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劉毅恍然大悟,對她點頭,“原來如此,明白明白!”
同時,惋惜的看向厲夜霆。
多好的少年啊,卻是個傻子?
哎……
他也能理解方才他倆之間的行為了……
而當事人已然黑了臉,周身滿是冷氣,轉頭看莫九歌卻發現她正在偷笑……
沒聽錯!
莫九歌就是在偷笑!
心中怒氣難耐,卻無法宣泄出去,厲夜霆隻能帶著怒氣沉聲解釋,“我腦子還好著,沒有問題!”
“明白明白!腦子有問題大多都是說自己沒問題,不過,腦子有問題又沒有什麽,就別解釋了啊,我們都懂!都明白!”
其中一位長相粗狂的男人揮了揮手,表示甚不在意。
“就是啊,我們又不會笑話你……”
“都是大老爺們兒的,這有什麽好害臊的!”
…………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話,厲夜霆臉色更加陰沉了,頓時陰雲密布,好似有人欠了他錢似的。
拳頭握緊,厲夜霆想要起身,卻被莫九歌一把拉下來,悄聲對他說,“你這是幹甚?想打架?我們現在得要獲取他們的信任,要不然怎麽取代他們?”
她語氣一頓,又繼續說,“而且來的時候,我可是跟你說過了,這次出行,你必須得聽我的,再說了,誰讓你跟來的?我可沒有死皮賴臉的想要拉著你來……”
聽到她宛若清泉一般的嗓音,厲夜霆心中之火瞬間被澆了下去,最後隻能乖乖的坐回去。
見此,莫九歌拍了拍他肩膀,介於方才的話,想了想,她還是輕聲說,“不過方才的話你可別放在心上啊,我都是開玩笑的,如果你介意的話,也可以罵我一句啊,我不還嘴就是了!”
厲夜霆驚詫回頭,對於這句話,他不太相信是莫九歌這種人能說出來的。
最後他也隻能無奈搖搖頭,歎息,“真是敗也於你,勝也於你,我怎麽會罵你呢?隻有你罵我的份兒,不過看你誠懇的態度之上,我就原諒你了!”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的慷慨?”莫九歌挑眉看他。
“你要是喜歡也可!”
莫九歌嗤笑,也不跟他說了。
“哎……”
這時,其中一位男人重重地歎了口氣,滿是愁容,“聽說這個北嵩國皇帝手段狠厲,也不知我們這次前去,會不會被刁難,我現在心裏都沒個底……”
這話一出,商隊那些人也開始垂頭喪氣了起來。
“是啊,我也聽說過,就害怕那個什麽南宮沉刁難我們……”
“希望不會,咱們離國這次是來獻友好的,來實現兩國美好相處的,他應該不會刁難……”
…………
“不過……之前聽別人說,南宮沉手裏好像有一件寶物……”劉毅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說。
莫九歌敏銳的抓住了字眼,問,“寶物?什麽寶物?”
不等劉毅回答,其中一位體型略胖的男人接著回答道,“聽街坊說,好像是叫琉璃舍利,我還聽說那寶物是由天地所孕育出來的,不過這些也隻是傳說罷了,誰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
劉毅也跟著點了點頭,“這個我也卻是聽說過,不過誰也沒見過那個東西向,也不知長什麽樣子?更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和他們所說一般神乎?”
琉璃舍利?
聽到這個詞,莫九歌輕輕皺眉,隻覺得這個東西,好似聽過,卻又想不起來……
“你們這般善良,人這麽好,北嵩國皇帝不會為難你們的,你們放心吧!”穗兒笑笑,對劉毅說。
“謝謝姑娘!”
劉毅也對她笑笑,忽地像是想起什麽,他問,“聽姑娘這口音,應該是北嵩國本地人吧?”
穗兒一愣,隨後笑著點頭,“您聽對了,我還真是北嵩人,隻是如今隻能算半個北嵩人而已!”
她在蒼月生活了五個年,已經和快要和蒼月人一般了,所以也就隻能算半個北嵩人!
劉毅也跟著笑笑,驀地看向厲夜霆,疑惑的問,“兄台為何不以真容示人?為何戴著張麵具?”
“不想罷了!”厲夜霆冷淡的回答。
他的回答冷淡,劉毅笑容一僵,空氣也逐漸走向尷尬,眾人隻覺得涼風‘颼颼’的。
見此,莫九歌急忙笑著幫他回答,打了圓場,“啊,他啊,怪毛病多,你別在意,他臉上有傷口,所以就……”
劉毅麵上這才緩和下來,笑笑作罷。
之前放在火堆裏的紅薯此刻也烤的差不多了,外皮已被烤的酥脆,莫九歌小心翼翼地從裏麵拿出一個紅薯,然後遞給厲夜霆,“吃嗎?”
紅薯已經被火烤黑,厲夜霆嫌棄的偏過頭,“不吃這個東西……”
“不吃?這個挺好吃的……”
“就是不吃!”
厲夜霆更加嫌棄了,麵具之下的眉頭已然皺成了一個‘川’字,沒有一處沒有在表現‘嫌棄’兩個詞。
“不吃算了!那我吃了!”
莫九歌也不為難他,自己吃了起來。
“公子!這個紅心紅薯吃起來不錯啊,口感軟綿,不錯!”青蓮品嚐之後,忍不住讚不絕口。
“嗯嗯,是不錯!”莫九歌跟著點頭讚歎。
偏頭間,她發現阿影也沒吃,不由得出聲問,“阿影你也不吃?”
“阿影不吃!”
阿影搖搖頭,本就冷峻的臉上更加冰冷了,與他的主子厲夜霆如出一轍。
看來與厲夜霆呆久了,也會留下後遺症啊……
莫九歌在心中這般想。
阿影比容遠更加沉穩,卻少了容遠那股子活潑勁兒,令人難以靠近……
“這紅薯還是離國本土的紅薯,香甜可口,公子有時間可以來離國看看,觀賞離國風光也不錯!”劉毅捏著紅薯,對莫九歌說。
此刻的他完全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莫九歌他們算計了……
夜很深了,樹木跟隨涼風‘沙沙’作響,時不時的響起烏鴉的叫喊聲,更稱的可怖了。
一輪小小的彎月高高掛在夜空之上,明亮皎潔 。
所有人都靠在樹幹上休息,周遭安安靜靜的,隻有輕緩的呼吸聲,好似掉一根針都能聽見似的。
可就在這安靜的時間,莫九歌幾人卻已然轉轉醒起了身,走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