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聿明不喜歡戚宣,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緊接著,路聿明又說:“消息可靠,是內部人員告訴我的,所以你不用繼續留在姓戚的身邊了,我們完全可以從這批貨入手。”
路家的人脈非常廣,即使現在他們全家都移民,但國內仍舊有很多可以利用的資源,池謹從不懷疑路聿明的能量。
但這挖牆腳般的說法顯然有人非常不愛聽。
戚宣眉頭一挑,臉色肉眼可見變差,手指卻挑開了池謹睡衣的帶子,之間順著衣擺滑進去,在池謹小腹間遊走,貼著池謹的耳根輕聲質問:“原來你是臥底?”
池謹並不介意這種玩法,在給其他人打電話的時候與伴侶進行某些活動會更能刺激到神經產生興奮。可對麵是正人君子路聿明,是真心幫助他的朋友,又是他的前曖昧對象,池謹多少變得有些不自然,耳朵微微泛了紅,對路聿明說:“被扣的是一批離心機,戚宣的人得到消息,他告訴我的。”
他的聲線尚且平穩,路聿明完全不知道電話對麵的人處於什麽狀態,皺眉道:“戚宣?你和他到底怎麽回事。”
在他身上作亂的手開始往更危險的方向探過去,池謹呼吸猛的一緊,卻又拽不開戚宣,第一次被完全拿捏住了,說話像是在對戚宣緊急喊停:“我和他在一起了。”
但戚宣也不是真的沒有分寸,隻是在逗人玩。
池謹護住了最後一塊城池,努力平複自己的呼吸,才繼續說:“我們之前查到的信息有些失真,戚宣是當年那件事的另外一個受害人。”
路聿明的性格非常沉穩,對池謹的喜歡向來克製,完全是成年人應該有的樣子,在這樣的情況下仍舊保持理智,隻是苦笑了一聲:“才兩個月,我就錯過你了麽?”
合適的人不需要時間來確認,池謹與路聿明這麽多年在朋友和戀人的界限上進進退退,多少也是因為性格沒有那麽契合。
但池謹仍舊感到抱歉,畢竟路聿明無條件地幫助過他那麽多。
他歉然地說:“師兄,對不起。”
“聽起來我很可憐。”路聿明開了句玩笑,才問,“那……他是怎麽從加害人變成受害者的?”
戚宣這邊的故事很長,池謹簡略地給路聿明講了一些,但他絕對不希望路聿明還為了他摻和到這件本來與他就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所以並沒有提及他最新的發現。
可路聿明非常敏銳,從戚守勤完美隱藏戚宣身世這件事情上感覺到了危險,立即提醒池謹要小心,而後停頓一下,又將話題帶回了感情方麵。
他理智克製,卻仍舊是沒有忍住:“之前你告訴我以後打算留在國內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動心了?”
池謹在路聿明說出前半句話的時候便打算關掉公放,但完全沒有來得及。
他當初當然沒有心動,是抱著同歸於盡的那種決心來報複戚家的,告訴路聿明的說法也隻是因為打算借著戚宣的撩撥將計就計,從沒有想過會和戚宣真的發展到現在的地步。
但後來他確實有對戚宣心軟,何況現在也已經和戚宣真的發展成為了戀愛關係,他並不想要拆穿自己故意勾引的算計,最後隻能含糊地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在路聿明不是糾纏不休的人,很快掛斷了這通電話。
但戚總就難纏多了,池謹看著通話界麵掛斷,就立即起身要往浴室走,但仍舊慢了戚宣一步,被拽了個踉蹌,摔進了戚宣懷裏。
“你那麽早就喜歡我了啊?”戚宣扣著池謹的腰,在池謹耳邊低語,濕潤的唇若有似無的擦過池謹的耳尖,撓得人腰眼發軟,聽語氣也知道這人現在心情極好,卻偏還要使壞,“嘖,說說看,看上我什麽了?”
池謹站不起來也躲不開,索性跨坐在了戚宣的大腿上,抬手摸了摸戚宣線條流暢的下頜線,笑吟吟道:“當然是看上了這張臉,不然還能看上什麽。”
他指尖挑著,完全是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浪**子模樣,但其實他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整個人都被禁錮在“良家婦女”戚宣懷裏,腿根貼著戚宣的胯骨,臀*挨著大腿,隔著睡褲被輕薄。
戚宣呼出口被撩撥的熱氣,抬手捏池謹屁股:“好看?”
“當然。”池謹被他揉得腿根也軟,有些燥熱,指尖停留在戚宣的唇瓣上,點了點,“簡直秀色可餐。”
下一秒戚宣兩條胳膊倏忽發力,穩穩托住了懷裏人的屁股立起來,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哪能餓著你。”
池謹被他嚇了一跳,兩個人身高不相上下,池謹也隻是比戚宣稍微輕了一點,不成想戚宣抱他抱得這麽容易,很怕戚宣一會兒把他摔了,隻好抬腿圈住戚宣的腰,又摟住戚宣的脖子。
下一秒,意料之中聽見戚宣的調侃:“夾這麽緊啊?”
池謹完全不在意一會兒將會被欺負得多慘,不遺餘力撩撥挑火:“還有比這更緊的呢。”
池謹玩得很野,花樣頗多,但過了兩輪就受不住了,戚宣氣勢洶洶一次沒身寸,他卻已經被逼出來了兩回,累得腰眼發酸,終於自暴自棄地開始耍賴,躺在**隻管享受,一分力氣也不肯出,隻顧喘叫得媚出水來。
等到結束,又不肯自己挪去浴室,頤指氣使地讓戚宣替他放好浴缸裏麵的水,加了浴鹽球,賴在戚宣身上讓人抱過去。
胸前有一排牙印,左邊腫了些,泡在加了浴鹽的水裏有點刺痛,池謹忍不住抱怨:“你屬的狗嗎?”
沒想到在一旁淋浴的人竟然應了:“對啊,我長你兩歲,你自己算。”
池謹腿軟得不行,見對麵的人一副吃飽喝足怡然自得的樣子,更氣了:“那你叫兩聲聽聽。”
戚宣衝澡很快,這會兒功夫就已經完事,拽了毛巾胡亂擦頭發,連浴巾都沒有披,走到浴缸旁邊,俯身親了親池謹還泛著紅的眼尾,聽話地叫“兩聲”:“寶貝兒?老婆?”
池謹氣結,索性閉上眼不理人了。
眼角濕軟的親吻輾轉落在了唇上,他閉著眼,聽見身側的人輕笑出聲:“剛才還野得像隻小野貓,這會兒又這麽嬌氣。我先去把床單換了,換完過來抱你去睡覺。”
池謹渾身犯懶,泡在水裏“嗯”了一聲,告訴戚宣:“新的浴巾放衣帽間最裏麵的抽屜裏,你幫我拿。”
像帶刺的野玫瑰露出柔軟花心,像齜牙咧嘴的小野貓露出肚皮,他在情事過後難得收斂了身上一切難馴的野性和攻擊性,露出了難得的溫順與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