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新青··宋新青···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呢?”

下了車兩人閑逛時吳孟德後知後覺起來。

“嗯···”

蕭彰也裝模作樣地思考起來,隨後道:“好像和你一樣但又不完全一樣。”

吳孟德來了興趣,“怎麽說?”

“你們都是第二。”

蕭彰伸出兩根手指,又搖了搖:“不過你是七中倒數第二,他是一中正數第二。”

“啊!原來是他!”

吳孟德震驚了片刻,隨即擺出一副偵探姿態,手裏搓著並不存在的煙鬥,講述道:

“記得那是在兩年半以前,範雨萱因劍術突飛猛進教訓了霸淩她的那些學生。

“隨後她就被人惡意造黃謠。

“後來好像是被某個大家族的少爺看上了,緊接著那些流言蜚語就全消失了。

“從那以後無論哪方勢力都沒再敢對範雨萱不敬了。

“不過那個大少爺太低調了,這事這麽久了我都忘了。

“原來···那個大少爺就是宋新青!”

吳孟德吸了口並不存在的煙嘴,“但他的家世背景好像很機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他姓宋。”蕭彰笑了,“咱們新臨市的城主···也姓宋。”

啊···!?

吳孟德目瞪口呆僵在原地。

蕭彰蹲下身去撿並不存在的煙鬥,隨後站起身來拍打兩下“煙嘴”再送到吳孟德嘴邊:

“你現在覺得,我拒絕他是好還是壞呢?鳳雛,幫我分析分析?”

“要不···”吳孟德喃喃嘴,磕巴道:“你試試轉劍修?”

“劍修,那是要有信仰的。”

蕭彰擺了擺吳孟德的肩膀,最後慢慢向前走去,“而你——我的朋友,你知道···我是沒有信仰的。”

“啊~沒錯!”

吳孟德一笑,快步追上蕭彰,“誰說你沒信仰,臥龍鳳雛就是咱們的信仰,無拘無束就是咱們的追求!”

察覺到蕭彰微微一笑,吳孟德才繼續追問:“不過···俺還是好奇,你是不是喜歡範雨萱了?要不然幹嘛這麽堅持?”

“倒不是因為她。”

蕭彰腦海中閃過昨天他父母搬家時的畫麵,他那些從小到大的玩具。

“我隻是不喜歡被當做工具一樣任人使喚。

“尤其是——為了某個人的喜好讓我爸媽忙前忙後地搬家,我就不爽。”

吳孟德臉色一正,“說的是呢,臥龍。這波是兄弟我怯了,但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兩人先去吳孟德的新家待了一會,最後吳孟德又跟著蕭彰串門。

等他們二人進入別墅獨園區域時,前方已經有四個穿黃黑配色校服的少年在此等候了。

這是一中的校服。

為首的男生臉色微微發著白,看得出他現在還處在覺醒後的虛弱狀態。

此時看到蕭彰兩人回來,這人立馬上前,表麵客氣但語氣平淡道:“兩位好,我是一中的計眸,哪位是B級覺醒者蕭彰同學?”

“我是。”

得到蕭彰承認後,計眸篤定道:“想必門口警衛隊長已經給您說過了,您應該考慮好了吧?您也不用太擔心,我們會幫您一起搬的。

說著,計眸又補充道:“放心,我們雖然也是今天才覺醒,但他們三位都是生物係,現在體力已經恢複好了——動起手來絕不會掉鏈子的。”

“動手?”吳孟德笑了笑,“聽起來好像是在威脅我們一樣。”

計眸笑了笑並未否認,其他三人也是直接靠了過來。

有了三人庇護,計眸才悠悠道:“不愧是鳳雛,反應很快嘛。倒是一點不像傳聞中倒數第二呢~”

看著吳孟德略微不爽但又顧忌時,計眸微微一笑,“你們知道為什麽人的脊椎是有弧度的嗎?”

弧度?

不就是想說是為了彎腰嗎?

不用想也知道這貨接下來想說些‘即便覺醒了也別覺得自己太牛’、‘沒有資源,天賦再高也起不來’、‘甚至炁功境界都突破不了’…

隻是···

這確實是個現實問題。

很難反駁。

吳孟德皺著眉頭,蕭彰平淡直言:“為了站起來的時候更有爆發力。而你,好像還不知道人為什麽要站起來呢。”

嗯!?

這小子好硬啊!

幾人一愣。

計眸臉色驟冷,再沒一絲做作出來的善意,陰冷道:“這麽說…你的爆發力很強嘍?”

蕭彰掃了眼對方四人,“你們想試試?”

“那就…”計眸皮笑肉不笑地問:“…試試?”

“好啊!”吳孟德大喝一聲,向前踏出一步,“那就來試試吧!”

戰鬥一觸即發。

計眸身後的三個男生同時動了。

他們的動作確實很快,而且配合默契——左邊那人撲向吳孟德,右邊兩人繞向蕭彰側翼,而計眸本人則在後邊集中精力觀察蕭彰兩人的破綻隨時出手。

但就在第一個拳頭即將落下的時候——

“住手!”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通道盡頭傳來。

所有人動作一頓,齊齊轉頭。

範雨萱站在通道轉角處,身上還穿著七中的校服,臉色蒼白,氣息微喘,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顯然還未從覺醒的虛弱中完全恢複,又為安置新居耗費了不少心力。

而她身邊還站著另一個和計眸他們同款校服的男生——宋新青。

但他的英俊挺拔,站姿很穩,眼神清明。

“計眸,”宋新青開口,聲音平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們在幹什麽?”

計眸立刻收起了剛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勢,轉身微微躬身:“宋少,我們正在和蕭彰同學……商量換房的事。”

“商量?”

宋新青走到近前,目光在蕭彰和吳孟德臉上掃過,最後落回計眸臉上,“我怎麽看著…像是要動手?”

“沒有的事。”

計眸趕緊說,“隻是蕭彰同學好像不太理解我們的誠意,所以我們想……更清楚地表達一下。”

“更清楚地表達?”

宋新青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裏聽不出情緒,“我讓你來‘協商’,前提是‘對方願意’。

“如果對方不願意,那就回去告訴我,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誰讓你帶人來‘表達誠意’的?”

計眸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宋新青沒再看他,而是轉向蕭彰,微微頷首:“蕭彰同學,抱歉。是我沒交代清楚,讓他們誤會了我的意思。”

這個道歉來得突然,而且語氣誠懇。

蕭彰看著他,點了點頭:“沒事。我也沒答應。”

“我聽說了。”宋新青說,“我原以為是兩全其美的事,沒想會變成這樣,是我考慮不周,對不起。”

“蕭彰,”範玉萱遲疑片刻,“如果你沒有必要原因的話,希望你還是換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