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的確是這般想的,而且那個阿木娜娜她認識,而且還挺熟?
再講,那公主其實也不錯,隻是有點刁蠻任性了,其他的倒也挺好。
“小姐!您就忍心讓四殿下娶那個刁蠻的公主嗎?經過這麽些天了,難道小姐就沒有對四殿下有過一絲愛意嗎?”青蓮無奈的跑過去,雙臂一展,攔住莫九歌去路。
莫九歌目光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隨即恢複原狀,聲音冰冷無情:“沒有!”
她都說了,她是要和厲夜霆和離的人,怎麽可能會愛上他?
聞言,青蓮露出生無可戀的樣子,垂下頭,走到一邊,給她讓了路。
容遠還說讓她探探王妃的口風,誰成想,是這樣的結局,自家小姐一直把和離放在首位啊!
突然,‘嘭’一聲,門被打開,厲夜霆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
他負手而立,似是剛沐浴完,他的頭發沒有任何的拘束,就那麽懶散的披在背上,發梢處還滴著水珠,看起來好似是一隻嫵媚的妖精。
衣服也隻穿了薄薄一層薄衫,想必剛洗澡的原因,他胸膛處微微泛著緋紅,魅惑誘人。
“四殿下!?”青蓮驚訝出聲。
莫九歌猛地回頭,果然看到厲夜霆闊步朝自己走來,她微微一驚,“你怎麽來了?”
自從上次太後的事情,他們倆早已經分房睡了。
“沒什麽,隻是想見見你,來陪你 ,我怕你會吃醋!過來安慰安慰你!”厲夜霆停在距離她一米的地方,嘴角噙笑。
莫九歌忍不住失笑,聳聳肩,“吃醋?那你可是想多了?你以為我莫九歌是什麽人,那麽容易的就吃醋?我可不像你,趕緊出去,別妨礙我睡覺,再說了,如今你有那位公主了,那來找我幹什麽?”
她說著,回身就要走,可剛轉身,一個厚重的臂膀就從背後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溫軟的氣息灑在她耳邊,“九歌……你瞧,你還不是吃醋了?”
青蓮見此,眼珠子轉了轉,手腳迅速的就離開了,隻為留給他倆一個寶貴的空間。
走之前,還順帶的關上了門,倒是貼心的很。
莫九歌也聽話任由他抱著,下巴微微揚起,“那位公主可是西元國來和親的,不娶她,你就不怕傷害了兩國利益?引發戰爭?到時候恐怕不是你阻擋的住了!”
“除了你 ,我誰也不怕,管他什麽和親公主的,我……就隻要你,這天底下還有我懼怕的東西,除了你……”
厲夜霆下巴搭在她嬌小的肩膀上,清冽的嗓音響起。
莫九歌冷笑,慢悠悠轉過身,突然從袖中取出個什麽東西,舉在厲夜霆麵前,“看看吧,這是和離書!”
眼前赫然是一張和離書,‘和離書’三個大字用毛筆寫在正中,恢宏大氣。
厲夜霆看著看著,鳳眸緩緩眯起,忽地將那張和離書拿下來,疊折,放在胸前,一係列動作不拖泥帶水,流暢極了。
莫九歌有些疑惑他這般做,輕輕皺了皺眉梢。
張了張口,她正要說話,誰成想,厲夜霆竟然一個俯身,猛地將她公主抱了起來,走向床榻。
“厲夜霆!你幹嘛!快放我下來!”
莫九歌回過神來,驚訝的喊叫,手舞足蹈的,可是厲夜霆任由她,就不放下來。
莫九歌被摔在軟榻上,厲夜霆隨之傾身,紅潤的唇附在她耳邊,“九歌……和離書隻有我簽署了,方可生效,隻有你一人,根本不可能!等我將和離書簽署了,恐怕我們已經到了白頭……”
“厲夜霆!你快放我下去!”
莫九歌掙紮著想要起身,可是卻被厲夜霆這個高大身軀壓著,根本不可能!
盯著莫九歌看了半晌,厲夜霆喃喃道,“九歌……你為什麽就不給我一個機會?你一直想要逃避我,明明我已經感覺你對我的愛意了,可為什麽你不承認?難道你喜歡那個什麽墨華池嗎?”
墨華池?
聽到這莫名的話,莫九歌微微愣住了。
什麽墨華池?
他怎麽知道墨華池?!
“你這說的什麽話?你怎麽知道墨華池?!”莫九歌驚訝問他。
她已然忘記,這個名字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厲夜霆不理她的問話,猛地俯下身子,冰涼的嘴唇狠狠的附在她柔軟的唇上,慢慢阭吸著,深入品嚐著屬於她的味道。
莫九歌也不知,自己是不是中蠱了?
很奇怪的,她竟然沒有反抗他,也沒有去推開他,反而依著他的動作,就這麽順從了!
窗子那裏傳來‘沙沙’的拍打聲,外麵似是已經下起了小雨,打在窗子上,煞是清脆好聽。
他的動作溫柔,一步一步的領著莫九歌慢慢滲透……
呼吸聲也變得急促、厚重起來,屋子裏曖|昧的氣息加重……
仿佛在經曆著美好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莫九歌迷瞪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那張俊美的臉蛋,不禁吞下口水。
厲夜霆身上那抹香味充斥在她鼻尖,直讓她覺得神清氣爽。
突然,她伸出手,抓住厲夜霆的肩膀,電光火石之間,厲夜霆迅速就成為了下麵的人。
莫九歌此時的興致也上來了,她嫵媚一笑,素白的手指勾起厲夜霆光潔的下巴,嗓音清冷,“那位和親公主說……你體弱多病,還患有哮喘?傳聞……可是真的?”
厲夜霆揚起唇角,“怎麽會?本宮……隻是在娘子麵前才強壯的很,娘子要不要再試試?”
說罷,不等莫九歌說話,他直接猛地撲了過去,動作有些粗魯無禮,使的床榻周圍的紅紗都忍不住動彈了一下,掛在最上麵的鈴鐺,也響了起來。
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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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大燥,今日的太陽似乎很是毒辣,照在莫九歌身上,刺的她不禁眯了眯眼,伸出手臂擋在額頭上,這才擋住了陽光的毒辣。
她試探的,慢慢睜開眼睛,待看到周圍的狼藉,她猛地坐起身,忍不住眨了眨眼。
這……
發生了什麽?
地上的衣物淩亂不堪,隨地擺著,一片狼藉。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昨晚大幹了一場呢?
不過……昨晚,的確是大幹了一場。
“啊!”
莫九歌驚詫的捂住頭,昨晚的一幕幕也似泉水一般,瘋狂湧進……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被摧毀了,她在想,為什麽昨晚自己沒有推開他?
反而還順從了?
這是什麽奇怪心理?
她不應該這樣的……
難道是被灌迷魂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