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天空之上,一眾道尊淩空,原本是為了一觀內門測驗的,此時卻都垂眸觀戰。
那仙衣飄飄的舷衣道尊此時眸子一轉,看向十九:“瞧瞧!外門竟也有這般才驚絕豔的弟子,不用靈力都能使出劍氣來,想來是悟了劍道了,合該是外門翹楚!”
“隻是如此一來,你撿來的那人怕是要輸了。”說到這裏,甚至還略帶微笑,頗有看戲的意味。
“若真的滾出蓬萊了,她沒有靈力又是個女子,該如何是好?”
十九此時也同慕見卿一般模樣,絲毫不慌:“小孩子頑鬧,輸贏可不全在你一張口上!”
十九笑著垂眸去觀戰局,卻是瞧見宣婷的劍氣都快到慕見卿臉上了,她卻還是依舊不動分毫。
但就在宣婷以為她就要一招解決了這個廢物的時候,慕見卿動了。
隻見慕見卿瞬間掄動了巨劍,那巨劍受力劍尖在地上劃出了一陣火星子,抵在了她的麵前,與宣婷的劍一碰撞,輕易便化解了一招。
掌管內務的道尊此時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個小本子,默默在自己的小本子上重重的記了慕見卿一筆。
某年某月某時,蓬萊內門入道測驗時,弟子慕見卿持巨劍劃花測驗台英花石磚數塊……
宣婷後撤一步,暗自捏了捏劍柄,忍受著虎口處的陣陣麻意。
沒了靈力,慕見卿那巨劍倒是絕佳的防護了,用越大的力氣進攻,最終反彈回來的力也就越重,竟震的她虎口發麻!
宣婷看向慕見卿的眼神暗了暗,慕見卿倒是好像沒有發現一樣,還能微笑以對。
“既然你先出招了,那現在,該輪到我了。”
少女的笑容在陽光下看起來溫暖和煦,但傳遞到宣婷身上時,卻讓她隻覺有幾分涼意。
也不知道慕見卿操作了何處,她那巨劍開始異變了,在眾人的目光下一塊一塊的金屬開始分化重組,咯咯噠噠的一陣機械聲後,最終徹底沒了那劍形,成了一個形狀奇怪的疙瘩。
但無論是落到任何人的目光中,都覺得這東西形狀雖然奇怪,但是線條卻是格外的流暢,顯現出怪異的平衡來。
慕見卿視線掠過了方才躲閃的那人,確認了方才躲閃的那人的方位之後,朝著宣婷笑道:“準備好迎接我的攻擊了麽?”
見宣婷不以為意,隻拿劍格擋,她便揚了揚眉,隻見她右手虛抬,那形狀奇怪的鐵疙瘩便自動懸空了起來,隨著一陣機械的聲音響起,那鐵疙瘩上逐漸開了許多四方的窗口,從裏伸出了許多細長的管。
但統一了朝向,有口的位置都好似瞄準了宣婷一般。
上方的道尊們都有些驚奇,她身上半分靈力全無,又是如何操作得這一情景!
連著軒轅瑩瑩,都覺出了一絲不對,麵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這一屆出她一個‘天才’就可以了,若還有別的……
但下麵的少女此時卻笑麵盈盈看著對手:“我勸你最好用靈力護體……”
慕見卿的操作全部都動作緩慢,似乎像是要眾人從頭到尾的全部看清楚一樣。
“以免我失手傷了你。”
隨著這句話的落音,巨大的破空聲從她的鐵疙瘩裏傳了出來。
等眾人回過神來時,才發現這巨響是無數細小的金屬從那些管裏連續迸發的聲響,迸發出來後甚至牽起了一陣可見氣流,簡直恐怖如斯。
而那些小的金屬正朝著宣婷的方向激射!
……
如果要在星際之中提及慕見卿的大名,那眾人的反應約莫都差不多吧!
“啊!慕師啊!她可是星際最強的將軍!精神力和機械師雙修的那種!從蟲族出現到蟲族覆滅,慕師可從來沒出過岔子!炸毀蟲族老巢的那顆星級導彈就是慕師製作,慕師投放的嘞!”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鼎有名,頂厲害的星際大佬,此時正用著她縮小版的星際導彈。
欺負小朋友……
宣婷原本就對這突然發生的事情感到驚訝,如今不含靈力的金屬群朝著她速度極快的飛射過來,量她劍術再厲害,也隻能放出靈力護體了。
有了靈力護在她的身前,那些金屬便無法靠近她的身體了,好歹是保住了自身的安全。
至於戰前放的狠話?
就當那時蓬萊吹了陣風吧~
兩招之間,眾人隻當廢物吃了沒有靈力的虧,雖然招式新穎但實力不行就是不行。
都當宣婷贏定了之時,卻是沒想到那些金屬雖然無法擊穿靈力護盾,但是卻能爆炸!
似乎是知道宣婷放出了靈力防禦一樣,小金屬們一個一個的忽然就被引爆了,比起方才破空的聲音更加巨大,連這座懸浮的仙島都被炸的地動了起來。
外門的弟子們隻能先站穩自己的腳跟,但是天空懸空的一眾道尊卻能在爆開的氣流中清楚的瞧見爆炸中央的宣婷,以及她那給炸成了齏粉的靈力護盾……
一眾道尊的目光從慕見卿的身上收了回來,不約而同的就扭向了十九道尊的方向。
“你給你那撿來的外門弟子法寶了?”舷衣道尊一臉的不可置信,用言語控訴著:“你這可不對呀!是想用法器堆一個愛徒出來嗎?!”
十九禮貌笑臉:“我哪能有這般寶器,都是她自己研究出來的。”
“與其把目光放在我這處,還不如讓人盡快下去救援,別把你們內定的內門弟子給耗死了才是。”
“隻是她錯過了這次內門入道測驗,想來你們要讓她入內門,就得多花些心思了。”
慕見卿依舊站在那兒,甚至有些怡然自得,而宣婷已經在坑裏動彈不得了。
但這件事情在慕見卿這裏卻還沒有了去。
她身形不動,隻是手指微動,一顆能量縮小了數億倍的星際導彈就被她操控著炸向了宣婷的寒劍。
那柄上好的寒劍隨著星際導彈炸開的角度和迸發的氣流朝著天空飛起,拋物線精準的朝著一個地方落下,利刃甚至擦著那人的裙擺插入了地麵。
那人冷汗津津的看著麵前寒劍的劍刃沒入地麵的三分之二,自己的裙擺被劍氣劃壞腿間一片清涼,一抬頭便瞧見了慕見卿的微笑。
看著沒入地麵的寒劍,慕見卿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對劍說的,還是對人說的。
“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