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經過大致和羅琛說的也差不多,不過他卻不知道其實整件事的挑起者都是那個在皮爾麵前低頭哈腰的狗腿子。
是他提議要公主陪酒的,也是他帶頭鬧事的。而且最後也是他和人打架的。不過動手確實是金碧輝煌這邊的人先動的手。
“我們的人先動的手?”葉琛皺著眉頭問道。
屠夫點了點頭,說道:“是一個新來的服務員,在雙方發生爭執的時候他推了皮爾一下,雖然看上去並沒有什麽,不過確實是他動了手,這才給了他們找事的借口。”
頓了一下,屠夫又說:“我感覺這次事情可能並非表麵上看的那麽簡單,我們像是被人算計了。”
“你的意思,那個新來的服務員是安排到金碧輝煌的棋子?”葉琛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沒錯。”屠夫點了點頭,“而且我懷疑他們是嘯虎堂派來的。”
又是嘯虎堂,葉琛覺得有必要開始對嘯虎堂進行毀滅性打擊了。
且不說以前他們對付自己,就算現在他們把目光轉移到了金碧輝煌都不行。
而且不管是不是,他都必須做些什麽了,像嘯虎堂這種睚眥必報的態度,放在身邊始終是個隱患。
葉琛雖然當兵,深受一些思想的影響。但是他還是比較有自己的思想的,加上這麽多年執行了太多的特殊任務,所以他整個人也是殺伐心有些重。
葉琛認為,身為一個人,尤其是一個男人,那就是能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如果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那還算什麽人?還算什麽男人?
既然人都不算了,很別談什麽所謂的善與惡了。
這種思想算不上一個平常人的思想,不過葉琛本來就不能算是平常人,因為他手上的血腥太重。
好在他有自己的原則,並且一直都在堅持自己的原則。不然血刃也不會留用他。
“飛哥呢?出這種事了他怎麽沒在?”葉琛這才想起來都沒有見到楊飛露麵。
“就是因為飛哥不在,所以嘯虎堂才敢這麽搞。”屠夫無奈的說道。
“怎麽回事?”葉琛隱約感覺可能這裏麵有什麽事。
“這幾天不是有關部門正在對嘯虎堂大肆打擊嘛,飛哥又趁這個機會在努力的收他們的場子,加上馬英俊的一些幫助倒也順利。”說到這裏屠夫有些奇怪,“不僅如此,奇怪的是好像那些有關部門也對我們開綠燈了似得,明知道我們在占領嘯虎堂的場子也沒管我們。”
屠夫不知道怎麽回事,葉琛可是知道,這肯定都是何衛東打過招呼。
“其實這幾年我們四個在自己的地盤也拉攏了不少人,這幾天我們把這些人一步一步的都安排到了各個場子裏。飛哥要主持大局,所以沒有就在金碧輝煌,他們三個又都不願意就在這裏,非要出去大幹一場,所以我就就在這裏了。”屠夫有些無奈的說道,其實他也想出去“大幹”一場。
“如果僅僅是因為這的話,嘯虎堂應該還不敢來搗亂,是不是還有什麽事?”葉琛分析問道。
屠夫點了點頭,說道:“在國安路那邊有一個較大的場子,是個酒吧,比較難啃。所以飛哥就親自帶人去了,結果和嘯虎堂的人杠上了,還打了起來。現在飛哥和貓咪都在拘留所呢。”
“什麽?飛哥進拘留所了?”葉琛有些驚訝。
屠夫擺手說道:“沒事的,飛哥是故意的。這一招就欲擒故縱,他要讓王虎彪降低戒心,然後趁其不備打其七寸。”
忽然屠夫又苦笑一聲,說道:“隻是沒想到,飛哥玩了這麽多年鷹,最後卻被一隻小家雀兒啄了眼。沒想到王虎彪竟然點起了我們後院的火,而且還找來了雲城最大的投資商做擋箭牌,這一步棋恐怕飛哥走輸了。”
聽完屠夫的話,葉琛若有所思。心想,看來這個王虎彪也是有些智慧的嘛,不然也不會相出這麽精明的辦法。
這一招棋走的真是很精明,利用國外投資商做擋箭牌。到時候不管金碧輝煌到底存不存在一些違法的灰色生意,恐怕得罪了雲城最大外商的結果也不會好受。
如果再加上他從背後推波助瀾,給金碧輝煌搞一些罪名還是非常容易的,因為金碧輝煌本來底子就不幹淨。
到時候他和他的叔叔王青山串通一氣對金碧輝煌來個狠狠的打擊,不僅是自己能夠除一力敵,還能讓金碧輝煌成為王青山攀升的墊腳石。
這個計劃可真是一石二鳥,一箭雙雕。隻要操縱這個計劃的人不是白癡或者傻子,那他肯定都能得到好處。
所以楊飛在這一步棋上確實輸了。
“等下你調查一下跟在那個外國人身邊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嘯虎堂的人,他的目的到底是不是我們猜的這樣。”葉琛頭腦冷靜,說話時的氣質完全是領導者才有的,不由得屠夫也被他帶著走了。
屠夫點了點頭,葉琛又說道:“走,我們去會會那個皮爾。”
說到皮爾時,葉琛眼中蓋了一層陰霾。
二人走出經理辦公室的時候李國勇和另一個官員還在等著,看到葉琛出來趕緊迎了上去。可是葉琛根本就不搭理他們,直接朝大堂走去。
這讓李國勇很沒麵子,不過他也沒辦法。就在剛才,他的上級領導,雲城市的市長和市委書記都給他打電話了,特別交代他一定要配合好國安局特員的工作,絕對不容許有任何的懈怠。
這一下子可把他嚇得不輕,能夠同時驚動市長和市委書記,看樣子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也不簡單啊。李國勇在心裏這樣想。
而葉琛還不知道,自己這個冒牌的國安局特員竟然弄假成真了,而且看情況權利還挺大的樣子。
當然了,這一切還都要得益於羅琛給何衛東匯報了情況,然後何衛東從背後出的力。由此可見何衛東的能量有多大。
當皮爾看到李國勇是跟在葉琛後麵過來的時候,他不由得對葉琛這個人有了很大的興趣,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角色呢?
葉琛徑直走到皮爾麵前,用英語和他說道:“皮爾先生,我們又見麵了,很高興見到你。”
說著葉琛把右手伸了出去,這個舉動可把皮爾嚇得不輕。和葉琛握手已經成了他這輩子的噩夢,所以他驚恐的退後了一步,還把手往後縮了縮。
看到皮爾這個不禮貌的動作,當時李國勇微微愣了一下。
不過當看到皮爾眼中對葉琛的恐懼時,他心裏奇怪,皮爾怎麽會認識他呢?而且看樣子似乎還很怕他,這是為什麽呢?
不得不說,李國勇這個副市長也沒有白當,至少察言觀色的本領有了。
“不用這麽害怕,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葉琛嗬嗬笑了一聲,把手收了回來。
隨後他把目光轉移到了皮爾旁邊的那個國人身上,對他伸出右手,笑著說道:“你好,我叫葉琛,不知道怎麽稱呼?”
那人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和葉琛握住了,用用比葉琛還虛假的笑容說道:“你好,你好,我叫盧誠,是皮爾先生在華夏的助理。”
說完他想把手收回來,可是卻怎麽也拔不出來。而且他感覺手上的力越來越大,很快他就承受不住了,真個人蹲縮在地上,不斷的嚎叫,求饒。
旁觀的皮爾心驚,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和葉琛握手。
其他人也都奇怪為什麽葉琛會突然對這個人動手,看樣子他隻是一個跑腿的馬仔而已啊。
還有好幾個警察和有關部門的人發現情況後想上前阻止葉琛,可是都被李國勇的眼神製止了。上級領導說了,要配合特員同誌工作。
握著盧誠的手施加了一會兒壓力,葉琛彎腰說道:“最好別讓我知道你的目的,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葉琛常年的執行任務,身上殺戮之氣很重。所以當他說出這話的那個眼神,絕對能夠讓絕大部分的人感到害怕。
盧誠打了一個激靈,忙不迭的點頭,也不知道說什麽話好了。
隨後葉琛鬆開手,又對皮爾說道:“不知道皮爾先生還有什麽事嗎?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請皮爾先生盡快離開這裏。”
皮爾想反駁葉琛幾句,可是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之後卻不敢說什麽。最後他隻是狠狠的瞪了葉琛一眼,帶著一幫狗腿子在眾人的矚目下離開了金碧輝煌。
葉琛的表現讓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幫人已經被勸了好久了,可是始終都不願意離開。
雖然大家也都感覺到了他們很可能是故意把事情搞大的,但畢竟有國際友人在,他們也沒有辦法。
隻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沒幾句話就把他們給打發了。
外麵為什麽交通管製?還不是怕一些閑的無聊沒事幹的人把這件事給捅到了網上。
要知道很多城市都在為世界經濟峰舉辦權的事而奮鬥,爭做文明城市。
萬一這件事被捅就去,說雲城對待國際友人不和善,那恐怕雲城的競爭成功的概率會下降很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皮爾是走了,但是他的報複心卻更加重了。
一天的時間裏吃了兩次癟,就算他皮爾再紳士,他也得發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