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坐在那裏。周圍有人在抽煙。我討厭這味道,可我依舊坐在那裏,懷念一種感覺。

就像我無法決定自己的存在一樣,我無法改變一個人的離去。

他走了,像是約定好了的,帶著他的煙,和某一個人。也許,那個人叫幸福。

其實,父親不說,我也感覺到了一些悲傷的微兆。可我依舊無法相信:那個人就這樣走了?

再也見不到了?我無法理解,也無法承受。當終於明白他已成為回憶,忽然心痛,心痛得無法壓抑。

窗外,天是亮的,卻布滿烏雲。

走在一所大學的路上,很鬧,很煩雜。那裏有各樣的人,或者不是人的一些東西;我感到有

一種淒涼——為他們的存在,為他的消逝。路邊,有人在賣水果,有人在做廣告,有人在笑,有人在叫。那是一種生活,而他,卻再也感覺不到。

我無法知道他的感覺。人說:人在死亡之前兩刻裏是樂觀的,在死亡之前一刻裏是恐慌的。

我們留戀這個世界,這是必然的;我們厭惡這個世界,這是可以想象的。

所以我在矛盾這種消逝:是痛苦,抑或是解脫。我對照我自己。可我無法得到答案。

有些失了方寸。彷徨著,茫然得無法前進。失敗的高考,失蹤的女子,失散的好友…………陽光,真的好刺眼!天很熱,我打了個寒顫。失去了方向,無助的走著。我想哭,卻發現自己無淚可流,連聲音都已模糊。

但我還在走著。生活是自己編織的夢。我們可能一輩子也編不出自己理想的圖案。但我們得依舊用心,就像弗弗西斯。

但另一個世界呢?上帝在創造我們的時候就沒有給我們留下後路,他逼我們去體驗,用自己的生命去體驗,那脆弱得不堪一擊的生命。

那我們自己呢?我是否還要承受這樣的生活?——有人在賣水果,有人在做廣告,有人在笑,有人在叫。那是一種生活,而我根本感覺不到。

也許我不該為他的離去而悲傷,因為這一切都是這個世界。

我不會為自己悲傷,也許我該快樂些,就像題目說的:一切與我無關。比如:他的離開,與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