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走到了人群裏,卻發現為首的那個竟然是楊光明,這讓他微微有些詫異。

就在這時鐵門裏麵的一個年輕警察突然抬手給了楊光明一拳,正中左眼,當時他的眼就腫了起來。

這一下子葉琛可看不過去了,撥開人群走到了最前麵。他的力量非常大,所以沒多久就已經到了楊光明身邊。此時楊光明還在和他們爭吵著。

“你們是警察還是土匪?我看你們就是活脫脫的土匪,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就不走了。”楊光明捂著眼睛嚷道。

“你這是聚眾鬧事,快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那個警察伸手摸向了腰間的警棍。

楊光明還想說什麽,可是一隻大手卻搭在了他的肩上。他回頭一看竟然是不久前做他車的小夥子。

葉琛點了點頭,走到了最前麵,對那警察說道:“你是臨時工吧?”

那警察一愣,心說你怎麽知道我是臨時工?

其實他確實是臨時工,他叫張龍,是所長張慶的侄子。張慶把他弄到所裏的合同工裏,有機會再轉正。

張龍瞪了葉琛一眼,說道:“你是誰?這裏是派出所,你們聚眾鬧事,趕緊離開,不然我可要依法辦事了。”

葉琛笑了,這個人很明顯就是法盲一個,現在竟然還講起了法,真可笑。

“你懂法?那你剛才動手打人,你知不知道已經違法了?”葉琛眯著眼睛說道,這是他準備動手的前奏。

張龍哪裏懂法,他就是活脫脫的一個混混,到了派出所也隻是濫竽充數,混吃混喝而已。剛才楊光明把他吵急了,所以就給了他一拳,還好被旁邊的人拉住了,不然的話指不定鬧成什麽樣。

他看得出來葉琛和這群人不一樣,講理不是他的長項,所以罵了一句“我去你媽的法啊”,然後拔出警棍朝葉琛砸了過去。

葉琛伸手一抓,張龍的警棍再也無法落下半寸,然後他猛的一拉,把張龍的身子直接拉到了鐵門上。

這鐵門有半人多高,所以張龍的上半身直接就趴在了鐵門上麵,尖銳的護欄頂著他的胸口。葉琛抓住他的脖子,抬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抽的相當響亮,當時所有人都蒙了。這人是誰?怎麽敢打警察?所有的出租車司機都有這樣一個疑問,楊光明有些焦急的望著葉琛,準備去阻止他。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小夥子的脾氣這麽火爆,二話不說就動手了。如果是旁人也就算了,可這人是警察啊,惹不起的。

啪!

又是一巴掌,張龍滿口鮮血,牙齒也掉了好幾顆。

楊光明拉住葉琛的手,戰戰兢兢的說道:“小兄弟,快走,你這回惹大事了啊。怎麽能打警察呢,快走,快走,我們在這給你頂著。”

葉琛心裏一陣感動,這楊光明雖然性子軟了點,但不失為一個好人。

就在這時,派出所所長張慶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其實他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外麵的情況,之所以讓張龍出來就因為他是一個臨時工,如果出了什麽事隻要把他推出去就沒事了。大不了等風頭過了再把他招進來。

可是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會出手打張龍,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他以為隻有張龍打人的份。不管怎麽說,張龍畢竟是他的親侄子,他終於坐不住了。

“住手。”張慶大喝一聲跑了過來,腰間還別著一把警用手槍,看來是想嚇唬嚇唬這些平民百姓了。

楊光明神色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不斷的重複著“這回遭了,這可該怎麽辦啊。”

葉琛一把推開張龍,他直接就躺在地上昏死了過去。旁邊的一個應該也是臨時工的警察連忙蹲下檢查他的傷勢。

“你就是所長?”葉琛問道。

“哼,你們聚眾鬧事,還動手毆打警察,眼中還有法律嗎?”張慶義正言辭的說道。

葉琛眯著眼望著他,一臉笑意。

這一下子可把楊光明嚇壞了,剛才他也是這個表情。然後就把張龍給抽了兩巴掌。現在又是這個表情,難道他連所長也想打?

“兄弟,可別衝動啊。”楊光明拉著葉琛的胳膊說道。

葉琛笑著拍了拍他的,說道:“沒事的,放心吧,我有分寸。”

接著他又把目光看向張慶,說道:“你們擅用職權,混亂執法,還打傷百姓,這才是目中無法吧?”

“胡說八道。”張慶沒想到竟然沒有唬住這個年輕人,氣急敗壞道,“我給你一次機會,趕緊離開,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怎麽個不客氣法?我倒是很好奇。”葉琛神態輕鬆的說道。

“你……”張慶無言以對,忽然他摸向了手槍,頓時將所有人嚇的不輕。“你再執迷不悟,不讓鬧事群眾離開,我有權開槍的。”

葉琛的笑意更濃了,他說道:“你可以試試看。”

這一下子張慶傻眼了。這槍是是萬萬不能開的,甚至拔都不能拔出來。一旦把槍拔了出來,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

“怎麽?不敢?”葉琛譏諷的說道。

張慶的臉色很難看,這個人明顯不是平常百姓。他也不是沒有見識的人,光是這分膽色就不是常人所擁有的。

“你是誰?”張慶神色嚴肅的問道。

“我就是一個平民百姓,看不慣你扯虎皮不幹人事。”葉琛平靜的說道。

看到葉琛如此的有恃無恐,張慶心裏更是打鼓。

“這樣吧,咱們倆好好聊聊,關於打傷人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讓他們先散了。畢竟這裏是派出所,這樣圍著影響不好。”張慶也是八麵玲瓏之人,很快就想出這個折中的辦法。

葉琛采用了他的建議,轉身對楊光明說了幾句。然後楊光明帶著眾人回到了各自的車上,但都沒走。如果不看到葉琛平平安安的離開,他們是不會走的。

看到人都散去了,張慶鬆了口氣。不管怎麽說,先讓人散去就好,不然到時候被多事的人給捅到網上,那又是一件麻煩事。

葉琛被邀請到了會議室,至少在張慶沒有搞清楚他的身份之前是邀請。

葉琛坐在椅子上,看著張慶說道:“說吧,能給個什麽說法?”

張慶卻擺手說道:“這個不急,請問小兄弟在哪高就?”

張慶今年四十多歲,又是派出所所長,稱葉琛一聲小兄弟也算是給足了他麵子。

葉琛也看出來了,恐怕張慶是以為自己有什麽牛逼的身份,所以才這麽客氣。

“我說了,我隻是平常百姓。”葉琛說道。

張慶的眉頭皺了起來,周圍有權有勢的人他基本上也都認識,確實沒有見過眼前這個人。

“那你今天什麽意思?”張慶皺著眉頭問道。

“我能有什麽意思,討個說法而已。”葉琛回答道。

“隨便動手毆打執法人員,你以為你是誰?”張慶覺得可能是自己多疑了,所以態度也開始變了。

“哦?毆打執法人員?”葉琛故作驚訝的說道,“是這樣嗎?”

啪!

他對著張慶那肥胖的臉抽了一巴掌,當時張慶愣了。突然他一把抽出了腰間的槍。

可是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槍卻已經到了葉琛手機,葉琛把槍口對著他的腦袋,淡然道:“我希望你能及時去醫院給你們打傷的病人去道歉,並且給個說法,不然的話我會再來找你的。”

說完葉琛把手上拆成了一堆零件丟在桌子上,揚長而去。隻留下完全震驚的張慶,張著大嘴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出了派出所葉琛拒絕了楊光明他們的邀請,並且讓他們也別聚在派出所了,這樣得不到任何的解決,而且往往會適得其反。

並且還保證不出三個小時張慶就會出現在被打者的病房裏,這才離去,然後拿出電話給何衛東撥了過去。

“何叔,你給我介紹的這個工作恐怕我無法勝任了。”葉琛苦笑著說道。

“怎麽回事?我已經讓人給張慶打過電話了啊,他不鳥你?”何衛東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是。”葉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我把張慶給打了。”

何衛東愣了幾秒,問葉琛怎麽回事。

然後葉琛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對此何衛東氣憤不已,並且承諾一個小時內會讓張慶出現在傷者病房裏,並且他的職業生涯也就此到頭了。

掛了電話葉琛自言自語道:“果然不簡單,如果隻是一個公安局長,怎麽能可能敢把話說的這麽死?”

已經臨近中午,葉琛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中午自己做飯,然後到菜市場轉了轉。

最後葉琛買了許多新鮮的食材回去,準備做一桌豐盛的大餐,也算是盡盡自己的孝心。

可是出了菜市場沒多久他就發現自己被盯哨了,想了想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提著食材往一個人少點的巷子走去。

跟哨的人似乎並沒有發現葉琛的意圖,依然是不緊不慢的跟著。可是在一個轉角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葉琛不見了,正在他四處張望的時候一個碩大的拳頭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