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築基之後的五感確實大大增強了,哪怕是幾百米外的血腥味也聞到了,雖然有部分原因是血腥味太濃烈了。

顧玄順著一具一具屍體往前走,一個大石頭上刻著他不懂的文字。

白狐族地,請止步!

顧玄並沒有在意,可是詭異的是,每隔幾步就有一條信息,居然差不多一樣的,顧玄看著地上的三行文字。

白狐一族,我要你血債血償!白狐有罪,白狐滅族!

白狐一族,血債血償!白狐有罪,白狐必須滅族!

天殺的白狐一族,血債血償!白狐有罪,白狐滅族!

每一個字都是出自不同妖獸的手,每一個字,都刻著鮮血的不屈,仿佛是萬人血書一樣,顧玄並不知道,這是那些看出事情端倪的妖獸,它們為了發泄自己的怒火,也把妖獸引了上去。

顧玄並不在意,他隻是來尋求真相,好在的是,目前遇到的唯一能殺他的就是那棵樹,吃渡劫修士長大的,確實很怪異,擁有神秘莫測的詛咒能力,這種能力放在所有種族裏麵都是神秘的。

哪怕顧玄係統在手,也不敢亂來。

顧玄走的很快,來到了山巔,這一座山峰和他走過的山峰不一樣,因為空氣中的靈氣更加濃鬱,顧玄感覺來對地方了。

山頭上還是一群妖獸在互相攻擊,不過和平日不一樣的是,這些妖獸竟然都露出了微笑,周圍還有妖獸在互相攻擊,這怪誕的場景,很離譜。

顧玄並不知道的是,這幾隻妖獸是通過投降活下來的,不是因為活不下來,而是他們沒必要和這群愚蠢的妖獸互毆,畢竟毫無利益,它們的皮也不癢,也不想揍妖獸。

投降的妖獸都活下來了,可是投降的妖獸少之又少,因為隻要投降,那就代表失去了競爭‘神草’的機會。

......

ktv的包廂內。

“楚天,這次你功勞不小,我就獎勵你,獎勵自己一次。”蘇斬喝了不少酒,在台上說道,似乎很起興。

楚天沒有不滿,畢竟他隻需要做好一個狗腿子,等大部隊到了之後,他就能成功走上人生巔峰,從小就聽聞蘇斬許多的名號,他隻是一個底層的小狼,最多就是有些聰明,可是在權勢和修煉天賦,血脈這多個層麵。

蘇斬亂殺他楚天!根本就不用比較,完全的秒殺,所以楚天哪怕是遇到什麽不爽的事情,也隻能逆來順受,好在目前除了報仇顧玄一事,一切順利。

“少主,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楚天哈哈的笑道,看起來也很是豁達,不過他的眼神一直看著蘇斬。

隻要有一點異樣,他就停下手頭上的事情,畢竟蘇斬雖然暫時不會殺它,但是保不齊就因為這件事,他就失寵了,伴君如伴虎,這句話在玄天界也一樣有效。

一個女人從外麵走進來,楚天也喝頭上了,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什麽問題,畢竟女人嘛,在他們眼裏那麽的可笑。

雖然聞到一點血腥的氣味,可是楚天也知道,人類的女生每個月都會流血,自然沒有太在意,至於為什麽流血還接客,與他何幹?

而且眼神一直在蘇斬身上,那絢麗的燈光也讓氣氛變得有些迷離,它對於人類女孩還是不介意的,畢竟爽就完事了。

......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徐婉樺最近一直在偷偷拿實驗室的靈水,為自己衝擊境界,哪怕每一次都感覺身上有無數螞蟻在爬,可是徐婉樺還記得,那一天受到的侮辱!

在殺楚天之前,她絕對不能死!也絕對不能筋脈寸斷!

就在剛才,自己的朋友說在ktv裏麵見到了楚天,怕楚天出軌,特地告訴她的。

沒錯,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清白已經沒了,而且還是那麽屈辱的情況,別人還以為她和楚天的關係很好,即將發展成一對神仙眷侶。

“楚天,你必死!必死!”徐婉樺的手握得很緊,還有一滴滴的鮮血流下去。

她給錢店長,外加上自己的身份施壓,店長自然知道自己的店鋪不經查,也就半推半就給徐婉樺了。

店長也透露了店裏的產業,包括灰色的,不過徐婉樺可不是來點男模的,她是來讓楚天付出代價的。

通過監控也看見了蘇斬和楚天,她的眼神灼灼,店長也不敢說話,畢竟她隻是一個開店的,心裏想著的也隻是,這個男的是這個長官的老公,捉奸嘛!

不過顯然是她格局小了,如果隻是捉奸的話,可不會帶槍!

沒錯,徐婉樺為了保證成功率,把熱武器也帶來了,雖然隻是一把老式手槍,殺傷力不算頂尖,可是這一槍下去,隻要命中要害,還是一槍斃命的。

......

“小妹,過來,給我放鬆放鬆,少不了你的好處。”楚天叫道,又悶了一口酒。

蘇斬在上麵喝得有點神魂顛倒了,原因也是因為,他收割了很多氣運,爽!太爽了!

“就這些氣運,如果是要修煉或者是結緣,那不得猴年馬月,現在我為玄天界立功,收割這個破地方的氣運,這速度,恐怕那些聖地的聖子聖女也不如我吧。”

蘇斬呢喃道,心裏一高興,又喝了好幾口。

這酒可不是啤酒,而是烈酒,甚至好幾瓶號稱生命之泉的酒水也被幹了,這種酒量,居然兩人還沒有倒。

女子身穿一身製服,似乎是有些許情趣的,看起來很迷人,再加上酒精上頭,以及那些絢爛的燈光。

“是呢!客官!”徐婉樺得一字一句都狠狠地咬著重字,那是血海深仇的感覺。

楚天感覺有些不對勁,不過他的實力也沒辦法直接把酒精排出體外,不過他的眼神也從蘇斬身上轉移到徐婉樺身上。

眼前這個女人的身材可以說得上是非常好,有點徐婉樺那感覺,聲音好像也有點像。

特別是那張臉,太像了。

楚天看著徐婉樺的臉蛋,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帶著調笑說道。

“少主,這妞,真有點像你上次上的那個賤娘們!”

楚天喊道,聲音帶著高興的感覺,他沒有感到危險,隻覺得很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