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等人現在並沒有回國,而是在米國的一個秘密基地裏。

這個醫院也是他們基地的一個機構而已,為了照顧葉琛的傷勢,國內把陳偉派了過來。

他的醫術精湛,尤其是對華夏醫學文化的精髓研究已經在國內首屈一指了。

相比西醫而言,葉琛等人更加認為中醫才是真正的醫學。

老祖宗傳下來的精華雖然沒有得到很好的傳承,但是並不代表它不好。

而陳偉恰恰就深受老祖宗的真傳,把中醫學的很好。所以對於葉琛的傷勢他很輕鬆的就可以搞定。

葉琛是顱內有淤血,這要是讓西醫診斷,估計會要做一個開顱手術把淤血清理出來,再不濟也要用藥物經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進行治療。但是還不能保證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但是陳偉就不會,因為他為葉琛做了“手術”了,不過他的手術工具不是手術刀,而是銀針。

沒錯,就是銀針。針灸同樣屬於中醫範疇。既然西醫可以用手術刀為病人動手術,那為什麽中醫不能用銀針為病人動手術呢。

當然了,這個主要是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很多人都被西醫洗了腦,認為隻有動了刀子才算是手術。

其實不然。

陳偉認為,動刀子的手術本身就是對病人的一種傷害。

動一次手術病人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把失去的元氣補回來。

沒錯,就是元氣。

中醫認為每個人身體裏都是存在元氣的,這不是什麽玄幻小說中的修煉。

通俗點來說可以把元氣比作為抵抗力,免疫了,等。

動一次手術絕對會讓一個人元氣大傷,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才能恢複。同時還需要防止各種感染什麽的,同時又進一步的加大了手術的風險。

所以陳偉根本就不屑於用這種方式為葉琛治療,他要用銀針為葉琛動手術。

葉琛是顱內有淤血,所以他的針灸部位就是在葉琛的腦袋上麵。

隻不過他的銀針不同於普通的銀針,以為他每一針都是燒的通紅後才準確無誤的紮進要紮的穴位裏的。

這種下針手法叫做火龍針法,對於治療葉琛這種情況有奇效。

旁觀的醫生並不是中醫出身,所以在看到陳偉的這種做法之後都有種不忍直視的感覺。他們本意是想要阻止的,但是這個要求是本人提出來的,而且還有閻王和李玉林在旁邊看著,他們想要組織也是不可能的。

說實話,看到陳偉的這種做法,李玉林和閻王也都為他捏了一把汗。不過看到葉琛並沒有變現出什麽異樣他們的心也就稍稍的放鬆了一些。

很快,葉琛就在這火龍針法之下滿頭大汗了。

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出他的汗水並不是透明色的,而是泛著淡淡的紅色。

接著他的鼻子一熱,一股子黑血從他的鼻孔中直流而下。

“別動,流出來就好了。”在葉琛準備動手去擦鼻血的時候陳偉開口提醒道。

得到了陳偉的指示後葉琛也沒有了動作,可是鼻血卻越流越凶,就仿佛是開了閘門似得。

此時在外麵的閻王和李玉林的心一下子就揪起來了。

旁觀的醫生心驚肉跳的,這血流的也實在是太凶了點吧。不過他們卻驚奇的發現這血竟然是烏黑色的,這顏色和淤血的顏色竟然一樣,難道他真的成功了?

很快,血流速度減小了,並且血的顏色也由剛才的烏黑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隨後,陳偉迅速的拔出每一根銀針。

瞬間,葉琛的鼻子就停止了流血。

“好了,起來擦擦吧。”陳偉一邊收拾銀針一邊對葉琛說道。

葉琛微微的動了動腦袋,當真感覺腦袋不再像之前那樣沉沉的了,也不疼了。

現在他臉上都是血跡,所以也沒有說話,先是用準備好的紙巾擦了擦,然後又到準備好的溫水盆裏洗了洗臉。接著又把衣服脫掉換了一身幹淨的,瞬間感覺神清氣爽。

閻王和李玉林看的目瞪口呆,幾分鍾之間葉琛還是麵色灰暗,這轉眼間就變得紅光滿麵了。

於是閻王跟進推著李玉林進了病房,一臉的興奮。

旁觀的一聲傻眼了,這也太神奇了吧?這簡直是華佗在世啊。不,就算是華佗在世也難以有這樣的手法和成就啊。

等到李玉林進來之後很為拿出一個陶瓷製成的小瓶子遞給了他,說道:“這個藥你每天抹一次,到了晚上再用溫水泡腳,不出半個月保證你完全恢複。”

李玉林欣喜的接過了小瓶子,如獲珍寶。

接著陳偉看了一眼葉琛,說道:“好了,你的病也好了,我該回去了。”

說完他把針包收了起來,準備離開。

“陳偉。”在陳偉準備離開的時候葉琛忽然喊道。

隨後陳偉轉過身來,眼神中帶著一股渴望。

其實他是希望葉琛能夠把他留下來和大家一起並肩作戰,所以他的眼裏才會帶著渴望。

葉琛自然看的出來他眼裏的渴望,可是他不能那樣做。如果之前他還懷疑的話,那麽在陳偉今天為他治好病之後他就知道當初葉慶國對他說的話沒錯。在醫學醫途上,他的成就將會遠遠超出在軍隊中所做的貢獻。

軍隊裏少了他一個陳偉不是太重要,因為還可以培養出下一個陳偉,甚至成千上萬個陳偉。

但是在醫學上要是少了陳偉,那就很難再找出下一個了。

所以葉琛在腦海裏快速的權衡了一下,最終說道:“謝謝你!”

聽到這個答案陳偉苦笑一聲,然後轉過身擺了擺手,直接離開了。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的價值所在,但是相比之下他更加喜歡和兄弟們並肩作戰的那種熱血情懷。可惜啊,現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想到當初他答應程落雁的那件事情,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放棄了告訴葉琛的念頭。感情這事永遠也都說不清楚,既然如此,自己這個局外人還是不要再參一腳了。

葉琛看的出來,從陳天的那件事之後陳偉真的變了很多。

現在的他沒有了以前的輕浮和活潑,但是卻更加成熟了。雖然這樣的陳偉不像陳偉了,但是 有得必有失,人,總是會變的。

收拾了一下心情,葉琛轉身對閻王說道:“走吧,咱們去研究研究下一步的行動吧。”

“你才剛剛……”閻王有些猶豫的說道。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琛打斷了,他說道:“我已經沒事了,你不是看到了嘛。而且現在情況緊急,時不我待啊。”

聽到葉琛這樣說閻王也是無話可說了,所以隻好點了點頭了。

接著葉琛推著李玉林和葉琛一起來到了會議室,這裏有投影儀和各種設備,適合商量事情。

不過當看到前一刻還病怏怏的葉琛此刻竟然能夠照顧起了別人,旁觀的那兩個自稱專家教授的醫生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燙。

因為之前他們還斷定葉琛的這種情況必須要進行開顱手術才能夠治療,而且就算是治好了也不能保證不會有後遺症什麽的。更何況他們還信誓旦旦的說手術的成功幾率隻有百分之百四十九,搞不好按照病人的情況在手術沒結束就有可能死在手術台上。

可是就在剛才,他們的一切推測都被推翻了,而且是徹底的推翻了。

不僅如此,這更像是一記耳光一樣狠狠的扇在了他們的臉上,毫不留情。

所以他們才會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

當時就有很幾個人給總部打了報告,請求要回國深造。什麽洋人的玩意兒太不靠譜了,他們要去學習中醫,還揚言要拜陳偉為師……

會議室裏葉琛見到了傑克,這小子命挺大,子彈從他的右腦頁穿了過去,竟然沒死。

甚至都沒有一點後遺症。

因為子彈是直接穿透的,沒有發生爆炸,所以這小子也就隻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已。經過這幾天的修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聽到老大剛好就要來研究對敵之策,所以他不聽醫生的勸阻就跑了過來。

看到傑克的腦袋上纏著一圈圈的繃帶,葉琛深感愧疚,想到邁克他們,他神色黯然的歲對著傑克鞠了一躬,十分嚴肅認真的說道:“對不起,我沒有救出他們。”

葉琛的舉動把傑克下了一跳,趕緊附身上前阻止了葉琛,惶恐的說道:“老大你可千萬別這樣說,要不是你,我們早就死了,哪裏還會有今天。他們都是為了國家的利益犧牲的,值了。所以老大你可千萬別說這樣的話了。”

當傑克說到國家利益的時候葉琛和李玉林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隨後帶著這個怪異的目光看向了閻王。

這個時候傑克才恍然大悟,一拍腦袋說道:“你看我這腦袋,我這一個黑鬼說這話確實有些怪異。”

可是閻王卻突然說道:“胡說八道,你接受的是我華夏的軍事訓練,那你就是我們華夏的士兵。”

“是,教官。”傑克本能的站立了軍姿,大聲回答道。

葉琛苦笑一聲,能夠把一個外國黑人訓練成從內心把自己當成華夏人的教官,估計全華夏也就隻有閻王一人有這能耐了。

等人落座之後閻王打開電腦,拿起手中的激光筆開始為大家說明現在的情況,以及下一步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