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他不是跟駱蝶舞一起去駱家了嗎?怎麽有空幫我們對付葬紅塵?”

嬰楚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內心也是希望是向陽製造出了這起核爆,幫助她們解決了這場危機,她可不希望又有其他勢力攪合進來,讓千島地區本就混亂的局麵變得更加危險。

“不知道,但我就是有這種感覺,一定是向陽救了我們,他的心裏一定還是在意我們的!”符花的神情依舊堅定。

就在這時,符花感覺有人在自己的身後拍了拍,她回頭一看,然而自己的身後隻有用以休息的椅子,並沒有任何人存在,而且這裏是瞭望塔,上方空間較小,隻是符花和嬰楚兩個人以及兩把椅子在這裏就顯得有些擁擠,幾乎沒有第三個人駐足的空間。

那麽能拍打自己的隻有嬰楚了。

符花將疑惑的目光看向嬰楚,而嬰楚此時還拿著望遠鏡對中部圍爐島進行觀察,似乎完全沒有留意到符花這裏的情況。

難道隻是我的錯覺?

符花雖然心裏疑惑,不過也就想要將此事不了了之。

這時嬰楚也感覺到後背有人拍打,她並未懷疑有第三個人在場,拿開望遠鏡向符花問道:“怎麽了?”

“啊?”符花被被嬰楚這一問有點懵了,睜著一雙茫然的眼睛問道:“什麽怎麽了?”

“沒有啊!”符花連忙搖頭否認,這時她想起自己的後背被人拍打過的事,心中頓時一陣心悸,忙向嬰楚問道:“小姐,難道你也感覺到有人在叫你?”

聽到符花這番話語,嬰楚眉頭一蹙:“不是你叫我嗎?那是誰?”

嬰楚回頭張望,可是自己身後除了椅子之外,看不到任何人影。

正詫異間,符花又察覺到有人在拍打自己,由於有了警惕,她迅速向後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些端倪。

椅子動了?

符花感覺自己眼睛花了,她發現自己的木質靠背椅的椅背剛才晃了一下,就仿佛獲得了生命。

“你的椅子有問題!”嬰楚也發現了椅子的異常,第一時間便握住了自己腰間的大刀,擺好攻擊架勢,隨時準備對這個會動的椅子展開攻擊。

“別打別打,是我呀!”符花的椅子傳來了向陽緊張的聲音。

“向陽?你是向陽?”嬰楚難以置信地看著椅子,身體擺出的攻擊架勢依舊沒有鬆懈下來。

就在這時,椅子膨脹起來,眨眼間便形成了向陽的模樣。

“對的,就是我!”向陽對嬰楚展現出了燦爛的笑容。

嬰楚麵目含嗔地捶了向陽一拳:“你嚇唬我們是吧?多大的人了,還搞這種惡作劇,無不無聊?”

向陽樂嗬嗬一笑:“我這不是看你們太緊張了,特地來調和一下氣氛嘛。好啦,看你也輕鬆下來,我順便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葬紅塵已經被我滅了。符花說得沒錯,就是我幫你們解決了中部圍爐島上的敵人!”

嬰楚帶著幾分羨慕說道:“你的本事現在是越來越大了呀,之前還隻是艱難地從蠻荒島上逃脫,現在都已經能夠擊殺葬紅塵了。既然如此,想必你也解決了駱家對我們的威脅了吧?”

讓嬰楚沒想到的是,這個時候向陽卻搖了搖頭。

“不,我想了想,還是不準備對付駱家了,就讓駱家在這裏自生自滅吧!”

“啊?”嬰楚意外向陽會做出這樣的回答,忙問道:“你為什麽突然就對駱家心軟了?駱家給了你什麽好處?”

向陽語重心長地說道:“駱家沒有給我任何好處,隻是我認為沒有這個必要。楚兒,把千島地區讓給駱家吧,我帶你離開這裏!”

嬰楚聽了向陽的話,心有不甘地低下了頭:“難道,就把千島地區這麽大片地域,都交給駱家嗎?”

“你現在勢單力薄,就算要守,也無力可守,倒不如拋棄這一切,換一個方式重新生活!不要想著你是嬰家的小姐,就把自己當做普普通通的高溫人,與其他高溫人一樣修煉成長,然後去見太陽神,這不也挺好的嗎?”

向陽給嬰楚規劃的這個方向,讓她獲得了新的憧憬,嬰楚也心動了。

“那……我們什麽時候走?”嬰楚默認了向陽的方案。

向陽還沒來得及回答,便忽然聽見遠方一陣若隱若現的喊話聲。

循聲望去,隻見有兩個人正往這邊的瞭望塔而來。

那兩個人的身影向陽再熟悉不過了,一個是謝微塵,還有一個是解芊緣。

解芊緣竟然跑回來了?這讓向陽始料未及。

向陽迅速下了瞭望塔,與迎接謝微塵和解芊緣兩人。

在解芊緣來到自己麵前時,向陽開口便問道:“你……不走了?”

解芊緣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走什麽呀?你是我的助手,要走我也應該把你帶走才是!”

謝微塵見到向陽到來後,一臉驚喜地說道:“向陽,你什麽時候回到四家島的,我一直在島嶼東北方向進行觀察,都不知道你來了。我還特地帶解芊緣過來查看情況,如果葬紅塵過來的話,就讓她使用生命結界呢!”

向陽笑道:“我才剛到不久,至於葬紅塵那邊可以放心,他已經被我消滅了。”

這個時候嬰楚和符花也爬下瞭望塔,來到了向陽身邊。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嬰楚對於謝微塵那冷淡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主動向她做了一句補充:“中部圍爐島也沉沒了下去,四家島上的威脅暫時解除!”

“那正好!”解芊緣雙手叉腰來到向陽麵前,向他問道:“現在事情都忙完了,你可以跟我走了吧?”

向陽知道解芊緣直到現在還是以為自己是黃昏組織的一員,但眼下也不好解釋太多,便問道:“走?去哪?”

解芊緣自然不想把自己的目的暴露給其他人知道,於是說道:“你做我的助手,老老實實服從我的命令就行,哪這麽多問題!”

“欸,誰是你助手啊!”

這個時候嬰楚站了出來,一把拉過向陽的胳膊,將他拽到自己身邊,並對解芊緣道:“他可是我的老公,怎麽可能跟你走?”

“喂,他可是我們黃昏組織的人,我的等級比他高,他就得聽我的!”解芊緣一個沒忍住,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嬰楚與解芊緣展開對峙:“我不管你是什麽組織的人,想要帶走我老公,你就得先問過我!”

向陽沒想到,曾經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嬰楚眼下竟然會為了爭奪自己而悍然出頭,被人這樣看重,也是一種煩惱。

“好啦,都別爭了,你們先跟我離開這裏再說!”

說完,向陽召喚出了一架飛碟,並邀請四個女人到飛碟中待著。

隨後,向陽又召喚出了柴夜初,請它來駕駛飛碟飛到天空中。

“你們幾個人先在這裏待著,等我一點事情忙完了就回來找你們,到時候我們再來說說以後的事!”

完成了對四個女人的交代後,向陽離開飛碟,又急匆匆地返回蹉跎島,準備去與駱蝶舞碰麵。

然而,就在向陽走進主堡,想要回到房間時,忽然間蹉跎島的地麵開始震顫,於是同時蹉跎島上響起了警報聲和驚呼聲。

“嗯?怎麽情況,輻光人的餘黨殺過來了嗎?”

向陽心裏一驚,連忙找到附近的一扇窗戶向外張望情況,隻是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然而耳邊肆虐的破壞聲此起彼伏,顯然入侵者的進攻十分淩厲迅猛。

等一下,這種攻擊節奏怎麽感覺似曾相識?

向陽忽然產生出一種不好的猜想,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是否準確,他隱身竄出了主堡,飛到高空中查看情況。

然而,現實的情況印證了向陽心中的猜想,這位入侵者正是不朽繁華獸!

“不對呀,不朽繁華獸怎麽會來到蹉跎島?難不成是有人在附近海域中灑下了不朽繁華獸的血液?可是不朽繁華獸的血液不是早已經用完了嗎?”

向陽搞不清楚緣由,因此花錢向童童進行詢問:“童童,不朽繁華獸為什麽會來到駱家,快點給我個解釋!”

“爸爸,讓不朽繁華獸出現在駱家的罪魁禍首,其實是你哦!”

童童給出了一個令向陽感到詫異的回答。

“你胡說些什麽呢?我什麽時候讓不朽繁華獸出現在這裏了?”向陽對於童童的回答嗤之以鼻。

“我可沒有胡說哦,讓我來幫爸爸你還原一下不朽繁華獸來到蹉跎島之前的經過吧!”童童特地頓了頓,然後說道:“不朽繁華獸原本金鱗島附近遊**,但是呢,卻碰上了中部圍爐島,這座島嶼在移動時,阻擋了它的行進路線。考慮到自己曾經在圍爐島上吃過的虧,不朽繁華獸決定給中部圍爐島上的輻光人一點顏色瞧瞧。它敏銳地感知到輻光人正聚集在西海岸附近,於是繞到西海岸附近的深海區,準備掀起巨浪,來懲治這些不知死活的輻光人。卻沒想到,這個時候,你來了!”

“你該不會是想說……”向陽突然好像明白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