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自然不敢不聽葉琛的話,所以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撥出了一串號碼之後就把手機遞給了葉琛。

葉琛接過電話之後等待了幾秒鍾電話就被接通了。

“現在打電話幹什麽?又有什麽發現嗎?”費爾南多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費爾南多先生你好。”葉琛十分平靜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費爾南多愣了一下,隨後聲音變的有些冷了,他說道:“你想幹什麽?”

“就是想找費爾南多先生打聽一些事情。”葉琛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或許現在你對我有些誤會,不知道能不能見個麵,然後咱們商討一下關於伊賀家族被滅族的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電話那頭的費爾南多似乎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才說道:“讓斯科爾帶你過來,他知道地點。”

說完之後他就把電話掛了。

葉琛看向斯科爾,說道:“帶路吧。”

斯科爾連忙點頭,然後說出了一個地點。

半個小時後葉琛等人出現在了一個教堂裏,這裏就是他們要聚頭的地方。

教堂所在的位置不是很偏僻,但是因為今天不是禮拜天,所以教堂裏空無一人。

除了正站在耶穌麵前誠心禱告的費爾南多。

葉琛沒有打擾他,而是在靜靜的等著他禱告完畢。

過了一會兒,費爾南多轉過身來看著葉琛,並且示意斯科爾離開,但是沒有葉琛的允許李玉林肯定不會就這樣放開他。

不過為了讓費爾南多安心,葉琛擺了擺手對李玉林說道:“你帶著他先到一旁等著。”

李玉林點了點頭,然後押著斯科爾到了一旁的角落裏。

費爾南多示意葉琛坐在,從始至終葉琛所變現的一切他都很欣賞,所以他的態度也沒有那麽強硬。而且現在他得到了消息,似乎這件事他一個人也不太好辦,與其這樣倒不如就和葉琛開誠布公的談談真正的合作。

今天的葉琛沒有用易容藥劑,但是費爾南多也沒有問葉琛關於相貌不同的事。似乎他早就知道昨天葉琛的相貌不是真的一樣。

“你想知道什麽?”費爾南多坐下了問道。

“知道你所了解到的一切。”葉琛很不客氣的說道。

如果這要是在平常費爾南多肯定會罵他是個貪心鬼,但是現在他沒有。

“那好吧,咱們先說說關於滅族的事。”費爾南多抬起頭看著耶穌說道,“滅族的是一個叫沙陀的恐怖組織,這不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而是一場臨時性的行動。”

“不是有預謀的?”

聽到費爾南多這樣說葉琛倒是有些吃驚,從這件事的行事作風和辛辣手段來看分明就是預謀很久的啊,如果這件事不是預謀的話他們是怎麽做到的?那些族員的資料和所在地他們是如何得到的?

還有,如果不知預謀的話他們是如何把分散在各個國家的人一同幹掉的?如果真的是臨時發起的,那這件事就真的太過恐怖了,難道說他們的勢力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聽到葉琛震驚的語氣,費爾南多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又說道:“沙陀是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恐怖組織,相當的神秘,到現在我們也沒有辦法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人,具體的地點在什麽地方。”

“既然是臨時發起的,那他們是如何獲得伊賀家族的族員的信息和位置的?”葉琛問出了心中的最大疑問。

費爾南多苦笑一聲,說道:“我想你肯定不想知道是誰。”

當時葉琛心裏咯噔一下,難道自己的猜測是真的嗎?

“劉岩,你們國家的那個叛徒特工。”費爾南多嘴裏緩緩吐出那幾個字。

“真的是他。”葉琛無意識的喃喃道。

他萬萬沒有想到馬英俊竟然能夠牽扯到這麽大的一個勢力,更加讓人震驚的是這個勢力竟然會聽命與他。難到說他還有隱藏的勢力嗎?葉琛的心裏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怎麽?你知道是他?”費爾南多眉頭微微一蹙,問道。

“我猜過是他,但是我想不通,為什麽他要這樣做。”葉琛沒有狡辯什麽,因為他確實猜測過是馬英俊。當然了,現在知道這個假劉岩就是馬英俊的事估計也就他和閻王知道了。

由此可見馬英俊的本事到底有多大,竟然能夠瞞過這麽多的人。

“我想你也猜不到。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費爾南多賣了一個關子說道。

葉琛看了他一眼,平靜的問道:“你的交換條件是什麽?”

費爾南多笑了笑,說道:“你們華夏人就是聰明,我話還沒有說你就知道我是要和你交換條件了。”

葉琛笑了一下也沒有多說什麽,玩計謀玩心眼華夏人是所有國家人的老祖宗。當然了,這並不是說有計謀和心眼不好,恰恰相反,這兩點其實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一般人也就隻能初窺門徑了,想要學到精髓,難!有些人就算是窮極一生也不可能學到三分之一。

不過隻要能夠學到一點點皮毛,那混跡官場就沒有問題了。

見葉琛沒有和自己多說什麽的意思費爾南多也沒有再說廢話,而是直接說道:“我的條件很簡單,幫我從米克斯的手裏把他的數據奪過來,然後交給我。那個劉岩以及他的那個合作夥伴就交給我們了。”

費爾南多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盯著葉琛的眼睛,可是葉琛的眼裏隻是露出了一絲仿佛聽到笑話一樣的笑意之後就沒有其他的任何表情了。

“你看我像傻子嗎?”葉琛忽然問道。

費爾南多一愣,沒有明白葉琛這話是什麽一絲。

“按照你這樣說的話那我不就成了給你們跑腿的了嗎?”葉琛雖然再問費爾南多自己像傻子不像,但是卻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說道,“你給我一個答應你這個條件的理由。”

費爾南多思考了片刻才說道:“我可以幫助你殺了劉岩,然後在把劉岩得到的那份數據資料複製給你,但是你不能讓我上麵的人知道。”

忽然葉琛哈哈大笑,然後站了起來,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離開,他沒有想到這米國人的腦子裏裝的都是大便,這樣的條件也能提出來,難道腦子被驢給踢了?

這個時候李玉林走了過來,手上還有血,當時葉琛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他慢慢的回過頭來,看著正拿著槍指著自己的費爾南多,聲音變得陰冷了起來,問道:“你根本就沒有打算和我合作是不是?”

費爾南多對著李玉林大喊一聲:“站住別動,把槍放下,不然我就打死他。”

李玉林看著他距離葉琛的位置,終究還是放下了槍。就在這個時候費爾南多快速的朝著他開了一槍,李玉林順聲倒地。

然後他又把目光轉移到葉琛的身上,同時把槍口也調轉到了葉琛的腦門上,說道:“我已經拿出了我的誠意,把幕後的這個人告訴了你,可是你不肯和我合作,所以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怪不得我。”

葉琛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說道:“如果你現在告訴我他為什麽這樣做,我可以看在你老婆孩子的份上留你一命。”

費爾南多被葉琛的這話給逗笑了,說道:“看來你還沒有看清楚現在的形式,是我在拿槍抵著你的腦袋,不是你在拿槍抵著我的腦袋。”

忽然他的聲音提高了很多,有些暴躁的說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何不合作?”

“看來你是非要選擇死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成全你。”葉琛的聲音愈發的冰冷,現在費爾南多在他眼裏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聽著葉琛這麽狂妄的話語,費爾南多又氣又笑,就在他準備進一步動作的時候葉琛 忽然蹲了一下。

砰!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槍響打破了所有的寧靜。

費爾南多的眉心多了一個血窟窿,但是他的眼睛還瞪得老大,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看著費爾南多倒下,葉琛緩緩的站起身來,轉身對著正半跪在地上舉著槍的李玉林伸了伸大拇指。

李玉林抹了一把額頭上被子彈劃傷的傷口笑了笑,然後站了起來,並且快速的朝葉琛跑過了,說道:“快走,外麵都是他們的人。”

葉琛點了點頭,然後快速的朝教堂裏麵跑去了,裏麵有窗戶可以讓他們逃離這裏。

其實李玉林剛才的情況真的很險,不過好在他贏了。

就在剛才費爾南多把槍口對準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打算,因為 他根本就沒有開槍的機會。就算他可以開槍,估計葉琛也會受到傷害,所以他就用了這場豪賭。

所以在被槍口指著以後他就一直在盯著費爾南多的手和肩膀。

一個人在開槍的時候因為肌肉收縮的關係肩膀會微微的壓低,然後手指才會壓下扳機。

李玉林就是趁著這個緊要關頭幾乎同時的躺了下去,但是他的速度終究還是稍慢了那麽一點點,子彈還是把他的額頭擦破了皮。但也僅僅是擦破皮而已,並沒有造成什麽傷害。

葉琛是對他一個槍神有著足夠的了解和信心的,所以他才能夠做出最後一個舉動的。

如果非要評價二人的話,恐怕隻有一個詞可以評價了。那就是瘋子,而且是一對瘋子。

不過好在兩人瘋的有技術,瘋的有水平。換做一般人要是這樣做恐怕隻有一條路了,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