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葉琛的一顆心還在“砰砰”的跳個不停,太刺激了,簡直比他在戰場上和敵人戰鬥還要刺激。

看到母親從房間裏出來,葉琛才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現在王虎彪已經死了,威脅自然也都消失了。這樣他也可以放心了。

又陪著母親看了會兒電視之後葉琛才回到房間休息,這段時間他也真是累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他夢見了葉知秋穿上了白色的婚紗,正挽著一個挺拔的男人的胳膊走進婚禮的殿堂。

賓客滿堂,歡聲笑語,祝福不斷。

那一刻夢裏的葉琛忽然莫名感覺到一陣心痛,就仿佛是一件很珍貴的東西丟失了一般。

可是在新娘和新郎轉身的一刹那他又愣住了,因為那個身材挺拔的新郎正是他自己。

猛的一下葉琛驚醒了,恍惚間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一頭虛汗。

他長出了一口氣,然後下床倒了杯涼開水一飲而盡。

這樣他才感覺自己的心情總算平複下來了,不過他很奇怪自己為什麽會做這麽奇怪的夢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也沒有了一絲的睡意。

拿起手機卻發現手機關機了,他插上充電器開機。

剛開機就收到了十幾條來電提醒短信,還有葉知秋手機發來的短信。

難道是有什麽急事?葉琛心中疑惑著點開了短信內容。

可是那點開的一瞬間他的臉色就黑了下來,短信內容並不是葉知秋本人發來的。

一連十幾條的短信內容都是一樣的,內容大致這樣的:葉部長,葉董事長失蹤了,懷疑是被人綁架,打你電話打不通,看到短信後速來總部。

看著短信內容葉琛知道這絕對不是一起惡作劇,他猜想這個短信應該是葉知秋的那個司機發來的。

其實這個司機也是葉知秋的保鏢,不過因為葉知秋要求,他並不是貼身保護。

此時葉琛更沒有睡意了,趕緊穿上衣裳出門去了。

他熟練的從車庫倒車,然後一腳油門轟了出去,直奔錦繡集團總部。

短信內容大概是一小時前發的,也就是說葉知秋已經失蹤了至少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可以發生很多的事,葉琛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

想到這裏他不禁自責了起來,如果自己送她回去肯定不會發生這種事,越是這樣想他就越自責,不由得油門踩的更低了。

此時葉琛心急如焚,可是他卻沒有發現在自己離開停車庫的時候一個黑影悄悄的摸上了樓。

來到錦繡集團也不過十來分鍾的時間,可是葉琛卻感覺像過就很久似的。

下了車他發現門口有兩個黑衣人在巡視著周圍,看到葉琛後他們上前問道:“你就是葉琛嗎?”

雖然葉琛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葉知秋的父親不是一般人,自己的女兒失蹤他怎麽可能會無動於衷,這兩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人。

確認了葉琛的身份之後那個人對著耳朵上的空氣耳麥低聲說了幾句,然後一個人帶著他走進了錦繡集團,另一個人則是繼續在外麵留著巡視。

進了集團大樓之後葉琛被帶到了一樓,在走廊盡頭有一個儲物間,那個黑衣人推開儲物間的大門後再牆壁上不知道按了一下哪兒,然後牆壁竟然凹陷了一小塊,裏麵擺放著一個類似於電梯控製按鈕一樣的升降開關。

黑衣人在上麵輸入了一段數字之後地上直接裂開了一天地縫,並且越來越大,最後能容納一個人進去後才停了下來。

葉琛震驚,集團大樓裏竟然還藏著這樣一處場地,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黑衣人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然後葉琛舉步走了進去。

走進裏麵之後葉琛才發現,這裏是一個地下室改造的房間,空間不是很大,但是裝修的卻很精致。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棗紅色的會議桌,此時一個老人和葉知秋的司機正坐在那裏說著什麽。更讓葉琛震驚的是何衛東竟然也在這裏。

看到葉琛過來,那個老人站了起來,伸手和葉琛握了握手,說道:“你好,葉琛同誌。我是葉知秋的父親,我叫葉慶國。”

葉琛木訥的和葉慶國握著手晃了晃,然後把目光投在了何衛東身上,滿眼的疑惑和不解。

何衛東說道:“葉部長是咱們華夏國安部的部長,在附近處理事情,聽說女兒失蹤了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葉琛倒吸一口涼氣,國安部部長,這可是副國級的職位了,他總算明白了當初葉知秋說自己每年都要遭遇幾次綁架了。

招呼葉琛坐下後葉慶國說道:“我經常聽到知秋提起你,這個事是從來沒有發生過得,正好我來雲城有事要辦,本來是趁機見見你的,沒想到又發生了這樣的事。”

雖然葉慶國表情凝重,但是葉琛卻感覺不到他的緊張。葉琛知道,不是他不在乎女兒的生死,而是這個人氣量夠大,遇事冷靜。

相比之下葉琛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衝動了,發生了這點事就慌亂了手腳。他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改。

“到底怎麽回事?”葉琛直接問道。

“小雷,你說說當時的情況。”葉慶國看了一眼葉知秋的司機說道。

他叫雷霆,是一位特種兵。不過在入特種部隊之前是某汽車旅的團長,因軍事素質較高才被選拔去了特種部隊,再後來被葉慶國看中,然後就有了現在的職業。

雷霆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葉琛說道:“葉部長從集團大樓匆匆離開後不久葉董事長就從樓上下來了,不過似乎情緒有些低迷,然後就讓我帶她去咱們旗下的一個酒吧去喝酒。在酒吧裏她喝了幾杯酒後就去了廁所,可是卻遲遲沒有見她回來,我意識到可能發生什麽事了,趕緊去找,可是卻沒有見到他的蹤影。”

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我查看了監控,可是由於監控由於前兩天下雨被雷電給打壞了,還沒有修好。所以也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說完之後雷霆又看了一眼葉琛,眼裏的意味很明顯。

葉琛聽他這樣說心裏更加自責了,如果不是自己,葉知秋不會去喝酒,不去喝酒肯定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了。

“葉部長,這件事你認為是什麽人幹的?”何衛東問道。

葉慶國說道:“不知道,從手段上看並不是我敵對的那些人。”

說著他又把目光轉移到了葉琛身上,問道:“最近你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葉琛當時就想到了馬英俊,不過又一想應該不是他,雖然他現在已經變了,但是他一直都知道葉知秋身份不一般,他應該不會做這種自尋死路的事。

搖了搖頭,葉琛說道:“好像沒有了,葉董事長平時都在忙工作,根本沒有什麽仇人,而我的仇人也已經不在了。”

忽然葉琛又想到了什麽,連忙說道:“對了,有一個再來投資商對她一直都很覬覦,會不會是他?”

“你是說皮爾?”何衛東眉頭一皺,問道。

葉琛點了點頭,何衛東又說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我馬上讓人去查。”

說完何衛東離開了座位,然後開始打電話。

葉慶國似乎一點都不著急,他看著葉琛問道:“今天你們發生什麽事了嗎?我是了解知秋的,一般情況她是不會喝悶酒的。”

葉琛有些苦惱,那些話讓他怎麽能說得出口呢。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不敢多做隱瞞,便把今天這一天的事都簡述了一遍,當然也包括葉知秋動情的和他表白的事。

聽前麵的事情的時候葉慶國一直都很平靜,可是聽說自己的女兒和葉琛表白了,他整個人一愣,然後用很奇怪的目光打量了葉琛一番。

似乎他很不理解女兒怎麽會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

雷霆更是驚愕的望著葉琛,他在葉知秋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從來也沒有見過葉知秋和其他男人走過什麽過多的接觸,更別說她主動給人表白了。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沉默了一會兒,葉慶國歎了口氣說道:“難怪如此。”

葉琛不明白他這句“難怪如此”是什麽意思,但是也不好去問。

就在這時何衛東走了過來,臉色比剛才還陰沉,他看了看葉慶國,又看了看葉琛,說道:“葉琛,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葉琛眉頭一挑,問道:“難道真是皮爾幹的?”

何衛東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皮爾,是王虎彪。”

“什麽?他不是跳葉了嗎?難道他沒死?”葉琛震驚的說道。

當時葉水那麽湍急,好好的一個人跳進去恐怕都沒有活命的可能,更何況還是一個兩隻胳膊都不能活動的廢人呢。

“他沒死,而且他剛剛還擄走了你的母親。”何衛東再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什麽?”葉琛“噌”的一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情緒激動不已。

“剛剛我的人給我打電話說有人擄走了你的母親,他們追上去營救,可是最終還是沒追上,不過他們卻看清楚那個人正是跳葉消失半個多月的王虎彪。”何衛東歎了口氣說道。

葉琛雙拳緊握,殺機彌漫了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