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醫生此時整個人都是頹廢了,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慌慌張張的指著寧瑜說的。“都是他教唆我的,都是他教唆我的,我也不想的呀。”

但是警察懶得去管這麽多,抓住心裏一聲就走,而寧瑜也是被控製住,寧瑜慌亂了起來,想要掙紮。

“不是的,不是的,薄硯,薄硯,求求你不要把我抓走,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太愛你了,我就是想要在你的身邊,所以才會這樣的。”

“我比寧梨那個賤人更適合做你的夫人,做薄瑾的母親。”

“你也看到了呀,我和薄瑾的相處是那麽的好。”

“如果不是你添油加醋,挑撥離間,薄瑾也不至於那麽的厭惡他的媽媽。”

“而且為了讓薄瑾跟他媽媽的關係更加惡劣,你不惜違法使用那種手段,你真的是讓人惡心。”

薄硯跟寧瑜說了最後一句話後就不再去看她,寧瑜不敢相信這件事情就這樣子結束了,直接就大聲呼喚了起來,可是哪裏逃脫的了,直接就被警察推進了車裏麵。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就隻是太愛你了而已。”

她說完之後哭了起來,可是薄硯就當是沒有聽到一樣,他就覺得挺惡心的。

確定寧瑜直接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後,薄硯才從警察局離開。

雖然十年的時間很短,但是徹底摧毀一個人,尤其是一個什麽都沒有了的女人是最簡單不過的了。

薄硯眼裏露出一絲殘忍,最後便直接回去了。

此時寧梨確實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看到就隻有寧梨一個人,薄硯有些奇怪。

“薄瑾去哪裏了?”

看到了薄硯之後,寧梨就說道,

“小狗說他的有個朋友非常的權威,可以將薄瑾恢複成原來的樣子,但是可能需要半年的時間才能夠完全恢複。”

“而這半年之間我們一個人都不能夠去探望。”

“因為這樣會影響到薄瑾的大腦。”

在說到這兒的時候,寧梨不由流下淚水。“我這個母親做的可真夠失敗的,兒子被人灌輸了不好的記憶,我卻還以為薄瑾本身如此,甚至有了想要放棄他的想法。”

“我怎麽能夠這個樣子?”

聽到寧梨的話,薄硯走過去輕輕的把人抱在懷中,隨後說道。

“這怪不得你,要怪就怪寧瑜那個女人實在是太下賤了。”

“畢竟沒有一個正常人能夠想得到她會用這樣子的手段去迫害一個人。”

薄硯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寧瑜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這麽去搞。

寧梨深呼吸一口氣苦笑了一下。

這會薄歡也是從家裏噠噠噠的跑了過來。

她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就抱住了寧梨說道。“媽媽,別傷心了,再過半年哥哥就恢複正常了。”

“以後沒有壞小姨,哥哥永遠都不會再出那樣的問題了。”

被這麽安慰了一下之後,寧梨也點點頭,某些纏繞了自己很久的心結也漸漸的消散了。

她看著薄歡和薄硯也是笑著說。

“你們說的沒有錯,我不應該再繼續糾結這樣的問題,那我們就在家裏好好的等哥哥拜年吧。”

這麽說著的時候,寧梨也是跟著笑了起來。

其實也正好就利用這半年的時間,好好的將心結放下。

深呼吸一口氣,寧梨便帶著薄硯和寧瑜一起回到了家中。

半年後,寧梨忙完工作後就收拾好自己,然後去街上薄歡就慌慌張張的去了薄瑾所在的療養院。

小狗說了今天薄瑾就可以出院回家,所以寧梨的內心是非常的激動。

也不知道過了半年薄瑾究竟變成什麽樣了。

她長歎了一口氣,一直在心裏做著建設,可是直到去了療養院,卻發現薄瑾原本在的房間卻是空無一人。

寧梨頓時就驚呆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正好路過了一個護士。

“護士小姐,請問在這個房間的孩子去哪裏了?”

護士聽到這番話有些奇怪。“這房間的那個孩子已經出院了呀,你不知道嗎?”

“你說什麽?”

寧梨有些錯愕,心裏麵頓時就驚呆了。

難道是薄硯把孩子接走的嗎?

她正打算給薄硯打電話,薄硯卻打來了電話。

電話那頭薄硯笑著說。“你是不是過來接薄瑾了?”

寧梨點點頭,心裏帶著緊張和期待。“是啊,可是護士說薄瑾已經出院了,我住院給你打電話呢。”

薄硯低聲笑了一下。

“你往回看。”

寧梨微微愣住,隨後回過頭去,正好就看到陽光之下,薄硯正牽著薄瑾的手站在那裏。

而薄瑾看到寧梨的時候,眼底也是閃過一抹愧疚,隨後揚著大大的笑臉直接就跑了過來。

“媽媽!”

寧梨微微一愣,隨後反手抱住了撲進懷裏的薄瑾,然後將他抱了起來。

“媽媽,對不起,之前我傷害了你,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薄瑾嗡嗡嗡的說了一句。

那個樣子看上去特別的愧疚。

寧梨經過半年的時間早就已經磨平了當初的那些痛恨,這會兒隻有對薄瑾的聯係,他輕輕的拍了拍薄瑾的後背說道。

“沒有什麽好對不起的,畢竟你也隻是一個孩子,你也是被人利用的。”

“媽媽,謝謝你能夠這麽體諒我,以後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絕對不會再傷害你?。”

聽到孩子說出這麽懂事的話語,寧梨笑了起來,隨後就緊緊的擁住孩子。“好,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走,媽媽帶你們回家。”

她哽咽著說道。

薄歡也在一邊拉住薄瑾的手。“對呀,哥哥我們一起回家。”

看著薄歡又看了看薄瑾,寧梨的眼圈瞬間紅了起來,這會兒薄硯也是忍不住走過來心疼的抱住幾個人。

“以後我會保護好你們,不會再讓你們受傷害。”

寧梨抬起頭,正好對上薄硯深邃的雙眼,最後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點點頭。

“嗯,好,走吧,回家吧,今天晚上我們要好好的慶祝薄瑾恢複身體健康。”

說完寧梨就把薄瑾放在地上,然後一手牽了一個孩子。

“好,我們一起回家。”

兩個孩子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後兩個孩子對視一眼,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家四口很快離開了療養院,就這麽走在回家的路上,陽光將他們的身後的影子拉長,隨後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