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焦急的葉知秋,林舒雅說道:“他還在做手術,肯定會沒事的。”
看到林舒雅滿臉的淚痕,葉知秋忽然感覺心裏猛地疼了一下,好像是自己搶走了別人心愛的東西一樣。
不過她知道愛情是自私的,既然她愛葉琛,那就肯定不會把他讓給林舒雅。
但是對於林舒雅的態度已經變了,我上前握住林舒雅的手,自我安慰的說道:“沒事的,肯定沒事的。”
何衛東看到這一幕幽幽的歎了口氣,也沒有多說什麽。這兩個孩子都是善良的孩子,可是為什麽偏偏要讓她們都遇到葉琛呢。老天真會開玩笑。
不多久醫生就從手術室出來了,在門外守候的一大堆人直接就圍了上去,都在問葉琛怎麽樣了。
可是一個人還好回答,這麽多人,醫生都不知道該咋回答了。
最後還是何衛東嗬斥一聲,說你們這樣嘰嘰喳喳的能問出什麽東西。都閉嘴,讓醫生說話。
這個以醫生已經和何衛東打過很多次交道了,他是武警總醫院的權威專家,幾乎是全才,何衛東的病也是他給看的。不過他一直建議何衛東住院治療,因為目前他的情況還很穩定,早點治療的話還是可能很大程度的延長生命時間的。
隻不過何衛東說現在雲城正是緊要關頭,根本沒有時間治療。所以這件事就放在這了。
醫生等眾人停下聲音之後說道:“病人沒有什麽大礙,你們都放心吧,都隻是一些皮外傷,他的身體素質又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等醫生說完眾人才都鬆了一口氣,當即就提出要去看看葉琛,不過醫生說在門口看可以,但是不能進病房內,因為怕病人的傷口感染了。
當即所有人都擠到了門口,透過玻璃看著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葉琛正趴在**,麻醉還沒有過去,所以他還在睡著。
葉知秋聽到葉琛沒事的時候淚水再次奪眶而出,這一次是喜極而泣。再看林舒雅也不比她好到哪去。
就在這個時候負責程落雁的醫生也開門出來了,這個也是武警總醫院的權威專家。當時十三太保再一次全部擠了上去,不過這一次沒有嘰嘰喳喳的詢問,而是派了代表的。
陳偉問道:“她怎麽樣?”
醫生說道:“沒事,就是被震暈了而已,耳膜有些損壞,不過做個小手術就好了。”
眾人再次長籲了口氣。
葉琛和程落雁現在就是他們十三太保的支柱,無論是力量支柱還是精神支柱,都非他們二人莫屬。
醫生名叫李世鵬,此刻何衛東把他拉到了一邊,問道:“葉琛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這個炸彈雖然看著威力挺大的。但是虛張聲勢的成分太大,就是唬人的而已。”李世鵬解釋說道。
聽到這個答案後何衛東感覺有些奇怪,這麽大聲勢就隻是為了弄個虛張聲勢的炸彈來唬人的?
很顯然不可能這麽簡單,忽然他靈光一閃,對李世鵬說道:“你照顧好他們,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匆匆離開了,李世鵬搖了搖頭,然後回頭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林舒雅和何衛東一起走的,知道葉琛沒有事,剩下的事情有葉知秋在這裏就夠了,她自己把自己擺在了一個正確的位置上麵。
看著林舒雅的背影葉知秋歎了口氣喃喃道:“對不起。”
程落雁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問葉琛在哪裏。可是她的耳膜損傷,聽力大減,不夠她卻絲毫的不在意,知道葉琛現在的麻藥時間還沒過去她直接就跑到了葉琛的病房裏去看望葉琛。
在病房裏她看到了葉知秋,當時她就為之一愣,這個女人太漂亮了,還有她身上的氣質。再加上看到她正在把葉琛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她竟然有著一絲的嫉妒。
對於葉知秋他並不是沒有了解,她知道她是葉慶國的女兒,也看過她的照片,但是當見到本人之後她還是有著一絲的震撼和嫉妒。
這一個什麽樣的女人?竟然能讓我都心生嫉妒?程落雁在心裏想。
當看到程落雁的時候葉知秋本能的對她豎起了一絲敵意,但是很快又消失了。她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麽感覺,但是他卻感覺到了來自程落雁的競爭壓力。
還有什麽感情能夠比得過同患難,共生死?想到這裏她竟然有些羨慕程落雁了。她甚至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沒有進部隊。
兩人之間對視了兩秒,這一切的心理活動也都在一瞬間閃過。
葉知秋站了起來,說道:“你好,葉知秋。”
程落雁隻能看到葉知秋的嘴巴一張一合,但是卻聽不到聲音。她伸手和葉知秋握了握,說道:“我的耳膜受傷了,聽不到你說話,不好意思。”
這個時候葉知秋才恍然大悟,上下打量了一番程落雁。她一頭的短發,臉上還因為炸彈爆炸而熏的黑乎乎的。但是這卻掩飾不了她的美麗。尤其是一身的迷彩戰服穿在身上,更加顯得英姿煞爽。
知道程落雁聽不到聲音,葉知秋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可是程落雁卻說道:“不了,我就是來看看葉琛的情況,知道他沒事就好。我走了。”
說完她扭頭離開,可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轉頭說道:“我要和你競爭。”
葉知秋一愣,可是程落雁已經離開了。
看了看正在熟睡的葉琛,葉知秋又坐了下來,撫摸著葉琛的大手自語道:“我不會輸給她們的。”
……
何衛東和林舒雅一起回到了警局,馬英俊此時就在這裏拘留著。但是因為沒有證據他這充其量隻能算是協助調查,根本就不可能將他拘留。
而馬英俊也不急,就那樣安靜的坐在會議室裏看著手裏的報紙,一句話也不說。他在等,等著何衛東過來問他問題。
何衛東回來之後問值班民警馬英俊有沒有說什麽,值班民警說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不過他說要見你,還沒等我給你打電話你就回來了。
聽到馬英俊要見自己何衛東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就已經走到了會議室。然後他示意林舒雅留下來做好記錄,其他的民警都先忙去吧。
看到何衛東進來,馬英俊站起來和他熱情的打招呼,可是何衛東卻沒有對他那麽熱情,說道:“你要見我?有什麽事說吧。”
馬英俊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問一下何局長為什麽在你們那麽嚴防的情況下還會有炸彈流入到會場裏。”
最後他又說你們這樣給我造成了很多不可挽回的損失,尤其是名譽上的損失,這是不可挽回的。
何衛東被他這話問笑了,說道:“這件事你的責任應該是最大的吧?而且你也是最有嫌疑的,不是嗎?”
“最大嫌疑?”馬英俊笑著反問道,“那你說我這樣做是為了什麽?自毀招牌?還是你懷疑我是恐怖組織的人?”
這個問題倒是真的難住何衛東了,他總不能直接說我懷疑你是暗河組織的人很久了吧?
如果真的這樣回答的話那他何衛東就真的成傻子了。
如果他不是暗河組織的人,他說出來了,那就是泄漏情報,這是大忌。
如果他是暗河組織的人,他這樣說出來那情況就更加糟糕了。
所以他什麽都不能說。同時他也在心裏暗暗佩服這小子不簡單,雖然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但是卻處處陷阱,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掉進去了。
“既然你是承建施工的總負責人,那我們就有權這樣懷疑你。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說起場麵話來何衛東也是很熟悉的,不僅僅很巧妙的避開了馬英俊的陷阱,而且還找了個理由把他給留在警局了。
馬英俊笑著說道:“配合警察辦案是我們每一個公民的責任和義務,我更加的是責無旁貸。不知道何局長還有什麽想知道的?我可以都告訴你。”
其實何衛東已經不打算從這小子嘴裏問出什麽了,這絕對是一個比狐狸還要狡猾的家夥,從他嘴裏問出來的東西也不可信。
看何衛東不說話,馬英俊又說道:“既然何局長沒有什麽要問的了,那我就今天發生的這些事給你提個建議。”
頓了一下他說道:“首先,我和葉琛是戰友,我想你肯定十分的清楚。雖然我不知道葉琛消失的這段時間是去了哪裏,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參加什麽訓練去了,還有他身邊跟著的那十二個人,各個都不是簡單的角色,要他們保護整個會場的安全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但是他們人數畢竟有限,屠夫訓練的那一批人暫時還不能用,所以我現在給何局長推薦一下我們龍虎集體旗下的猛虎安保公司。”
說著話他盯著何衛東笑了笑,然後從口袋裏抽出一支煙自顧自的點上,繼續說道:“雖然我不能保證猛虎隊的隊員都和葉琛身邊的那群人厲害,但是相比較一般的軍人他們可是絲毫都不會弱的,因為我把我在血刃特戰隊的訓練方法都用在了他們的身上,現在他們差的就隻是實戰經驗而已。”
何衛東盯著馬英俊看了良久,說道:“你果然夠聰明。”
“哈哈,能夠得到獵殺者的誇獎我真的榮幸之至。”馬英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