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他是江城首富邊宏伯?”

“我說這個名字,這般熟悉,原來是他。”

“葉辰哥哥,其實這一次我來江南區,也是身負我師門的特殊使命,順路代我們師門向邊宏伯拜壽。”

“邊宏伯,於我們茅山派有恩。”

上官仙兒恍然大悟。

“是啊,江城邊家,廣施恩惠於天下人。”

“他們喜好結交各路英雄豪傑。”

“邊宏伯,更是有當代孟嚐君的美名。”

葉辰聞言,說道。

他身為江寧要塞的指揮官,沒有軍餉與物資,都是靠邊宏伯派人資助他。

這一份人情,他銘記於心。

“是啊,邊家雖是尋常的商家,但是結交天下各路英雄,沒有人膽敢招惹他們邊家的。”

“這一份能力,讓人佩服極了。”

上官仙兒由衷地說道。

“是啊,邊家不簡單呀。”

“他們為龍國做了太多事情,隻是他們這個時候來蘇城做什麽?”

葉辰無比質疑邊宏伯來蘇城的原因。

“是啊,邊宏伯來蘇城做什麽?”

上官仙兒也是無比疑惑。

“老東西,你剛剛說什麽?”

那個劉老四是個渾人。

他喝多了,剛剛又被邊宏伯反駁,那脾氣立馬爆發了。

隻是他欺負錯人了。

邊宏伯畢竟是江城首富,他出門,又焉能無人保護?

“爺爺,我來教訓他。”

“他的嘴太臭了。”

邊宏伯的身邊,有個妙齡少女。

一襲青衫長裙,長發飄飄,膚白貌美,大長腿。

“咦?”

“老東西,這個小妞兒是你孫女?”

“剛好,老子我剛剛喝多了,正是一肚子的邪火,今天便讓她來陪我樂嗬樂嗬。”

劉老四是真的喝大了。

他渾然沒有發現這個青衫少女身上有青色真氣流轉,真氣外放,是六階武者的所特有的標誌。

“劉,劉老四,少在這裏發酒瘋了,快向邊老板道歉。”

胡麻子也喝多了,他剛剛沒有反應過來,如今,他終於看清邊宏伯的樣子,他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什麽?”

“邊老板?”

“那是個什麽玩意?”

“村東殺豬的,他好像姓邊。”

劉老四聞言,不為所動,他繼續向著青衫少女走去。

一隻粗焅的大手,伸向少女的臉蛋。

“嘿嘿——”

“小妞兒,來,乖乖聽話,哥哥會很溫柔地待你。”

他臉上是讓人作嘔的賤笑。

“狗東西,找死。”

青衫少女聞言,忍無可忍,也不再隱忍了。

她抬手間,玉手含憤拍向劉老四。

“啊——”

劉老四是個酒鬼,不通武藝,身子也讓酒色掏空了。

麵對青衫少女的一擊,他又那裏能抵擋,當即被無情地擊飛了。

“哇!”

他摔在地上,那嘴角不斷地咳血。

“你這個小賤人,竟敢打我,我要殺了你。”

之後,大聲吼叫起來。

也虧得青衫少女沒有下殺手,隻是教訓他,不然,這一擊足以將他的心髒盡數震碎。

隻是他嘴上這般發狠,但人是無論如何也爬不起來。

他的內傷雖不致命,但是至少半個月是不能動的。

“狗東西,嘴真夠臭的。”

青衫少女不慣著他。

她來到劉老四的麵前,用那皮鞋的鞋底狠狠地踩在劉老四的臉上,她的力道漸漸地加大,劉老四瞬間被踩在地上。

“你,你這個賤人,放開我。”

“我是金錢幫的人。”

“招惹我,我們老大不會放過你們的。”

劉老四突然大聲說道。

他的話立馬引來無數人關注,畢竟,金錢幫的名號太大了。

“兩位,醬牛肉!”

“白米飯!”

“小蔥炒肉!”

“女兒紅!”

之前的服務生將菜肴端上來了。

“這種情況,你們不管?”

上官仙兒將白米飯接過來,而後,拌了兩筷子肉絲與與醬牛肉,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兩位,你們有所不知,那劉老四是金錢幫的人。”

“我們不敢招惹的。”

“我們酒樓也是金錢幫在罩著,我們怎麽管?”

那服務生無奈地說道。

“金錢幫?”

“他們有這般厲害嗎?”

“城中的防衛軍不管嗎?”

上官仙兒好奇地詢問了一句。

她的口中都是鮮美的醬牛肉。

“你們店的醬牛肉,好吃。”

“兩位喜歡便好。”

那服務生聞言,無比開心。

開酒樓的,自是喜歡顧客誇讚他們店的食物美味。

“唉!”

“防衛軍是什麽貨色,都是些欺軟怕硬的家夥,他們根本不是金錢幫的對手。”

“那些金錢幫的人,都是頂級的武者。”

“那些防衛軍的長官們得罪了他們,縱然躲在軍營中,也會被殺的。”

“在這個末日,武力至上。”

這個服務生無奈地輕歎了一聲。

他在懷念末日前的生活,雖說也有陽光照不到的地方,但是總的來說,他們普通人還是有活路的。

如今,這個世道,他們普通人猶如是強者豢養的社畜,任人宰割,毫無半分尊嚴。

比方講,他隔壁的李文舉,剛娶個模特當老婆,當天晚上,兩個武者帶人闖入他家,代替李文舉這個新郎官,將那新娘子給禍害了。

事後,那李文舉去找官方討個說法,卻又讓人將雙腿打斷。

至於他的老婆,也讓人送到了城中的天香閣,淪為娼妓。

“唉!”

“我們都在懷念當初葉辰指揮官閣下執掌防衛軍時,那時軍紀嚴明,凡是有人欺負我們普通人的,都會被軍法從事。”

“那些武者們也不例外。”

“那一段日子,是我們普通人的希望。”

“隻是可惜了。”

這個服務生聞言,無比唏噓起來。

“葉辰指揮官?”

“之前那個被公審的叛徒?”

“不是,你們都認為他是你們的希望,為什麽公審時,都不站出來為他講一句話?”

“我聽說,這個葉辰是被毒死的。”

“他太可憐了。”

“你們不是在自毀長城嗎?”

上官仙兒聞言,也沒有急切地表明身份,他反倒是好奇地旁敲側擊起來。

“呃——”

“這個?”

“是我們豬油蒙心了。”

“剛開始官方說什麽,我們也沒多想,都輕信了他們的鬼話,如今想來,我們是懊悔不已。”

“一切是龐輝與秦宇東所為,是他們騙了我們所有人。”

“你說要是葉辰指揮官還在,那能讓城外的那些異族猖狂?”

這個服務生無比懊悔。

噠!

噠!

噠!

一夥人自外麵殺進來了。

“是誰?”

“不將我們金錢幫放在眼中。”

“找死。”

來人是金錢幫的人。

“王堂主,是我,是我,我是劉老四。”

“這個小娘們,他打我。”

“你要為兄弟做主呀。”

劉老四見救兵來了,不由大聲嚷叫起來。

“咦?”

“這小娘們長得真夠水靈的。”

“好俊的臉蛋!”

“皮膚也白。”

“好了。我決定了,將你帶回去,交給我們幫主。”

“我們幫主最是喜歡你這樣的小姑娘。”

王堂主,名為:王昆。

他也是六階武者。

“金錢幫?”

“我是邊宏伯,讓趙山河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