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克斯的住所在富人區,這裏所居住的人那才是真正的非富即貴,包括很多的隱形富豪。

這裏的守衛全部都是特種兵出身,然後再經過嚴格的訓練才允許到這裏來擔任安保任務的。

所以葉琛和閻王想要硬闖進去的可能性並不大,而且他們也不會去幹那種蠢事的,

如果他們真的硬闖的話那無異於找死。

硬闖肯定不是上策,所以他們就隻能選擇智取。不過現在這大白天的目標實在是太過明顯,所以二人準備等到天黑再行動。

於是他們就到了富人區對麵開了一間房,然後靜靜的等待著時間。

在米國來說兩個男人開間房是很常見的事,所以開房的服務員甚至都沒有多看他們兩個一眼。

他們選的房間位置很好,正好可以看見富人區的大門,隻要有什麽車輛進入的話他們肯定能夠第一時間捕捉到。

雖然富人區的大門很多,但是他們已經事先調查過了,米克斯基本上每次都會從這個大門進出。

所以他們選擇的地方是最好的。

閻王到了房間之後把窗簾拉上,隻留下一個很小的縫隙,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型望遠鏡,然後看著富人區大門的進出情況。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多鍾,要不了多久米克斯就會回來的。

不過米克斯還沒有回來葉琛就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麵孔坐在車上駛進了富人區的大門。

葉琛和閻王是輪流觀察的,不然的話一個人的精力總是有限的。

那個熟悉的麵孔就是劉岩,不對,應該說是馬英俊。

他和劉岩都整過容,而且是互換了容貌的那種整容。

葉琛叫來了閻王,閻王一看果然如此。

可是馬英俊過來幹什麽?難道他們真的達成了什麽協議?

這個問題是葉琛和閻王所擔心的問題。如果二人是真的達成了什麽協議,而不是互相利用的偽合作,那就真的難辦了。

很快,閻王又發現米克斯回來了。

兩人前前後後相差不到五分鍾都到了富人區,看的出來,這是二人提前越好的。

葉琛這個時候問道:“怎麽辦?”

閻王沒有說話,因為他似乎發現了問題。

在米克斯進入富人區之後在大門的四點鍾方向距離富人區大門三百米方向的一個等車站台上有一個拿著報紙等車的人忽然收起了報紙上了公交車。

當然,這個情景對於外人很是正常。

不過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閻王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人不是普通人,或許他是米國中情局的特工,也就是傳說中的FBI,在各大電影中經常見到的一種職業。

“恐怕我們遇到了更加棘手的事了。”閻王一邊收起望遠鏡,一邊說道。

葉琛眉頭緊蹙,有些疑惑的說道:“怎麽回事?”

“FBI。”閻王認真的從嘴裏吐出這幾個字來。

當時葉琛眼神微凜,然後拿著望遠鏡往窗邊走了走,忽然他猛地一下轉過身來,神色十分嚴肅的說道:“有狙擊手,馬上撤。”

就在葉琛準備拉開窗簾的時候他忽然感覺一道很淡的光線從他的眼前劃過,雖然拿到光線很弱,但是他確實感覺到了。

他知道,這種狙擊鏡是防反光的,但是在特定的情況下還是會折射出很淡的光線的,所以他是幸運的,因為他碰到了這個特殊的情況,不然的話隻要讓狙擊手鎖定了他,他的腦袋會在第一時間開花。

這裏是米國,殺一個人不像在國內那麽慎重。

米國每年死於凶殺和恐怖襲擊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真是FBI每年都要誤傷上百無辜的群眾,所以如果葉琛剛才沒有發現附近有狙擊手,而是掀開了窗簾,那他死了也就白死了。

閻王聽到葉琛這樣說,也是第一時間把自己的身體壓低了,然後和葉琛一起離開了旅館。

他們沒有走電梯,也沒有走樓梯。

既然有狙擊手已經盯上了他們,那就說明他們已經暴露了。

至於問題出現在哪個環節了,閻王和葉琛一致認為就是那個幫他們等級入住的那個接待服務員。

畢竟華人在這裏的目標太過明顯,這段時間米克斯又成了驚弓之鳥,處處草木皆兵,隻是葉琛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已經謹慎到了這種程度,

二人快速的上到了樓頂,因為建築設計的和國內不同,所以他們可以從樓頂攀爬到另外一家旅館的樓頂,然後再從那一家的旅館離開。

葉琛相信,就算是米克斯派的有人,但是相信人也不會太多。

而且一向自負的米國人肯定不會想到他們竟然能夠從樓頂逃脫。

所以,葉琛和閻王逃脫的幾率是百分百的。

雖然他們就算不這麽狼狽的逃脫也能順利的打敗敵人離開,但是他們沒有選擇那樣做,因為如果那樣做的話就正中了米克斯的奸計。

他就是想讓葉琛和閻王對他的人動手,因為隻要那樣的事情發生了,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動用米國方麵的各部門力量來對付他們了。

隻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的好,葉琛和閻王也不是傻瓜。

而此時,在富人區的一棟別墅內。

馬英俊正坐在米克斯的麵前,手裏還在不斷的泡製這功夫茶。

看他的手藝不錯,至少足夠在米克斯的麵前顯擺一番了。

米克斯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馬英俊泡茶。

等到茶煮好之後,馬英俊用竹夾夾住一個小杯子放到米克斯的麵前,然後把紫砂壺裏的茶水倒了進去,很是禮貌的說道:“米克斯先生請喝茶。”

米克斯笑了笑,說道:“你們華夏人就是愛瞎折騰,就是喝個水,何必搞得這麽複雜。”

馬英俊淡淡一笑,說道:“值不值得這個功夫還請米克斯先生喝完之後再給評價。”

米克斯端起茶水淺泯了一口,看樣子倒是對茶道也有些研究。至少不像是第一次品茶。

隻是淺泯一口,他就感覺到了滿口餘香,和他之前喝過的茶都有所不同。

他的眼中精光一閃,不過很快就又消失了。接著他把杯中的茶一飲而盡,感受這潤滑餘香的茶香,他閉上眼睛享受了片刻。

過會兒他睜開了眼睛,掩飾了之前所有的情緒,有些譏笑的說道:“你們華夏人的模仿能力確實很強,這東洋的茶道竟然也被你們學走了。”

馬英俊再次淡淡一下,他何嚐不知道這是米克斯在故意給他下馬威。

雖然他現在背叛了華夏,但是他骨子裏認為自己還是一個華夏人。

所以他反駁道:“如果茶道算是東洋的話,那我們華夏人應該也算是東洋人的老祖宗了。這樣說來的話,倒也不算是不合理。”

米克斯被馬英俊的話給噎住了,我說茶道是東洋的就是想打擊打擊你,嘲笑嘲笑你,可是你竟然說華夏是東洋的老祖宗,這樣我還怎麽打擊你?怎麽嘲笑你?

所以他又說道:“劉先生這話說的倒是很有趣,不知道你們華夏怎麽就成了日本的祖宗呢?”

“那我就舉個例子來說給米克斯先生聽聽。”馬英俊繼續淡淡一笑道,“咱們先說文化,東洋的使用文字是從我們華夏的琛語裏硬拆過去的,比如他們把我們的一個字拆成偏旁和部首,然後再改變發音,這就成了他們的文字。再比如說建築,他們現在很多的建築都是仿造我們的古建築建造而成的,這一點在古代典籍以及古字畫裏顯而易見。”

頓了一下,馬英俊端起一杯自己剛才泡好的茶,笑著說道:“既然米克斯先生剛才說這茶道是東洋的,那我也不好拂了您的麵子,這咱們暫且不論。”

說完他帶著笑意把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而且露出一副頗為享受的表情。

然後他放下杯子繼續說道:“接下來咱們再來說說東洋的刀吧,我知道米克斯先生一直很先換東洋刀,比如你身後的這把。”

說著馬英俊指了一下米克斯身後的一把武士刀,這把刀是當初的東洋十分有名的伊賀一刀流的大武師送給他的。

米克斯微微的回頭看了一下,卻沒有說話,隻是臉色不是太好看。本來想要羞辱他一番的,沒想到他竟然能夠例舉出這麽多例子來。

“其實東洋的武士刀是仿造我們華夏的唐刀鑄造而成的,這一點有史書可以證明。”說著他拿出自己隨身帶的一個ipad,然後在網上搜了一下,然後遞給了米克斯。

自始至終馬英俊都是保持著十分紳士的樣子 和微笑的,但是他的微笑在米克斯看了卻是那麽的難看。

他接過iPad簡單的掃了一眼,然後心裏對伊賀一刀流的那個大武師便起來憎恨之心,當初他可是吹牛吹的差點都把天給吹破,現在看來,不過是一些偷摸之輩。

沒有等米克斯說話,馬英俊再次說道:“據我所知,送米克斯先生這把刀的人是伊賀一刀流位高權重的大武師伊賀川,而且米克斯似乎還拜他為師父了,如此說來的話米克斯先生和我們華夏的淵源倒也深厚。”

聽到馬英俊這話的時候米克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回過味這話他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馬英俊這話是什麽意思?這是在罵人啊。

剛才他說華夏是東洋的老祖宗,既然是這樣,那伊賀川算什麽?他是華夏的曾曾孫子啊,可是他又是伊賀川的徒弟,這說明什麽?

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來他這是在拐著彎罵人。

所以下一刻,米克斯暴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