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達廣場是雲城西邊一個已經廢棄了的廣場,這裏算不上偏僻,但距離市中心這等繁華地帶確實有些距離。

之所以萬達廣場被廢棄,那是因為周圍正在拆遷重建,住戶幾乎都搬走了,沒有了居民的光顧,這萬達廣場自然也就廢棄了下來。

被人約在這裏,葉琛知道,恐怕這是方便辦事。

不過他心中不解,到底是什麽人要找自己麻煩呢?想了想,似乎除了嘯虎堂就沒有其他的了。

雖說馬英俊告誡過葉琛,關於劉陽毒資的事龍虎堂也摻了一腳,但是依照他們的身份來說應該不至於做這等低劣手段之事。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嘯虎堂了,雖然葉琛不明白為何在嘯虎堂現在一團糟的時候還要對付自己,但是動了他母親的人,那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廣場中央停放著兩輛商務轎車,在廣場入口的地方還有一輛大眾桑塔納,裏麵有三個人,正在抽著煙聊天打屁,看到有人走了過來,便有人從車上下來了,他看了一眼葉琛,問道:“你就是葉琛?”

葉琛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那人上下打量了葉琛一番,也不過一米七、八的個頭,雖然看上去體型還可以,但絕對算不上強壯。

所以,那人憑借自己一米八五的個頭和被緊身背心勾勒出來的肌肉線條不屑的說道:“沒想到就你這樣竟然還讓柄哥這麽興師動眾的找了二十多個人,真是浪費人力啊。”

聞言,葉琛在心裏默默記住了。對方有二十多個人,為首的是一個叫做“柄哥”的人。

他在腦海中快速的搜索了一下,似乎並沒有與什麽叫柄哥的人結下什麽仇,這個柄哥是誰呢?

那人可不知道葉琛心中的疑惑,他現在心中隻有對葉琛的輕視和不屑,但是老大交代的任務,他就得辦。所以又說道:“走吧,柄哥讓我們帶你過去。”

說著就要伸手去搜葉琛的身,不過葉琛手疾眼快把他的手打了過去,冷冷道:“挪開你的狗爪子。”

“你他媽找死。”那人聽到葉琛罵自己,立馬怒了,揮舞著拳頭就要朝葉琛打來,

不過卻被另一個從車上下來的中年男子攔住了,他低聲說道:“不要衝動,他是柄哥的,不要讓柄哥不高興。”

聽到中年男子這樣說,那人才憤憤的收起拳頭。不過他還是惡狠狠的指了葉琛一下,發狠的說道:“你小子等著,我會讓你知道小爺的厲害的。”

葉琛冷眼望著他,心中怒火滔天。但他也知道,自己得忍。就算動手,也得等見到母親之後。

“希望你能配合一下,讓我們搜一下身。不然我們都難做,你也不能盡快見到你的母親。”中年男子沒有剛才那人的囂張,而是十分平淡的說道。

葉琛知道,恐怕這是“柄哥”怕自己攜帶兵械,不過為了快點見到母親,葉琛還是妥協了。

在來之前他給母親打過電話,可是翻來覆去的電話都沒人街。所以他確定了確實是有人劫持了母親。

那人簡單的在葉琛身上摸了摸,並沒有發現什麽,於是就帶著葉琛朝廣場中央走了過去。

後麵那個人一臉陰險的盯著葉琛的後背,似乎肚子裏正在憋什麽壞水。

他們在葉琛身上是沒有搜到任何的兵械,可是這並不代表葉琛沒有攜帶。如果這麽輕易的就被搜走了,那他在血刃特戰隊也白活了。

葉琛的鞋裏藏著一把匕首,這匕首雖然不大,但實力不弱。

上次,在城南陳林東槍擊的那把通體黑色的匕首就在葉琛的鞋子裏麵。

這把匕首就是以“血刃”為名,是血刃特戰隊每個人必備的武器。它的材質特殊,堅硬耐用,就連槍擊都不能傷它分毫,由此可見有多堅硬。

至於它的鋒利,或許在今天晚上會體現出來。

被帶到廣場中央後葉琛見到了所謂的“柄哥”,不過葉琛確實不認識他。

“你就是葉琛?”那個叼著煙的“柄哥”一臉不屑的打量著葉琛,問道。

這個“柄哥”其實就是杜柄,上次教唆光頭黨去葉琛家卻又被全部抓走的那個杜柄。

他的身份其實是嘯虎堂旗下一個實力很弱的堂口堂主的表弟,平時也就扯扯虎皮,虛張聲勢,沒有什麽真正實力。

今天請來的這些人都是經常圍繞他打轉的一些不入流混混,咋呼咋呼嚇嚇人還行,真要是幹起架來,能有幾個為他拚命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就是葉琛,我母親呢?”葉琛的表情已經變了,因為他還沒有看到自己的母親。

“別急,等會兒你會見到的。”杜柄笑著說了一聲,然後一揮手,一眾人把葉琛圍在了裏麵。

葉琛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不過卻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對付這幫人,唯一的辦法就是打,隻有把他們打服了,那一切問題也都解決了。

“上。”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然後二十多個人一擁而上,瞬間就把葉琛淹沒了。

杜柄已經退出了人圈,正站在外麵嘚瑟的笑著,還吐出了兩個煙圈,很是得意。

聽著連連的慘叫,杜柄更加的開心了,不久前的恥辱終於可以洗刷了,以後道上的人也不會說自己無能了。

忽然他又感覺不對勁,這慘叫聲怎麽不像是一個人叫出來的呢?

就在他疑惑之際,突然一個碩大的人影從天而降,正好落在他的麵前,渾身是血,還在不停的抽搐。

再看那二十多個人,幾乎沒有一個站著的了,地上也全部是血。一個殺神一樣的瘋子正拿著一把黑色的匕首揮舞著。

當時杜柄心髒一抽,立馬就感覺到了事情不對頭,當機立斷,準備逃跑。

可是葉琛哪裏會給他逃跑的機會,一個箭步衝上去,直接一腳把他給踹了個狗啃泥。

杜柄“哎呦”一聲,然後大門牙直接就飛了出來兩顆,還有兩顆被他一不小心吞進肚子裏了。

葉琛走上前,一把拽住他的長發,冷酷的問道:“我母親呢?”

此時杜柄心裏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這小子怎麽這麽厲害?一個人打二十多個人,難道他是魔鬼嗎?肯定是魔鬼,不然怎麽會這麽厲害?

砰!

葉琛拽著他的腦袋直接磕在地上,又厲聲問道:“我母親呢?”

杜柄心裏已經罵開了,你他媽的怎麽能這樣呢?好歹你給我一個反應的時間啊,我的牙齒啊……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我母親呢?”此時葉琛的聲音已經冷的可以凍死一頭大象了,很顯然,他已經動了殺意。

杜柄不是傻子,聽到葉琛的語氣不對勁,他趕緊掙紮著說道:“在車裏,在車裏。”

葉琛回頭掃了一眼旁邊的幾輛車,發現在一輛麵包車裏有一個人影,正在玻璃窗戶上靠著,雖然隻是一個背影,但是他卻是再熟悉不過了,那不是母親是誰。

所以,葉琛根本就沒有猶豫,對這杜柄脖頸上砍了一記手刀,然後朝那輛麵那個奔了過去。

別小看了葉琛這一記手刀,或許別人聽不見,不過杜柄卻是清晰的聽見了自己骨頭的脆響,聲音很小很小,也由此可以看出葉琛的手段有多厲害。

他這一招是殺人的招數,直接切斷被擊打者的頸椎和中樞神經。中招者被打了之後不會立馬死亡,不過也活不過五分鍾。在這五分鍾裏他的頭腦是清晰的,可以慢慢感受整個死亡過程。

雖說這一招是有些殘忍了,不過那也是因為他挑戰了葉琛的底線。所以他就注定要付出代價。

愚蠢的代價。

葉琛打開車門的時候發現母親已經昏迷了,手腳還都被捆綁著,嘴裏被塞了一個揉成一團的毛巾。

一股怒火直衝腦門,葉琛都恨不得把已經死去的杜柄一巴掌打醒,然後再讓他死一次。

他很快的就解開了綁住母親手腳的繩子,然後拿出她嘴裏的毛巾。最後他才上了車,一腳油門就往醫院飛奔去了。

半夜,馬秋芳醒了過來。

經過醫生的檢查後告知葉琛,她的身體其實並沒有什麽大礙,隻不過是驚嚇過度了,好好休息休息就沒問題了。

聽到這話後葉琛終於鬆了一口氣,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剛抬起頭就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何衛東,林舒雅。

林舒雅的臉色不太好,黑眼圈也比較嚴重。看樣子應該是被何衛東半夜叫醒趕來的。

何衛東一臉急切的走到葉琛身邊,問道:“你母親沒事吧?”

葉琛瞥了他一眼,沒理他。

母親這次被綁架讓他對何衛東非常的不滿,之前他是答應了自己派人雅護母親的。可是他卻沒有做到。

何衛東知道是自己讓葉琛失望了,所以連連道歉,這讓在一旁的林舒雅都皺起了眉頭。

葉琛也不是不識體的人,何衛東能這麽誠懇的道歉已經非常不錯了,畢竟要是派人專門保護自己的母親不合適,說到底他們都是國家的人員,是為廣大人民群眾服務的,並不是專門為自己服務的。

“其實這件事也是我的疏忽,不怪你們。”葉琛神色有些暗淡的說道,他欠母親的實在是太多了。

“好了,不說了。人沒事就好。”何衛東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深長的說道。

這次他確實有責任,之前在抓住光頭黨之後他調查出了杜柄這個人的底子。

這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本來他是想提醒葉琛加以防範的,可是一忙起來竟然忘了。

因為韓武平的死給雲城造成了名譽上的抹黑,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努力擦去這塊黑墨汁。

這才因為人手不夠把之前安排保護馬秋芳的人撤了出去,去忙別的事了。沒想到這才剛撤走就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他心裏也怪不是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