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家
?????PS:提前祝大家節日快樂!!!(此句不收費,嘿嘿)
蝦條、薯片、布丁、巧克力、牛奶、糖果……
宮妍足足裝滿了一手推車,木哥愣愣看著像打了雞血似的宮妍,抓抓頭,恍然大悟——知道她為什麽非拉著自己來了。
十幾分鍾後,木哥一手拎著一隻裝得滿滿登登的大塑料袋,垂頭喪氣的跟著宮妍走出了超市。
幸好,桂伯的家也不遠了,在經過幾個被翻蓋得好像別墅似的小二層樓之後,宮妍就帶著木哥走近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小院子,院裏有井、有花、有草,貼著院牆還搭著一個葡萄架,葡萄秧子翠綠新發,還沒結葡萄籽。
木哥把兩大包零食放在一張石桌上,剛要喘口氣,就聽身後有人大喊——
“呔——妖怪!看劍——”
隨後感覺後頸突然有勁風襲來,木哥心底一驚,向側方急閃,同時單手一擋,把劍尖震開,隨即一肘反身撞去,正擊向來人胸口,但覺眼角處衝來的竟是一團粉粉的人影,心中更是驚疑,待臨近看得清了,那竟是一個笑顏如花的女子,他連忙倒退兩步,收回了手。
“嗚——”那女子收住笑容,先是看著木哥愣住了,隨後盯盯的瞅了瞅手中握著的半截木劍,“哇——”的一聲哭開了。
“你幹嘛這麽凶?!”宮妍走過來瞪了木哥一眼,推開他,輕輕撫摸著那女子的頭發,柔聲道:“香香姐別哭,你這個弟弟是跟你鬧著完呢——”
“他、他弄壞了香香的寶劍——嗚嗚——”女子搖著手中的半截木劍,大哭不止。
“那怕什麽,等會讓你的木弟弟給你再做一把,肯定比你原來那個好!”宮妍抱著女子的肩膀安慰道。
那女子一聽。登時來了精神,但轉瞬又哭開了:“不行,不行,爸爸說這把寶劍能殺小鬼的,我不要換,不要換!”
“好好好,不換不換——”宮妍笑道,一把抓過一隻塑料袋,“香香姐你看,這裏都是什麽?”
那女子好奇的扒開塑料袋。一看到裏麵紅紅綠綠的包裝袋,眼睛立馬就瞪圓了,大喊一聲:“哎呀,好吃的——”一把拋開手中的斷劍,把整個腦袋都插進了塑料袋中。宮妍一笑,溫柔道:“香香姐別急,慢慢吃,都是你的,吃完還有——”
那女子聽後大喜。抱起兩大袋零食就要往外走,跑得太急,一轉身又差點撞到木哥,連忙“哎呀”一聲跳得老遠。死命的護著懷裏的東西,見木哥不像要上來搶的樣子,才慌慌忙忙的繞了開去,臨出門的時候還回頭狠狠的瞪了木哥一眼。
宮妍看著那女子離去的背影有些出神。直到木哥到了她身前,她才反應過來,輕輕坐在石凳上歎息道:“香香姐。是桂伯伯的女兒,比我大整整十歲,她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因為我們家——”
“不是天生的?”木哥問道。
“怎麽會?!我還能清楚的記得,我小的時候,她還經常領著我玩,我那時七八歲,香香姐也剛上高中,她每次一來看我,就會給我買好多好多零食,那時候,我就認為她全天下最漂亮的,而且也暗暗發誓,長大以後一定長成姐姐那樣——嗬嗬,那時小,想法很幼稚——”宮妍尷尬道。
“不哇,你的願望實現了。”木哥笑了笑。
“貧嘴。”宮妍輕輕白了木哥一眼,心中卻暗暗竊喜,可隨即目光一黯,又道:“但為了我爸爸事兒,桂伯伯天天心裏就盤算著該如何替爸爸平反,也再不管家事,整天除了上訪就是調查,後來他被免了職退老還家,氣得桂伯母一病不起,沒過幾天就離開了人世,香香姐家中糟了如此大的變故,一時想不開,也憋出了心病,看了好多醫生也治不好,反倒越來越嚴重,智力嚴重衰退,一年比一年糟,醫生說她這種病非常罕見——正常人過一年漲一歲,而香香姐則是過一年減一歲,生理上在長,智力上卻快速退化——所以她現在也就相當於四五歲兒童的智力……說到底,都是我們家造成的!”
“不,你錯了,罪魁禍首是屠布,是那個‘舉報人’——”木哥臉色有些發冷,“一個案子毀了幾十個家庭,害了這麽多人,即便天不報應,也總會有人來報的!”
“人報?!這、這個人會是你麽?”宮妍盯著木哥有些出神,木哥剛想說話,卻見桂香香從大門外又跑了進來,邊跑邊哭:“妍妍,妍妍,有人搶我好吃的,嗚嗚——嗚嗚——”
……
宮妍隨著桂香香出去之後,木哥就在院子裏四下轉了起來,院中被桂伯布置成了農村小院的摸樣,這讓木哥倍感親切,記得小時候他就住過這樣的小院,白天跟著兩位爺爺和諸位師父練功,晚上沒事兒了,就躺在大爺爺二爺爺旁邊的小搖椅上,聽他們講故事——
別人家的孩子都是聽著美麗的童話故事長大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美麗的公主……”
“媽媽、媽媽,為什麽公主都是美麗的……”
可大爺爺和二爺爺一張嘴就是——
“那是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我們碰到了一個專吃小孩兒的無頭鬼……”
“爺爺、爺爺,沒有頭的鬼靠什麽吃小孩……”
這就是木哥的“悲慘”童年,可和宮妍相比起來,他又顯得那麽幸福,那麽溫暖,木哥的心裏有些難受,深深的吸了口氣,剛想吐出來,手機鈴卻響了——
“木兒,拚出來啦,拚出來啦——”電話一通,就傳出張成強的一陣急喊,震得木哥耳朵有些發木:“你說得沒錯,那些骨頭上的紋路確實能拚成地圖,隻不過——”
“隻不過拚的不全,還少了很多。”木哥接道。
“對呀,沒錯,嘿,你也想到啦——好啦,不多說了,屠布害死的那些人的資料也差不多收集全了,我們馬上跟進,有事再聯係——”張成強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木哥收起手機,若有所思,想了好一會兒才動動身子,順手揪下一根葡萄秧,放在嘴裏慢慢嚼,有些酸,但很清香——
“還沒打果兒呢,是不是還有點澀?”身後突然傳來桂伯的聲音,木哥忙回過身,見桂伯腰紮著圍裙,一手提著菜刀,一手拎著魚,木哥幫著把菜板墊道石桌上,笑道:“味道很好,又鮮又嫩。”
“哈哈哈——”桂伯突然大笑,給木哥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小木,你說得對啊,其實有些東西別看著酸酸的不好吃,其實那是不會享受!”
“嗬嗬,桂伯說的是。”木哥賠笑道,感覺老頭兒話裏有話。
“真要細品起來,慢慢嚼慢慢咽,越嚼越有滋味,越咽越是清鮮——”桂伯笑道。
“嗬嗬,嗬嗬——”木哥隻有傻笑,老頭兒肯定沒憋好話,果然——
“就像我們妍妍——別看脾氣酸性,但是——”
嘿,又碰到個“牽紅線”的——怎麽現在退休沒退的人民警察都喜好這口兒?木哥暗中歎氣,見桂伯放下手裏的活兒,好像要展開長篇大論,連忙說道:“對啦,桂伯,你一提妍妍,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兒——”
“什麽?你說——”桂伯一愣。
“今天早上你到了妍妍父親墓地的時候,到底是怎麽一番情形?”
“就是看到那個孽鬼正在用尖刀挖小宮的墳啊——”
“沒有別人?”
“還能有什麽人,有也嚇跑了。”
“不是,我是說和孽鬼一起的——”
“它的同夥?”桂伯想了想,直搖頭,“那也沒有,我去的時候太早,天剛蒙蒙亮,就算有,躲在暗地裏我也看不清——”
木哥點點頭,卻見桂伯突然一拍大腿,驚呼道:“哎呦,別說,我正要進園門的時候還真看到了一輛車,開得飛快,車燈也不開,就從我麵前開了過去——”
“看清什麽車了麽?”木哥急問。
“隻知道是轎車,顏色和牌子都看不清——誒?別說,我想想——好像,好像是車身上有黑有白,呀,是——”桂伯突然不說了。
“是什麽,桂伯?”木哥更急了。
“沒看清,沒看清——”桂伯嗬嗬幹笑,問道:“小木啊,你是懷疑孽鬼還有同夥是不是?”
“嗯,或者是有人操控,否則它見到殺死自己的仇人,怎麽能壓住戾氣。”木哥見上一個話題被岔開了,也不再多問,隻是心裏漸漸擰在了一起,成了一團麻。
“哦對,你說的這個,剛才切菜的時候我也在想——孽鬼要泄憤,直接找仇人就是了,幹嘛還去扒人家的墳,它是厲鬼,又不是膽小鬼,沒必要明麵躲著,暗地裏使陰招兒吧,而且當時妍妍就在旁邊,孽鬼卻不理不睬,隻顧著小宮的骨灰盒使勁兒,這、這不合常理啊!”桂伯說道,又猛點點頭:“所以,小木,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孽鬼的背後還有人!”
木哥也跟著點頭,卻聽桂伯突然又是一聲大笑:“哈哈——這下可好了!”
木哥有點困惑,鬼後有人是好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