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波笑嘻嘻,“都處理了,保證以後再也不帶老鼠回家。”孫波陪著笑,繼續說,“老鼠是處理了,但是答應女兒佩佩要買的寵物還是得買,做大人嘛,要講信用。”
“那等下午佩佩放學,你帶她去寵物店挑一種,除了貓、狗和魚,其他的都不準往家帶。”
妻子發了話,孫波連連答應。
傍晚,女兒放學,爸爸孫波在校門口接著她,說起要給她買寵物的事,父女倆開開心心地去了招財寵物店。
招財寵物店,店員劉一鳴正在打掃衛生,準備打烊。
小鎮內的店鋪大都開門晚、打烊早,生活節奏比較悠閑,雖然現在天還亮著,但是好多店鋪已經開始準備打烊工作。
“喲,孫哥,帶著閨女來啦,上午買的那兩隻寵物鼠怎麽樣?”劉一鳴熱情地跟孫波打招呼。
孫波朝他直眨眼,“閨女放學,帶她來看看,買隻貓或者是狗。”
劉一鳴意會,不再提寵物鼠的事,但這句話還是被女兒佩佩聽到耳裏。
“爸,什麽寵物鼠?你上午來這兒買寵物鼠了?我怎麽沒看到?”佩佩好奇地問。
孫波見瞞不住,隻能實話實說,“之前不是答應給你買寵物嘛,我上午來寵物店逛了一圈,發現兩隻可愛的寵物鼠,就給你買了帶回家放在陽台養。
可是,中午的時候你媽媽嫌寵物鼠味道太大,讓我給處理了。”
“處理?爸爸,你不會把寵物鼠殺死扔進垃圾桶裏了吧?”佩佩驚問。
“當然沒有。”孫波解釋,“我把兩隻寵物鼠帶出了家,到了隔壁樹林裏放生了。”
佩佩想起之前養了一隻寵物鬆鼠,差點被老媽捏死扔進垃圾桶裏,現在想想兩隻寵物鼠得以逃生,心裏還是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我還能去樹林裏看那兩隻寵物鼠嗎?”佩佩問老爸孫波。
“當然可以,我記得放生寵物鼠的位置,到時候我們拿著花生去喂它,隻是不知道它們有沒有跑遠。”
“沒關係,就算他們跑遠,也會聞到花生米的香味兒,就像之前的小鬆鼠一樣。”
佩佩之前把小鬆鼠也放生在樹林裏,她經常會去放生地點給小鬆鼠投喂花生核桃之類的堅果。
很多野生的小鬆鼠,以及那隻讓她放生的小鬆鼠經常會來吃東西。
劉一鳴聽著孫波父女兩人的談話,在一邊搭話說,“孫哥,上午賣給你的兩隻寵物鼠是美洲種,也不知能不能適應我們這裏的野外環境,你當時也可以把它們帶回寵物店,我退錢給你呀。”
“算了,既然買了就是我家的寵物,把它們放生也算是回歸自然,要不也不知下一個寵物主人會不會善待他們。”
孫波和劉一鳴聊著天,女兒佩佩在展示區挑選小貓小狗。
“咳咳……”劉一鳴咳嗽著,還不停手裏的活。
他要趕快打掃完衛生準備打烊。
“一鳴,今天這麽早就準備打烊了?”
“咳咳……嗯,今天客人少,早點打烊,我今晚要去篝火晚會趕場,還要去酒吧駐唱。”劉一鳴咳嗽者,這兩天他有些不舒服,渾身乏力,但是已經跟駐唱酒吧簽了約,不去會被扣錢。
“哦,你是在星空酒吧駐唱的吧,之前我跟朋友去那裏聚會,聽過你唱歌,很好聽。”
小鎮裏人們生活休閑,有空閑的時間除了老年人跳廣場舞,年輕人們都喜歡去酒吧街消費,聽聽歌,喝點小酒,來點小菜,生活過得很滋潤。
“謝謝,唱歌是我一個愛好,能賺點錢,但獸醫才是我本職工作,咳咳……”
孫波注意到,劉一鳴除了咳嗽之外,精神狀態也不太好,像是生病了。
“一鳴,你病了?”
“小毛病,可能是晚上睡覺凍著了。”
孫波附和說,“咱們圖裏鎮位於原始森林內,晝夜溫差大,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晚上睡覺還是得蓋被子,否則真容易感冒受涼。”
兩人繼續聊著天,等劉一鳴收拾完衛生,佩佩已經選好自己喜歡的寵物,是一隻長毛小狗。
孫波付了錢,帶著女兒回了家。
夜裏,佩佩想讓寵物狗住在她的房間陪她睡覺,可是媽媽不願意,最後小狗被安排在陽台。
睡前,佩佩有些沮喪,她也感覺不太舒服,渾身很乏力。
爸爸孫波感覺更差,他已經開始發燒。
妻子把家裏剩下的感冒藥找出來,給孫波吃了兩粒,心想著第二天早晨應該就會好起來。
半夜。
孫波家附近的樹林裏。
月光下,兩隻被放生的寵物鼠正在樹叢裏覓食。
一隻貓頭鷹站在樹梢,眼睛閃著銳利的光。
它發現樹叢裏的兩隻模樣怪異的寵物鼠。
一個俯衝下來,一隻寵物鼠被貓頭鷹抓住。
飛上樹梢,貓頭鷹用銳利的喙刺破寵物鼠的肚子,鮮血滴落,滴在樹葉上,滴到草叢裏、地麵上,血跡斑駁。
另一隻寵物鼠被嚇得躲進旁邊的一個石頭縫裏,再沒有出現。
——
圖裏鎮,酒吧街。
星空酒吧。
劉一鳴正在台上彈著吉他唱歌。
當天晚上,寵物店打烊之後,劉一鳴開始自己的夜生活。
他及時趕到星空酒吧,雖然身體不舒服,但他還是堅持上台。
唱著歌,他實在忍不住連連咳嗽。
肺裏的空氣隨著飛沫噴濺到外麵。
頂棚的風扇將飛沫吹散,傳播到酒吧的每一個角落。
唱著歌突然咳嗽,這是舞台失誤,以前還沒出現過,尤其像劉一鳴這種連連咳嗽止不住的情況。
顧客們的目光都集中到台上劉一鳴身上。
酒店服務員跟劉一鳴熟識,他急忙拿來一杯礦泉水,準備讓他潤潤嗓子。
劉一鳴接過水杯,正準備喝下去,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渾身**,手中的水杯跌落台上,摔了個粉碎,他也倒在地上抽搐著口吐鮮血。
顧客們大驚,慌忙起身上台上查看。
遞水的服務員雙手按住劉一鳴的肩膀大喊,“一鳴,你怎麽了?”
劉一鳴隻是抽搐,已經沒了意識。
“快,快送人去醫院!”
手忙腳亂中,劉一鳴被抬上車,送往小鎮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