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夏鬆又回到了當初,那個有宋世曼的時候。

夏鬆出了病房,一個人兜兜轉轉出了醫院。自從娶了葉林靜,每天陪著逛街,吃飯,自己都疑惑,自己娶得這是老婆嗎?當初第一次從葉林靜口裏聽到“我喜歡你,你娶我吧。”,還記得自己臉上那種驚愕的表情,大小姐居然說喜歡自己,一定是做夢。

天已經有些許暗下來了,晚風輕輕地吹著,好久都沒下雨,今天居然下起來了蒙蒙細雨。夏鬆感覺到一絲涼意,聳著肩膀吸了一口冷氣,又裹緊了衣服。

夏鬆想到這,冷笑了一聲,可笑自己怎麽跟個怨婦一樣。長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裏走,家現在不想回去,醫院有鍾離生在照顧,也輪不到自己*心,不如去酒吧吧。

Only酒吧

“威士忌,謝謝。”夏鬆來到only酒吧,到吧台要了一杯威士忌。

身為這一帶最紅的酒吧,酒吧裏擠滿了人,男的尋覓著落了單的女子,女的尋找著寂寞多金的男子。台上有人唱著歌,嗓子透著滄桑,仿佛經曆幾個世紀的洗禮。

這麽悲傷的歌,在這個酒吧裏顯得特別突兀,夏鬆環顧了一圈,隻有幾個人在聽著,其它全都沉浸在自己的瘋狂中。

夏鬆喝著酒,聽到歌聲自然而然的看向了台上。舞台上,燈光打在一個年輕的女子身上,她自己彈著琴,唱著自己的歌,似乎完全忘記了現在身處當紅的酒吧舞台上。削瘦的身子,被吉他擋住了大半部分,臉色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越發的白。她不像一般在酒吧唱歌

的女子,穿的花枝招展,烈焰紅唇。她的眉毛是那種自然的柳葉眉,很漂亮,卻從那裏,夏鬆看出了憂傷。

“酒,最後就醉了;心,反正是碎了。”宋世曼靜靜地唱著,沒了曉琳,忽然覺得舞台好大,大的聲音都傳不出去了。下麵的人聽得到嘛?想著看向舞台下麵的人群,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陌生的,熟悉的。忽然,她看到了吧台上的夏鬆,不是嬰兒房外麵那個男人嘛?他怎麽會在這裏,以前從來沒見過。

這時,夏鬆也看到了宋世曼,感歎真是湊巧,笑著舉起酒杯進宋世曼。原來她是駐唱酒吧的歌手,沒想到她唱的歌和她的人一樣,都是那麽憂鬱。

一曲完畢,宋世曼走下舞台,來到吧台,她可不覺得巧,跟蹤到酒吧來了,他想幹什麽?這麽多年來,這種事情她見多了,曉琳就是被這種男人欺騙了,最後死了都還相信他。

“你怎麽會來這裏?”宋世曼開門見山地說,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夏鬆客氣地請宋世曼坐到旁邊的位子,並且叫了一杯果汁,“你不要誤會,我可沒跟蹤你,我也是第一次來only,沒想到你是這裏的駐唱歌手,不介意的話喝杯飲料吧。”夏鬆聽出了她的質疑。

宋世曼尷尬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黑色靴子,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心裏有些抱歉,“對不起,我朋友的事情讓我有些神經質。”道個歉沒什麽大不了的。

在嬰兒房的談話,宋世曼心裏已經覺得他不是什麽壞人。說完坐到了旁邊的位子,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嗬嗬,女孩子在這種場合是應該注意一點的,你這麽做沒有錯,隻能說太巧合了。我剛剛看到你在台上的時候,也非常驚訝,話說你唱歌挺好聽的,就是,你這麽一年輕的小姑娘,唱出了如此滄桑的味道。”夏鬆說著自己傻笑起來,把果汁推到宋世曼麵前,示意她嚐一下。

宋世曼居然也欣然接受了,嚐了一口,檸檬菠蘿,這是自己最喜歡的。她太嚴看了一眼夏鬆,難道世界上真有那麽多巧合?又轉頭看了一眼小六,估計又是這個家夥出賣自己了。

這時小六收到宋世曼惡狠狠的眼光,吐著舌頭在哪裏傻笑,之後轉身忙自己的事情了。

夏鬆也看了看那邊,低頭輕笑。

“曉琳唱的更好聽,我的歌跟她比起來,完全是小巫見大巫。可是,以後隻有我一個人唱了,我也不知道我還能唱多久。”宋世曼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那麽多,可能兩人互不認識吧,而且他恰巧又點了自己最喜歡的飲料,心中一直沒和別人說的話,居然全吐露給夏鬆了。

宋世曼突然開口。

“曉琳,就是那個孩子的母親嘛?”夏鬆知道她說的曉琳肯定是那孩子的母親,可是自己又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好明知故問。

那天晚上,宋世曼和夏鬆聊了很多,不僅互換了姓名,聯係方式。夏鬆和她說了葉林靜的變化,宋世曼和他說了自己的孤兒身世;夏鬆和她說了他和老婆原來的身份關係,宋世曼和他說了這幾年酒吧唱歌的經曆。總之,他們無話不談,仿佛認識很久了,兩人本該就是朋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