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葉琛認為三天後是最後的大戰,但是實際情況卻不是這樣。
在到達米國後葉琛和杜東輝又接到了一個消息,李黃河其實沒有死。
負擔如此,他更是掌握了很多的國家機密準備和米國聯合。
如果這件事真的要是發生了的話,屆時將會是華夏的致命硬傷。
不管怎麽說他都曾經是一個省的省委書記,而且後台也是及其的堅硬的。別的不說,就單單指雲城,他的手裏掌握了一些地下防式脈絡圖,如果這些東西要是落到了米國的手上,那就相當於是把整個雲城給扒光了擺在他們麵前,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麽打就怎麽 打。
如果說為了這一點去貿然改變整個雲城的地下防式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且不是時間上來不及,就僅僅是這幾十年的心血可都是白費了,這其中的經濟損失是不可估量的。
得到這個命令之後葉琛頗感頭疼,本以為消滅了米克斯和羅伯特就可以解決後患了,沒想到李黃河竟然沒有死。現在他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並且隨時會爆炸,所以葉琛和杜東輝的時間非常的緊迫。
當時葉琛問了李黃河現在的行蹤和住所,但是葉慶國卻隻告訴他李黃河本人就是洛杉磯,隻是這老小子居無定所的,根本就無法確定他的具體住所,所以這個還需要葉琛去查一查。
當時葉琛有些煩躁的問道:“這件事我去辦了,那三天後米克斯和羅伯特的事情怎麽辦?這個機會也是不能錯過的啊,而且相比之下他們的會麵是關係到整個華夏的安危,而李黃河隻是關乎到雲城的安危,兩者取其重,你說我該怎麽辦?”
其實葉琛的這個問題葉慶國也是早有預料,所以他說道:“現在的情況就是時間緊,任務重。沒有什麽兩者取其重的說法,必須要把兩個問題全部解決掉,不然的話咱們華夏都是會陷入危機之中。”
葉琛也知道這兩個任務不可能放棄任何一個,但是他現在的心有點亂,隻想趕緊解決掉米克斯和羅伯特為兄弟們報仇,哪怕是賠上他自己的性命都無所謂。
很明顯葉慶國也感受到了葉琛的這種心理,所以語重心長的說道:“你現在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越是在這種時候你就越要冷靜下來,不僅僅因為你是一個軍人,更加因為你是一個丈夫,是一個父親。”
聽到葉慶國語重心長的話語,尤其是聽到“你是一個丈夫,是一個父親”這樣的話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錯了。雖然他沒有和其他人說過,但是這次的任務他其實就是報著必死的心來的,因為他心裏愧疚。
想到林舒雅和程落雁的死,想到自己當初親手把炸彈交到李瑞峰手裏,想到屠夫為了幫自己當陳林東的子彈,他就趕緊心裏似乎在有一把刀子在一遍一遍的劃著,雖然並不用力,但是越是這樣就越痛苦。
這段時間以來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愧疚的不能自已。他不能原諒自己害死了那麽多的人。是的,他就是認為那些人都是自己害死的。包括杜東輝和張全生的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 因為他。
入果讓心裏醫生給他診斷的話,一定會說他病了,而且是嚴重的心裏疾病。
但是卻從來沒有人提出讓他去看心理醫生,因為他們都知道,像葉琛這樣意誌力這麽堅定的人,除非他自己走出來,不然的話誰也幫不了他。
猶豫了一下葉琛聲音也變得平靜了下來,說道:“爸,我知道錯了。”
聽到葉琛叫自己爸,葉慶國並不意外,這個稱呼他已經期待已久了,現在終於聽到了,所以還是很高興的。
他說道:“知道就好,記住,葉子和未出生的孩子都在家裏等著你,不要把你那必死的心留著了,我讓你去是讓你完成任務,不是讓你去送死,更加不是讓你去和敵人同歸於盡的。”
“恩,我知道了。”葉琛聲音清明的說道,“不過我現在人手不夠,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讓他們過來幫我。”
葉慶國笑了笑,說道:“這件事你就不用考慮了,估計他們已經快到了。說實話這個消息我得到的時候也是比較突兀的,有些措手不及,不過我還是在第一時間召集了他們去幫你,不過陳偉這次就不能去了,有些事情你也明白。不過我給你找了一個更加強勁的幫手——閻王。”
葉琛微微有些黯然,不管怎麽說陳偉都為國家立下了不小的功勞,如果真的因為陳天的事影響了他的仕途,那是一件很可惜的事。
似乎感受到了葉琛的黯然,葉慶國又說道:“你不用擔心,不讓陳偉去不是 因為受到陳天的牽連,而是他要在另一個途徑上發揮出更大的作用,你不感覺如果在醫途上他所能創造出的成就比在軍旅生涯中更大嗎?”
聞言,葉琛恍然大悟,雖然他心裏也明白這是國家的一種手段,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陳偉在醫途上將會散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掛了電話沒多久,葉琛就被閻王聯係上了。
葉琛心想,看來他們是在自己剛走就得到了消息並且就立馬調遣他們來了。
最後葉琛和杜東輝一起駕車去接的他們,而住的地點是杜東輝在洛杉磯的一處房產,安全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他們幾個是正大光明的坐飛機來的,反正又不是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如果偷偷摸摸的更加會引起米國相關部門的注意。
來的人有閻王,秦川,張秋風,卓明力,李玉林這五個,看著這個小團隊葉琛不由得 有些心酸,曾經的小分隊少了兩個人,一個從此不再次行業,一個卻天人永隔了。這何嚐不是一種悲哀。
關於杜東輝大家也都不陌生,尤其是張秋風,在血刃特戰隊的時候他就聽說過他和張全生的名字,對於張全生的死他還是感到很難過的。不過人死不能複生,該過去都會過去的。
其他人也都對杜東輝有所了解,雖然沒有和他本人有過什麽交集,但是資料卻是看了不止一遍了。所以溝通起來也不陌生。
一路上幾個人關於李黃河的行蹤和住所 也都做了分析,最後還是閻王一語破天機,給葉琛提了醒。
他說道:“血殺隊員們早在你們從黑流國過去之後就被我給譴到了米國,這件事他們可以幫的上忙。”
葉琛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這件事我怎麽給忘了呢。”
當即他就拿出了電話給傑克打了過去。
血殺就是由傑克那幾個黑人組成的傭兵團,本來葉琛就沒有想把他們用到什麽大用途上,最多隻能算是培養一個暗中幫手罷了。在黑流國那件事結束之後葉琛就再也沒有管過他們的行蹤,甚至這段時間一直消沉,都已經忘記了他們的存在。
不曾想閻王竟然還留了後手,現在倒是可以幫上大忙了也說不定。
電話響了沒多久就被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傑克的聲音,他似乎在一個很亂的地方,所以說話的聲音有些大,不過卻說的是琛語,而且一下子就認出了是葉琛。
他興奮的說的道:“老大,你在哪呢?是不是又有什麽任務了?”
聽到他興奮的聲音葉琛就知道,像他這種上慣了戰場的人如果真的過平靜的生活他肯定會很不習慣,不然的話也不街道自己的電話就這麽興奮了。
其實葉琛曾經也有過不習慣平靜生活的時光,那是他在戰場上待了一年後回到部隊裏。不過對於他們這樣的人部隊裏也是有專門的應對措施的,不然的話非惹出事不可。
“我在洛杉磯,你在哪?”葉琛說道。
“什麽?老大你在洛杉磯?我也在洛杉磯,你在哪個地方?等下我去找你。”傑克的心情越來越興奮了,甚至都有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葉琛問了一下杜東輝具體的位置,然後告訴了傑克。並且囑咐他把其他兄弟也都帶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注意不要被人給盯上了。
傑克自然連連答應。
這並不是葉琛太過小心謹慎,雖然他也知道敵人把目標轉移到傑克等人身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也不得不這樣做。
當日能夠打敗馬英俊仰仗的完全是出其不意。現在血殺已經暴露了,難保不會有人盯上他們了。
俗話說小心無打錯,小心駛得萬年船,凡事小心點終歸是沒錯的。
半個小時後眾人抵達了杜東輝的住所,這是一棟兩層小別墅,周圍的住戶也不是很多。就算是在米國這樣的地方應該也是價值不菲了。
其實這麽多年杜東輝和張全生弄了不少的錢,光是房子都買了不下二十套,反正在米國的幾個大城市裏都會最少有那麽一兩套的。
這些房子叫做安全房,就是用來逃命的。
曾經他們以為這些房子再也用不上了,隻是沒想到現在卻是杜東輝和葉琛他們用上了,說起來也真是造化弄人。
杜東輝準備了食物招待大家,不久之後傑克等人趕到,一下子寬敞的別墅裏顯得有些狹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