的胳膊
看著肖漢庭離開的背影,司徒瑾瑜向白洛投去了一記求救的眼神。
“看我幹嗎?你連那麽不要臉的話都說出來了,還怕搞不定一個肖漢庭?快去吧,別讓其他有心人捷足先登了,我最近可是發現他的助理小韓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白洛故意煽風點火的說道。
“你說他那個助理小韓?我特麽的早看他有問題了,一個高材生,居然願意在漢庭一個快餐店當收銀員!”司徒瑾瑜自言自語一番後看著白洛說道:“洛洛,你先捯飭啊,我先撤了,我去守著我媳婦兒看看去!”
“快去吧,爭取回頭趕緊補辦了結婚證,省的司徒阿姨也跟著你們鬧心。”白洛笑著說道。
聽完白洛的話,司徒瑾瑜點點頭向門外一溜煙跑了出去。
看著司徒瑾瑜離去的背影,白洛嘴角漾出一抹笑意:本想著這兩個人是絕對不會再在一起了,但是看著司徒瑾瑜這副死纏爛打的勁,似乎是勢在必得。
每個人的愛情,都應該得到善終哪怕期間經曆無數劫難,到最後,都應該以幸福作為終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