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淚往事如眼前,嚴賊害命罪滔
二俠千裏複仇路,血債定要血來還
卻說紅白二俠雙眼含淚,向倪宏基縛金虎訴說往事。原來二俠家住鄱陽湖湖口縣蕭家家集鎮。父親蕭萬樸是鎮裏有名的大戶,家有水田一千多畝,並擁有湖麵淺灘二十多裏。每年盛產稻穀萬擔,捕撈魚蝦無數,日子過得富足充裕。可就是蕭萬樸與妻子結婚十多年來,沒有生下一男半女。偌大的家業沒有子女總是憾事。為了生孩子,夫妻倆請醫問藥,花了好多錢。直到三十出頭上妻子才懷上孕。高興的蕭萬樸整天樂“哈哈”的。到分娩時,誰知生了一對孿生姐妹。姐姐生下來就麵色紅潤,故取名叫紅姐,妹妹生下來就麵孔白皙,故取名叫白妹。姐妹倆地到來,給這個家庭增添了無限的生機和歡樂。蕭萬樸老兩口把姐妹倆當做掌上明珠,要星星不敢給月亮。吃穿樣樣都有她們。一家人美滿幸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到八歲時,二姐妹不但出落的象兩朵盛開的芙蓉花,而且聰明伶俐。蕭萬樸把姐妹倆送到離此二裏的董塘鎮,跟該鎮有名的教書先生,落難進士董貫芳學習詩詞書畫。董貫芳有一對孿生兒子,哥哥叫董雲鶴,弟弟叫董雲翔。且與姐妹倆年齡相當。四個孩子都在一起學習,脾氣、秉性、愛好相投。以前蕭萬樸還是車接車送二姐妹上學,到後來不接了,完全由董貫芳負擔,蕭萬樸隻出些銀兩。兩家人處的就象一家人一樣。一晃十年過去了,兩兄弟兩姐妹都寫得一手好詩詞文章,書法、繪畫、樂曲、歌賦、吟唱,都無一不精。每到閑餘時間,董雲鶴、董雲翔作詞,由二姐妹演唱,真是詞精樂妙,歌聲悠揚,猶如天籟之音。常唱的兩家人“哈哈”大笑。一天,又是一場演唱結束後,蕭萬樸手撚胡須,對董貫芳說:“你看四個孩子相親相愛,是天生的兩對,不如選個時間,成全了他們吧!”董貫芳說:“既是老員外提出來,我也有此意,孩子們也早就相愛著,就秋後吧,把他們的喜事辦了……”.蕭萬樸說:“哥配姐,弟配妹,我們兩家各一對,你我老來都有人照顧,真是天賜姻緣……”
就在那一年夏天,兄弟姐妹們架起兩艘大船,在家人的陪同下,到鄱陽湖邊自己的淺灘裏采蓮釣魚。麵對和煦的湖風,波光粼粼的湖麵。他們貪婪地呼吸著潮濕而帶有甜味的空氣,瀏覽著青黛色的遠山,欣賞著滿湖青翠的荷葉及粉紅、白嫩的荷花。看到船行走驚起的群群水鳥“嘎嘎”地飛走。他們高興的一會唱,一會跳,玩得十分痛快,盡興。姐妹倆一會采一把肥大籽滿的蓮蓬,一會采一把香甜的菱角,一會又撿起一兜鳥蛋,一會又盡興地把船向遠方劃去……兄弟倆則一會釣起肥大亂跳的紅鱗鯉魚,一會捉幾隻烏龜、河蟹。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家人在船上做了滿滿的一桌菜。有清燉鯉魚、紅燒鯉魚、水煮河蟹、清燜甲魚、熬蓮子湯……..他們盡情的享受著大自然給予的豐盛美食。吃飽喝足後,董雲鶴提議:“兄弟二人各做一詞曲,由二兄弟伴奏,二姐妹演唱,以助玩興。”董雲鶴說完,皺一皺白晰的前額,眺望了一會遠景,揮筆寫了一首:波光瀲灩鄱陽湖,澱肥水美似明珠,遊船驚起魚兒跳,綠荷紅蓮伴歌舞……弟弟董雲翔看吧,也略一沉思,揮筆寫下了一首:遠山掩映澱水藍,湖光山色六月天,百鳥驚起一湖水,兄弟姊妹舞翩躚……
寫罷,兄弟倆交流了詞譜,指出了優缺點,按照一定的韻律,雲鶴**,雲翔操琴,姐妹倆亮開歌喉,舒展玉臂,唱起了自己創作的樂章。琴聲蕭聲悠揚婉轉,唱聲甜美清越,舞姿翩翩,簡直是天外來音,又賽過天庭的舞會,直唱的水中的魚兒不動,直舞的百鳥驚呆。樂聲,歌聲隨著和煦的湖風,在綠荷紅蓮的鄱陽湖湖麵,傳得很遠很遠……
一曲曲終,又是一曲。兄弟姐妹玩興正濃,忽聽旁邊傳來一聲沙啞的聲音:“好,唱得好,舞得好,這兩個女子真是俏啊!哈哈……”
四人吃了一驚,順聲望去,不知什麽時侯,周圍擠滿了官家的船隻。隻見每條官船上,遍插紅、黃、藍、綠、黑五色旗,兵士手拿刀槍,站在船頭上。當先一條帶有龍鳳紅絲綢帷帳的大船上,站定幾人。當中一個三十歲左右胖大男子,頭戴鑲金邊嵌美玉的黃色公子帽,身穿赭紅色絲綢長衫,腳登軟底繡紅絨球的靴子,腰橫玉帶,肋下配劍,正手撚黃胡須,瞪著三角眼,注視著姐妹倆。他的旁邊還站定幾個腰挎寶劍的惡奴和一個頭戴官帽,身穿官服的人。隻見這些人一陣“哈哈”大笑之後。那公子模樣的人對旁邊的人說:“這兩個女子真是出水芙蓉,那眼神,那腰身,那皮膚,那舞姿,那歌喉,真是絕色佳人,本公子遍訪大二江南北,遇到的妙齡女郎不少,可都不如這兩個女子
怎麽,不如給我帶回去玩玩。”“是了,隻要公子發話,沒有辦不成的事。”那位穿官服的人立即高聲喊道:“大膽刁民,競敢在湖裏采蓮垂釣,觸犯了本縣法律,來人,把他們帶到縣衙去。”隨著喊聲,旁邊幾個官兵先是一陣的獰笑,然後揮舞著刀槍,驅動小船,把四人的大船圍了起來。此時,姐妹倆早嚇的心嘣嘣亂跳,急忙鑽進了船倉裏。二兄弟停止了演奏,連忙站起來,拱手施禮道:“本公子是本縣董塘鎮人,這片水田是我家的私田,蓮藕是我家種的,請官人不要誤會。”穿官服的人把眼一瞪,說道:“胡說,隨便在此采蓮垂釣,就是犯法
,先押起來,聽侯發落。”
不由分說,幾個如狼似虎的衙役、官兵,劃著小船,揮舞著刀槍,用繩索、鐵鏈,把兄弟們的船鎖在一起,然去掛在官軍的大船上。傍晚時分,被押進了湖口縣縣衙。董氏兄弟當下被關進了獄,二姐妹被關進了一間密室。家人連忙回家給兩個員外報信。
再說蕭萬樸、董貫芳兩個老員外,見兒女們出去遊玩很晚了還沒回來,急忙派人去打聽。恰好有家人回來報信:“公子、小姐都被帶到縣衙去了。”兩位老人連夜找人打點,回話說,兩位公子衝撞了官船,可能過幾天就能回來。誰知一這個公子就是嚴世藩,他帶著家奴院公和一些江洋大盜,四處遊玩。當時嚴府還在南京,今天正要出湖回京城,讓縣官用船護送,十艘大船滿載著他掠來的奇珍異寶,古玩字畫,劃到湖邊,猛聽到一陣悅耳的歌聲和悠揚的樂器聲。看到船上仙女般兩個女子優美的舞姿,頓時如癡如醉,這個惡魔頓時性欲大發。這連半個月,也不見兒子、女兒的身影,而且罪名越來越重,說二位公子是江洋大盜,非要處斬不可。二老這才慌了神,他們聯絡了當地仕紳、裏正等五十多人,到縣衙聯名擔保,結果還是出不來。急的二老變賣了所有的家產、水田,持巨資打點,還是無濟於事。這其間,二對老夫婦整天用淚洗臉,半個月他們象變了個人,不但胡子、頭發全白了,背也駝了,聲音沙啞了。愁的蕭老太太一見到人就喊:“是女兒回來了,是女兒回來了,我們的女兒你可回來了......”而董老夫婦也是整天喊著:“雲鶴、雲翔,你們回家吧!賢惠的媳婦,你們回來吧......老天爺你怎麽這麽不公平呀!”盡管兩家耗盡了家資,可人還是沒有放回來。
再說兄弟姐妹四人,自從進了縣衙,兄弟二人就被投進了監獄。姐妹二人被關進一間密室裏。姐妹二人從小受到父母的嗬護,那經過這個場麵,隻是在屋裏又哭又叫。入夜,姐妹倆被帶到一間豪華房間,屋裏高挑著巨大的紅燭,一張八仙桌上擺放著雞鴨魚肉、糕點水果、美酒。嚴世藩由知縣和幾個惡奴陪著,正在喝酒取樂。見二姐妹進來,一位女仆忙迎過來說:“恭喜二位小姐,你們遇到貴人了,這位是當朝嚴丞相的公子,若侍奉好嚴公子,你們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快,快給嚴公子見禮。”紅姐擦了擦眼淚,給嚴世藩拱手施禮道:“不知嚴公子到來,民女禮過去了。但願嚴公子早放我夫妻弟妹回家......”
嚴世藩臉漲得通紅,睜著色眯眯的眼睛,說道:“好說,好說,隻要依了本公子,過幾天就放你們回去,來人,樂隊準備。”六名樂工手拿琴、笛、弦、管,當場奏起了宋唐婉和陸遊的[釵頭鳳]。姐妹二人咽淚含悲,舞動雙臂,唱道:“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幹,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闌。難、難、難。”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淚裝歡,瞞、瞞、瞞。”歌聲悲蒼、淒涼,如泣如訴;舞姿輕盈、優美,如彩蝶翩躚。二人在昏黃的燭光下,猶如月宮嫦娥來到人間。
“舞得好,唱得好,本公子見過多少大家閨秀,王府的千金,沒見過這麽才貌雙全的女子。今天來了雅性,要與你姐妹徹夜長歡,徹夜長樂,也算是你們的福分吧,現要你們脫去上衣,再舞唱一曲......”嚴世藩瞪著通紅的三角眼,嘴裏噴著酒氣,色眯眯地注視著二姐妹說。
二姐妹一聽,頓時相抱著抽泣起來。一會兒,紅姐擦幹了眼淚,顫抖著說:“我們都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你高抬貴手,放了我們吧!”
“不行,本公子玩得必須盡興,怎麽著,你們脫,還是找人給你們脫。我看上的人,沒有一個逃出我手的......”
二姐妹氣得渾身哆嗦,嘴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用飽含淚水的雙眼,怒視著這個花花公子。嚴世藩瞪著三角眼,臉上的肌肉**著,把二姐妹打量了三分鍾,說道:“你們不脫,找人替你們脫,來人,扒去她們的上衣,敬酒不吃吃罰酒嗎?”隨著他的喊聲,四個惡奴如狼似虎地衝上來,不由分說,上去撕她們的衣服。二姐妹四隻手緊緊地抱在一起。任四個家奴怎麽拉也拉不開。氣的嚴世藩在屋裏來回踱步。過了好長時間,知縣湊在嚴世藩近前說:“公子,他們不脫,我有辦法,把二位公子帶到隔壁,嚴刑拷打,二姐妹心疼丈夫,必然乖乖地順從您了,哈哈......”“妙計、妙計,好,就這麽辦,來人,把二公子帶到隔壁,上刑,讓她姐妹自動脫衣服......”
二兄弟被帶到隔壁房間,當他們看到滿屋的刑具,幾個手持刑具的彪形大漢。董雲鶴厲聲問道:“敢問官差大哥,我們到底犯了什麽罪?”“什麽罪,私自采蓮垂釣,就是罪,衝撞了嚴公子就是罪,打......”四根蘸水的皮鞭,劈頭蓋臉地抽下來。每一聲鞭響,都是一道血印,都是一聲殘叫。聲聲撕裂著姐妹的心。喊打聲,皮鞭聲,持續了兩個時辰,二人被打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鮮血迸流,最後漸漸昏死過去,任官差怎麽打,他們都失去了知覺。二姐妹的心在滴血,仿佛每一聲鞭響,都是打在她們的心上,打在她們的身上。她們欲哭無淚,咬緊牙關,仍是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就這樣,兄弟姐妹被嚴世藩折磨了二十多
天,嚴世藩什麽也沒得到。眼看兄弟倆連驚嚇帶毒打,已是生命垂危。原先如花似玉的二姐妹,也變得渾身青紫,嘴巴紅腫,頭發散落,兩眼發直。這時嚴世藩也懶得在看她們一眼了。而且家裏再也榨不出油水來了,又由於兄弟姐妹事件,激起了當地百姓地反抗,嚴世藩決定放了他們。
二十天後,當日夜奔波找人救人的蕭萬樸、董貫芳接出兄弟倆時,二人已是氣息如絲,沒到家便死了。二姐妹由於整天哭叫喊罵,嚴世藩決定在離開湖口縣時,把她倆沉入湖底。當嚴世藩的官船行到湖邊時,岸邊己聚集了上萬的百姓,漁民,打著‘放回二姐妹,二姐妹無罪”的橫幅,揮動著魚叉、鐮刀、棍棒,把官船圍了個嚴嚴實實,要求嚴世藩放人。嚴世藩隻好調動知府的官軍,前來鎮壓,解圍。又把二姐妹偷偷載入湖中,想在水深處沉底。
當四名惡奴用船把二姐妹載入湖水深處,身上綁上了石塊,正要往下投時。隻見荷花叢中,箭一般飛出一葉小舟,小舟上站定一個披白色鬥篷,背插寶劍,斜挎鏢囊,手吞袖箭,四十多歲的白衣女子。當二船相距有二丈遠時,隻見這個女子雙手一揮,二支袖箭“嗖嗖”地直射船上拿刀的兩大漢。隻聽“哎喲、哎喲”兩聲殘叫,兩大漢仰麵栽倒在船上。也就在同時,那女子縱身一躍,跳上官船,把搖櫓的兩人砍翻。然後解開姐妹倆的繩索,把她們救上小船,飛一船向湖心劃去。
你猜這救二姐妹的是誰,她就是這部書最著名的劍客,四川白雲山彩霞宮玉觀音白五娘。這白五娘還了得,她是著名武林高人,一把二尺小寶劍打遍天下無有對手,高來高去陸地飛騰走高樓如走平地。專愛打抱不平,懲惡揚善,扶困濟貧,扶弱助小,行俠仗義。被當地百姓稱為‘觀音大世”,又由於她白巾包頭,渾身上下一身白,又被稱為‘玉觀音”。當聽說嚴世藩劫持了兄弟姐妹四人,多次想搭救他們,苦於沒有機會。今天聽說眾百姓圍住了嚴世藩的官船,要求釋放姐妹倆,而嚴世藩又調官軍鎮壓百姓時,這才駕了一葉小舟,尾隨於官船船後,救了二姐妹。
卻說小船載著二姐妹,劃向湖心蘆葦叢,在蘆葦深處停了下來。幾天來,白五娘用蓮子湯滋補她們的身體,用新鮮活魚熬湯讓她們喝,用煮熟了的鳥蛋當幹糧,並用好言安慰她們,鼓勵他們要堅強地活下去。兩顆受傷的心才漸漸得以恢複,發誓要找嚴世藩報這血海深仇。說起報仇的事,二姐妹決心要拜白五娘為師,到四川白雲山彩霞宮去學習武藝,將來刺殺嚴世藩。白五娘看到這兩位聰明可愛的姑娘,也決心收她們為徒兒。當下在船上舉行了拜師儀式,正式拜白五娘為師。
一天傍晚,她們在白五娘陪同下,回到了家鄉。當走近蕭家集這離別二十多天的家門時,發現這裏己變得冷冷清清,死氣沉沉了。往日充滿歡笑、幸福的家已不複存在。她們敲開大門,開門的是蕭萬樸。父女們相見,好長時間才認出來。最後竟“哇”得一聲,父女仨競抱頭痛哭起來。“爹呀……”“孩子,我的孩子,你們可回來了…….”
走進上房,見到了哭瞎了眼的母親。老夫人聽說女兒回來了,先是哭了起來,後來競“哆哆嗦嗦”地站起來,用雙手扶摸著女兒的瞼,摸來摸去,又是一陣痛哭。哭罷,蕭萬樸述說了董家的遭遇。
“當雲鶴、雲翔的屍體運回後,一家人先是抱著屍體大哭了一場。而後,董老夫人整天不吃不喝,用淚洗臉,她雙手撫摸著兒子,用頭在兒子的身上蹭來蹭去。最後眼淚流幹,眼窩塌陷,趴在兒子的身上死去了。在埋葬兒子、老伴的第二天,董老員外一把火燒毀了家園,自己跳入滔滔的鄱陽湖……”聽罷敘述,姐妹倆又是一場痛哭。哭罷,二姐妹對父母說:“在家是不能呆了,嚴世藩和官府決不會放過她們,要跟師傅去白雲山彩霞宮學習武藝,將來為全家人報仇,並說明她們都身懷有孕,要求二老好好活著,看到報仇的那一天……”
八個月後,她們各生了一個兒子。紅姐生的取名叫董仕傑;白妹生的取名叫蕭銀傑。姐妹二人邊學習武藝,邊在山上種糧、植樹、養雞,邊撫養兩個兒子,閑餘時間回家看望父母親。十幾年來,由於她們把複仇的欲望深深埋在心裏,帶著對嚴世藩的刻骨仇恨,苦練武藝。白五娘認真地教,她們認真地學。不但學會了雙劍的六十四路套數,學會了雙手發鏢,打袖箭,而且還學會了陸地飛騰法和輕功術。老師傳授的武藝基本學會。,
一年前,她們告別師傅,安排好兒子,下山找嚴世藩報仇。她們多次進嚴府,跟蹤嚴世藩,怎奈這個狡猾的狐狸戒備森嚴,無法下手。這次,嚴世藩來到秦皇島,她們一路跟蹤。今晚在總兵府本想找機會刺殺嚴世藩,不料二位先下了手,我們隻好在暗中觀察。看你們遭暗算被擒,這才出手救了你們。現聽說二位要進京入嚴府,但你們一定要小心,那是個虎狼窩,不但到處有機關埋伏,還收買了不少武林高手做保鏢。常言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嚴嵩、嚴世藩、趙文華等作孽太多,激起了天下人民的反抗,他們滅亡的日子不遠了。但願二侄不要以小失大,引火燒身。我們就不陪同了,不過我們會後會有期,望二位多保重,我們就告辭了。說罷,二姐妹使出飛行術,“噌噌”消失在黎明的晨曦中。若知後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