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離開南烏的時候並未發生瘟疫!”
莫元愷揚聲說,聲音響徹在大殿之上。
“明明是莫縣令你監管不力,難道莫縣令你還要推脫責任?”
他話一出,一位大臣也上前一步,不屑一顧的看了他一眼。
“本官可沒有說要推卸責任,這位大人切勿將髒水潑在本官的身上!”莫元愷冷眸微微眯起,冷聲道。
那位大人冷哼,隨即看向上方的皇帝,揚聲喊,“陛下!莫縣令私自離開南烏,無詔回京!導致南烏如今瘟疫蔓延迅速,還請陛下降罪!要不然其他臣子效仿,那這滄月王朝豈不是烏煙瘴氣了?”
“這位大人!你這般指控本官…難不成你剛開始就知道南烏會發生瘟疫?或許就是你蓄意謀劃的?”莫元愷臉色越發的冰冷了。
他明明記得自己走的時候,南烏風平浪靜的,怎麽可能會發生瘟疫?
才幾個月不到的時間,南烏就發生瘟疫了?
他有些不相信!
“你!你這是在巧詞奪理!”那位大人麵紅耳赤,怒斥道,“要不是你私自離開南烏,南烏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所以都是因為你的離開,南烏管理不當,這才感染瘟疫!你還有其他的話要說嗎?”
說罷,他回身在滄月皇帝麵前跪下,道,“還請陛下降罪於莫元愷!還給南烏子民一個公道!”
“還請陛下降罪!”
他這話一出,殿內的大臣們便‘唰’的一下跪倒了一片,像是商量的一樣,皆請求皇帝降罪於莫元愷。
唯獨大皇子、四皇子、三皇子幾人站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
莫元愷看著兩旁已經跪下的大臣們,眸中泛起冷意。
這些人,別人不知道,可是他知道,那些都是
厲爵鳳眉眼稍稍低著,一抹流光閃過眼底,唇角不經意間的勾起。
這些自然都是他安排好的!
可是他並沒有發現,厲夜霆正暗暗觀察著他…眸光幽深著…
殿內氣氛越發的緊張了起來,好似連空氣因子都凝固了起來。
“陛下,這個事情犬子回來之前並未發生,況且!已經到了這一步,不是應該補救嗎?在此爭執,難道不是在浪費時間嗎?”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莫丞相便站了出來,沉著出聲。
“莫丞相這般說的難道是包想庇莫元愷的罪責?”
厲爵鳳唇角勾出一抹狂傲不羈,緩慢回身,似獵鷹般淩厲的眸子射向他。
不過莫前隆卻是以同樣的目光射向他,義正言辭的說,“大皇子,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難不成我們要等南烏的人民全部死光,我們才能停止的如今的爭執嗎?”
他說的話已經簡單的挑明了,現在最重要的的不是追究是誰的原因?
而是南烏的人民!
厲爵鳳冷哼一聲,眸子散發著危險的光芒,隨即笑著點頭,“莫丞相說的針對,在,隻是這一切都是莫元愷的離開所導致,所以……”
他說著,眸光就看向了一旁站著的莫元愷,嗓音冰冷,“不管如何,莫元愷都是要受到應有的懲罰的,難道不是嗎?”
“大皇子!本官不知怎的哪裏得罪了您,那本官向您道歉,您不用這麽咄咄逼人!”
莫元愷坦然的對上他的目光,緩緩說出聲。
“好了!都不要吵了!”
見此形式,坐在龍椅上的皇帝重重地拍了拍扶手,打斷他們之間的爭鋒相對。
皇帝的話果然有威懾力,眾人立馬就安靜了下來,靜等皇帝的吩咐。
看了他們半晌,皇帝這才道,“方才朕也聽到了你們的話,不過朕認為還是丞相說的對!現在最重要的並不是在這裏爭出個勝負來,而是前往解救南烏的民眾!”
驀地,他又將目光看向了厲夜霆,問,“霆兒啊,你說這個事情,該如何解決?”
瞬間,眾人的目光就都看向了厲夜霆,就等著他的回答。
厲夜霆無視他們的目光,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出聲,“陛下,兒臣也覺得丞相說的確實是對的,既然大家都將矛頭對向了莫元愷,何不讓他去往南烏救治?畢竟南烏可是他所管理,沒有人比他去合適了!”
“南烏的是微臣管理的,如今出了事情,微臣自然是要去的,還請陛下賜微臣即可前往南烏,還有太醫院的太醫們!微臣在這裏發誓,如果南烏有一人不能存活,微臣便死在您的麵前!”
見此,莫元愷連忙跪下去,對皇帝說。
“哼!瘟疫可是最難纏的,你以為想治好就能治好的嗎?莫縣令的大話說的可別太慢,到時候,你的一顆頭都是不夠砍的!”
那位臣子繼續冷聲挖苦,眼神滿是不屑之意,同時也將目光掃向了厲爵鳳的方向。
皇帝麵色沉重下來 ,道,“好了!今日的事情到此為止,關於南烏,朕便派你莫元愷管理,給你十天的時間!如若不能穩定下來,你便提頭來見,明白嗎?”
他對莫元愷說。
這話一出,眾人無不對莫元愷釋放出同情的目光,十天的時間?
十天的時間能做什麽?
更何況那可是瘟疫!
十天根本不可能的!
“是!莫元愷聽令!微臣一定不會辜負 陛下您對我的信任!”莫元愷恭敬的說。
一旁的厲爵鳳看著麵色冷峻的莫元愷,不屑一顧的冷笑。
他不可相信那個什麽莫元愷會在十天之內完成這個巨大的任務,就等著他提著人頭來見吧!
————
這個消息迅速的傳播在蒼月王朝的大街小巷中,更是傳進了莫九歌的耳朵內。
青蓮告訴她的時候,她還在悠閑自在的和慕容雅喝著小酒,說說笑笑的。
聽到皇宮裏的動靜,莫九歌眉頭一皺,隨即拍案而起:
“什麽?!”
“怎麽了?可是出了什麽事情?”對麵的慕容雅瞧見她的麵容帶有急切,她緩緩問。
“南烏發生瘟疫了……皇帝已經派了我哥哥去了,而且還說要十天之內將南烏的病情給控製住!”莫九歌雖然眉頭緊鎖,可是卻極有耐心的對慕容雅解釋道。
慕容雅也微微驚訝了一下。
她深知這個瘟疫是多麽的可怕?是多麽的難控製……
“十天?!這個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啊,瘟疫是多麽的難控製,陛下又不是不知道,怎麽會給姐姐你的哥哥,這麽急的時間?”
“我也不知!”
莫九歌輕輕搖著腦袋,忽地對慕容雅說,“慕容!你先在這裏坐著,我去一趟莫府,去去就來!”
雖然說莫府於她沒有任何的情感,可是這個莫元愷……卻莫名其妙的讓她感覺到一絲親切之意。
而且莫府還有她的母親!
她說完,急忙轉身就要往外走,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厲夜霆微微低啞的聲音就自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