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酒一直喝到了下午四點多中,倆兄弟許久未見,這一頓酒把這五年沒說的話都說了出來,真是是不亦樂乎。
從楊飛那裏葉琛也知道了整個雲城的形勢。
可以說,現在雲城基本上分成了三大勢力。嘯虎堂算是三大勢力中實力最弱的。另外兩大勢力分別是龍虎堂和朱雀門。
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嘯虎堂其實最初是屬於龍虎堂的,不過後來勢大之後分離了出去。
三大勢力可以說是三足鼎立,相互製衡,所以整個雲城看上去才能這麽風平浪靜。
在三大勢力底下還有很多小幫會,基本上都屬於附庸的角色,翻不起什麽大浪。
至於楊飛,算是雲城道上的老人了,基本上算是退出了雲城的黑道。不過畢竟曾經風生水起過,雖然身退,但餘威還在。
這也是他的金碧輝煌能夠常駐雲城而沒被取締的原因。
嘯虎堂的老大叫王虎彪,是個練家子,一身的硬氣功十分厲害。據說他是從少林寺出來的,但是否屬實,不得而知。
嘯虎堂能夠發展到如今這個規模和他敢打敢拚有著很大的關係。不過這家夥不厚道,在雲城專門做毒品生意,完全不把曾經一位大佬說的話放在心上。
楊飛作為曾經的一方霸主,他告訴葉琛,其實王虎彪已經被那位已經隱退的大佬盯上了,估計他最多能再蹦噠個一年半載就會被滅掉。
畢竟黑道最講究的是臉麵,既然那位大佬曾經明令禁止過雲城黑幫不可以做毒,那就等於把自己的臉麵放了出去。如今這王虎彪不管不顧,那就等於打他的臉,這種事是不能容忍的。
不過王虎彪的叔叔是市公安分局的副局長,這個人也是半黑半白,這些年沒少幫助王虎彪幹一些齷蹉事,當然也沒少給自己謀取暴利。
葉琛走出金碧輝煌的時候天已經蒙蒙黑了,入秋的天氣有些微涼,不過對於葉琛這種特種兵來說不足掛齒。
本來楊飛是要派人把他送回去的,不過被葉琛拒絕了。
這一頓酒雖說喝的時間較長,但大多時候都是在聊一些往事,加上二人都是海量,所以根本就沒有一絲醉意。
告別了楊飛,葉琛招來一輛出租車朝源豐區而去。
在路上葉琛又想到何衛東今天給自己的承諾,所以對出租車師傅問道:“師傅,聽說前幾天有個師傅被源豐區派出所和城管大隊打傷了,這件事怎麽處理的啊?”
出租車師傅一聽這話頓時高興了起來,十分興奮的說道:“本來那幫畜生是報著強硬態度的,不過今天一位大俠直接衝到派出所把那個畜生所長張慶給暴打了一頓,這熊貨沒多久就買著禮品顛顛的跑到醫院給那位受傷的哥們兒道歉了。聽說回來以後又被紀檢委的人給帶走了,估計下場不會好了。”
葉琛聽到有人把自己稱作大俠,感覺有些怪怪的,不過出租車師傅往往也就是喜歡在原有的事實基礎上把這件事誇大其詞,他倒也理解。
所以他故意打趣的問道:“喲,大俠啊?這位大俠不知道長什麽樣?”
出租車師傅更加來勁了,侃侃而談道:“這位大俠可了不得啊,身高近兩米,那一雙大手就跟蒲扇似得,這入秋的天氣都有些涼了,可人家不怕啊,愣是穿了一件印著‘為民除害’的大背心,胸口巴掌大的護心毛,看上去霸氣十足……”
出租車師傅還在侃侃而談,唾沫橫飛,不過葉琛實在聽不下去了。心裏哀嚎道,天啊,這是誰傳的啊,這還是我嗎?這簡直就是電影裏的金剛啊。
所以最後葉琛隻是陪笑著點點頭,便什麽也不問了。他怕要是在問下去說不定自己就該成蜘蛛俠或者其他的什麽超級英雄了。
見葉琛多少有些興致缺缺,出租車師傅也意識到自己吹牛吹過了,所以也閉了口。
從金碧輝煌到源豐區大概半個小時的車程,不過出租車師傅對道路比較熟悉,穿插了幾條小路,不到二十分鍾就到了源豐區。
葉琛看了看後車鏡,嘴角微微上翹。後麵那輛五菱麵包車從自己剛出金碧輝煌就一直跟著,看來是絲毫沒有把之前的警告放心上啊。
付錢下了車葉琛裝作若無其事的往小區廣場走去,這個廣場是一區和二區共同擁有的活動場所。一到晚上兩個區的大爺大媽們就帶著音響來到廣場跳廣場舞。
不過在廣場左邊有一個地方由於路燈壞了,所以基本上沒人。
葉琛就在往那裏走去,他準備解決了後麵的尾巴,給王虎彪一個警告。
可是剛走近他就聽到了一陣叫罵聲和哀嚎聲。憑借葉琛的經驗他知道,這是有人在這裏挨揍。
仔細聽了聽,這個哀嚎聲竟然有些熟悉。他趕緊跑了過去,因為這個聲音和楊光明的聲音很像。
剛跑過去葉琛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出租車,作為一個優秀的特種兵,過目不忘的本事他還是有的,楊光明的車牌號在他第一次坐車的時候就已經記在了心裏。
此時出租車的擋風玻璃已經被砸爛了,車身還有好幾個凹陷下去的地方。而楊光明正蜷縮在地上護住頭不斷地掙紮哀嚎。
“住手。”葉琛一個跨越跳進了人群,一把撥開正在毆打楊光明的人。
楊光明一看是葉琛,當時眼裏就露出了驚喜,不過隨後又焦急的說道:“兄弟,快走,他們都是張龍的人。”
“艸,幹耽誤老子辦事,給我打。”打人的混混頭子罵了一句,然後揮舞著手中的棍子就衝葉琛砸了過去,其他人紛紛效仿。
“你離遠一點。”葉琛交代了楊光明一句就朝著人群衝了過去。
葉琛的戰鬥力即使在血刃特戰隊也是出了名的強悍,對付這七八個不入流的小混混自然不在話下。
隻見他一拳幹翻一個,一腳踹飛一個,沒幾下那七八個小混混就全部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沒有了反抗能力。
楊光明站在不遠處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裏驚呼,這個兄弟也太猛了吧?
葉琛走到剛才第一個出手的混混頭目身邊,蹲了下來,一隻腳踩在他的臉上,說道:“回去告訴張龍,我給他一次機會,但下次如果再敢找這位師傅的麻煩,我會親自上門滅了他。”
葉琛踩著腳下的運動鞋在他臉上扭了扭,沉聲道,“滾,別讓我再看見你們。”
混混們如蒙大赦,慌忙逃散。
葉琛瞥了一眼不遠處,走到了楊光明身邊,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真是太謝謝你了兄弟。”楊光明激動的說道。
葉琛說道:“沒事就好,我叫葉琛。你快離開,明天我再去找你。”
葉琛看見那邊有五個人已經慢慢的走了過來,所以趕緊提醒楊光明離開。
他可以感覺的到,這群人可不是剛才那些不入流的混混,他們手上估計有過人命。
雖然他有信心把這五個人幹掉,但是楊光明可沒有這樣的本事,不然也不會被打的這麽慘了。
萬一到時候受點傷就不好了,所以提醒他離開。
楊光明有些奇怪葉琛為什麽話不多說就讓自己離開,不過他的視線也落到了那正在靠近的五個人身上,頓時明白了。
葉琛的身手他剛剛見識過,自己留在這裏恐怕會成為他的累贅。
所以他也不矯情,和葉琛說了句小心就鑽進了破爛不堪的出租車裏,打火啟動,跑了出去。
這五個人手背在身後,已經走到了葉琛的麵前。
葉琛眯著眼看著他們,手臂抖了抖,一把烏黑的匕首落在了手中。
“你是葉琛?”一個有一米九的大琛盯著葉琛問道。
“你們是王虎彪派來的?”葉琛反問道。
“聒噪。”男人突然低吼了一句,順手抽出了身後的馬刀砍了過來。
這五個人的氣勢比剛才那幾個混混不知道強了多少倍,特別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絕對是殺過人的貨色。
不過這種殺意對於葉琛來說還是太弱了,在那五個人揮刀砍過來的時候他突然動了。
在麵對砍過來的馬刀的時候他隻是一個輕飄飄的轉身,然後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閃過,那個男人拿馬刀的右手手筋就已經被挑斷了。
接著是第二個人,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這一切也隻發生在不到六秒鍾的時間,五個人,五隻手全部廢了。
不過那五個人倒也光棍,右手廢了就用左手,齊齊揮拳朝葉琛轟去。葉琛自然不懼,腳下快速的變換著步伐,又是數道寒光,那五個人的左手再次被廢。
這一下他們沒有剛才那麽光棍淡定了,其中有一個氣急敗壞的踢出一個鞭腿,結果被葉琛一拳把腿骨給打折了,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其他四個人一看對方戰鬥力這麽強悍,也不敢再碰了,轉身就逃。
不過葉琛哪裏會給他們機會,如果這次不把他們打痛,下次恐怕還會報複,所以葉琛腳下發力,很輕易的就追了上去。
砰!砰!砰!砰!
四聲悶響,四人倒地,雙膝硬生生的把地上的水泥地都砸出了小坑。他們的膝蓋骨也都變的粉碎,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了。
看到他們扭曲痛苦的表情,葉琛卻沒有絲毫的憐憫,在他們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了會有今天的結局。
用一句通俗的話來說,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葉琛冷冷的說道:“我說過,如果王虎彪敢再找我麻煩,我不會放過他。你們回去告訴他,我會去拜訪他的。”
說完葉琛轉身走了,在他剛走不久,好幾十輛出租車疾馳而來,第一個下車的就是楊光明。
當看到地上散落的馬刀和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五個人以及滿地鮮血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心裏不由得恐懼了起來。
如此殘忍的手段,這得有多大的仇啊。這是每個人心裏的想法。
剛才楊光明離開以後就趕緊通過無線電台呼叫附近的出租車兄弟們前來幫葉琛對付他們,可是沒想到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這樣一幕,這讓他越來越覺得葉琛這個人神秘了起來。
而此時,葉琛已經回到了家,正和母親說著今天和楊飛見麵的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