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是真的惹營長不高興了?

原本隻是猜測的李望變得更加好奇了起來,“所以你到底什麽事惹營長不高興了?”

“……”

聶然真的有些佩服他的八卦之心。

索性閉著眼睛就沒有再開口搭理他。

李望不死心,還想繼續開口的時候,就聽到身邊駕駛座上的馮誌冷而簡練地說了一句,“到了。”

然後就被打斷了。

聶然和李望朝著車外一看,才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到達9區了。

但被就這麽打斷的李望顯得有些無奈了,他抗議地嘟囔道:“馮誌,你真是一點眼力價都沒有。”

隻是馮誌卻一點反應都不給他,而是直接下了車。

李望和聶然隨後也下了車。

一路上李望還不死心的想要問,可惜聶然就是不回答他。

三個人一路朝著關禁閉的小黑屋走去。

在進入了那棟樓層時,很明顯的感覺到房子裏徒然降低了好度,走在走廊上隻聽到他們三個人的腳步聲。

聶然被他們帶到走廊最盡頭的一間房間門口。

馮誌打開了房門,對她說了一聲,“進去吧。”

聶然望著裏麵漆黑一片的環境,並沒有猶豫,神色如常地走了進去。

人才剛進去,門隨後就被馮誌很快給關上了。

緊接著鐵門上的那扇小鐵窗給打開了,馮誌的臉再次出現了她的麵前,“這三天你就待在這裏,自己好自為之,三天後我們會過來接你。”

“嗯,我知道了。”

聶然剛應答完,就看到李望的臉湊了過來,對他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到底幹什麽事情,但我有預感,一定是又是什麽讓人跌破眼鏡的事情,這才惹營長不高興,所以你就好好在這裏麵好好的反思,以後別再惹營長不高興了。”

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李望的語氣裏沒有剛才的玩笑,而是帶著一絲勸誡。

“嗯。”聶然淡淡地從鼻音裏發出了一個音節。

既然話已至此,他們也不再多停留了,重新關上了鐵窗,兩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走廊上徹底沒了聲響。

在漆黑的屋子裏,聶然摸黑前行。

她將桌上那一小截的蠟燭點了起來,這才算是看清了這整個房間裏的環境。

一張木板床,一個木凳子和桌子,以及一個簡單的蹲廁,再無其他。

在這種悶熱的天氣下,要在這種地方待三天,真是折磨中的折磨。

聶然無奈地輕歎了一聲,最後吹滅了燭火,躺在那張木板**睡了起來。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但說短也絕不短。

她躺在**睡了一天之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不流通的悶熱,讓她躺在那裏就如同在桑拿一般,根本無法就這樣入睡。

每天她除了等門外的人給她送食來辨別時間,關於外界的其他她一無所知。

在小黑屋裏她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發呆,睡覺,和進食。

偶爾實在閑的無聊,就在裏麵做一會兒基礎鍛煉,隻是在這種密閉的環境下,往往一動就是一身汗。

就這樣,她在那張木板**靜靜地待了三天。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走廊上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隨後門鎖碰撞的聲響,最後門被打開了。

李望原本以為在這種惡劣的情況下,聶然肯定即使不崩潰,也是一臉疲憊才對。

可門被打開,外麵的微弱的光線照了進來,就看到聶然一如三天前進入時的淡定模樣躺在**。

那模樣完全沒有是在關小黑屋的自覺性,更像是在度假……

李望這時候也真是不得不服氣她。

而此時此刻,躺在**的聶然在看到門被打開時,側頭望了一眼門口的李望,很是冷靜地問道:“時間到了?”

她的模樣完全不像是被折磨的樣子,相反除了被悶熱的環境折磨的渾身是汗之外,精神看上去還算不錯。

李望對她的表現不禁揚了揚眉,“是的,三天的時間已經到了,你可以從裏麵出來了。”

這話一出,聶然才從**爬了起來,她穿好了鞋子,從裏麵走了出來。

走廊上的溫度和小黑屋裏悶熱不透風的溫度截然不同。

那陰冷的涼風嗖嗖地就此向來襲來,讓她一瞬間有些不怎麽適應。

“明天開始你在正常訓練過後需要加餐,現在你回去好好休息睡一覺吧。”李望難得大發善心的放她回去。

因為實在是接下來的懲罰訓練太辛苦。

五公裏再加上鴨子步,就隻是這兩個訓練就夠頭痛了,更別提是在正常訓練結束後的加餐。

他光是想象就已經能想象到聶然接下來該是怎麽樣的黑暗日子。

也不知道這丫頭能不能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