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男感覺到臉還是隱隱作痛,捂著臉知趣地回去了。

“阿冰,聽說你不是到蕭氏上班了嘛?”歐陽高興地和蕭澤冰並肩走著,今天的飯局可是等了好久的。

“對啊,我不能在閑著無所事事了,畢竟要為以後打算。”蕭澤冰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歐陽。

歐陽沒有注意到蕭澤冰的目光,依舊是一臉的開心,關於白露的緋聞終於告一段落了,還真是麻煩了夏茗和阿冰。“你怎麽不開車啊?”不知道說什麽好,歐陽見蕭澤冰向以往一樣和自己步行,順口問了一句。

“還是步行的感覺順服,沒有責任,沒有壓力。”蕭澤冰說著,似乎真的很愜意的樣子,仰起頭深深地吸了口氣。

“嗬嗬嗬嗬。”歐陽開心地笑著。

“我就坐這裏等著,你去看看歐陽怎麽還沒來吧。”夏茗和柳戍已經到了,半天不見歐陽過來。於是,夏茗催柳戍過去看看。

“好,那你一個人小心點啊。”柳戍把手中的外套又披上了,推開玻璃門往外走去。

琪琪開著車跟在歐陽和蕭澤冰的後麵,這可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觀察了那麽久,終於等到了。

琪琪下定了決心,踩下油門,向歐陽和蕭澤冰猛衝過去。

“歐陽小心啊!”柳戍出來沒走幾步就看到了歐陽和蕭澤冰,他們已經快到了。忽然發現後麵有輛車跟著,然後向歐陽他們猛衝了過來,緊張地大聲提醒他們兩個。

蕭澤冰和歐陽聽到前麵柳戍的叫喊聲,相繼抬頭看了眼柳戍,見他拚命向這裏跑來。又聽到後麵的車聲,兩人齊齊回頭,車燈耀地人看不清楚,車已近在眼前。

“你們這些對不起奕的人,都去死吧。“琪琪心裏想著,心中竟沒了害怕。

蕭澤冰和歐陽兩人都瞪大了眼睛,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竟然忘了任何動作。

車撞到什麽東西了的聲音,然後是那東西墜地的聲音……

蕭氏企業董事長辦公室內,蕭展博滿臉愧疚地把歐陽是

自己私生子的事情告訴了蕭澤奕。

“董事長,晚上您讓我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嘛?我知道阿冰和歐陽關係好,您為了維護阿冰,居然編出這樣的理由。”蕭澤奕露出一副痛心的表情,無法相信蕭展博說的故事。

蕭展博靜靜地看著蕭澤奕,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阿奕啊,爸爸不是在開玩笑,歐陽確實是爸爸的兒子。”說到這裏,蕭展博撇過腦袋不再看蕭澤奕,看向了玻璃窗外。“這麽多年,爸爸都沒有對歐陽盡過父親的責任,爸爸對不起你們這些孩子,也對不起你們的媽媽啊。”

蕭展博越說越顯得滄桑,人總是這樣,一旦開始總是回顧往事,就說明你已經老了。蕭展博依舊看著窗外,十幾層樓的高度,窗外除了黑暗就是自己的影子了。

“那,爸爸和我說這件事,您告訴阿冰了嘛?”蕭澤奕見自己的父親都自稱爸爸,也放開心叫蕭展博爸爸,而不是董事長。

蕭展博回過神來,又轉回頭看蕭澤奕,向他搖了搖頭。

“那爸爸有什麽打算呢?歐陽既然是爸爸的兒子,是我和阿冰的兄弟,相信爸爸已經調查地很清楚了。我希望爸爸還是認歐陽回家吧,多一個兄弟,相信我們能把我們的蕭氏管理的更加好!”蕭澤奕坦然地說著,絲毫沒有不悅。

蕭展博欣賞地看著蕭澤奕,很高興他能想的那麽開,“阿奕啊,你比阿冰他懂事多了,這個公司這幾年也多虧了你。等過幾年日子,爸爸我退休了,公司就分給你們三個兄弟好好打理,你這個做大哥的還要多教教他們啊。”語重心長,長輩給予下一代的希望,蕭展博這時打心裏是這般想的。

……

蕭澤奕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不屑地回頭看了眼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三分天下嘛?我連和阿冰各占半壁江山都無法忍受,你現在讓我們三分天下,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看看那個野種能不能回家再說吧。”

蕭澤奕心想著大步走出了公司,今天晚上正好佳人有約,不能被你這個老不死

破壞了心情。想著蕭澤奕嘴巴彎成了一道很好看的弧線,取車向約好的地點開去。

“歐陽,歐陽。”蕭澤冰從地上爬起來快速向歐陽躺著的地方跑去,歐陽被車撞到了。

蕭澤冰不停地叫著歐陽的名字,這個人怎麽那麽傻,自己不向兩邊躲去,還要把自己推開。想到剛剛歐陽為了救自己,才會變成這樣,心中不免一痛。

“柳戍,你在哪裏,快叫救護車啊。”柳戍剛剛就在前麵,現在人到哪裏去了,蕭澤冰大聲地喊著。

歐陽的睫毛眨了眨,蕭澤冰激動地把歐陽的身體輕輕地抬了一些起來,“歐陽,歐陽,你覺得怎麽樣啊,我馬上叫救護車。”

“柳戍,快,快,去救救柳戍。”歐陽眼睛還沒能完全睜開,艱難地開口,讓蕭澤冰趕緊去看看柳戍。

柳戍,他剛剛向我們衝過來,不會是想把我們推開吧。蕭澤冰心中害怕地四周看了看,在不遠處,看到了柳戍。

這個時候已經有一些人圍過來看熱鬧了,看著躺著血泊裏的柳戍。一些人麵露害怕,掏出了手機撥打了救護車和報警電話;一些女人捂住了臉不敢去看,卻又忍不住想看;一些人在哪裏交頭接耳,分析著這個人被車撞的原因是什麽。

蕭澤冰呆愣在了那裏,有些站不住了,搖搖晃晃地走近了柳戍的身邊。

路燈下,柳戍的血看起來有些刺眼,他的嘴角也掛著鮮血。鮮紅的血,搭配上柳戍現在一臉的蒼白,仿佛吸血王子不願吸食人血,在一點一點衰弱。但是死亡正代表了,這位吸血王子,他的願望實現了,所以即使是死亡嘴角也還帶著滿足吧。

“不!”蕭澤冰痛苦地仰著腦袋大叫了一聲,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柳戍和歐陽很快就被推進了手術室,蕭澤冰執意不肯接受檢查,醫生也拿他沒用辦法。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夏茗在接到電話的時候,人差點嚇暈了過去,急忙趕到了醫院,隻看到蕭澤冰一個人在手術室外等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