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建秋會把藍雨酒吧買下來的事葉琛一點都不奇怪,他在如此年紀就能夠位居高位,那必然是有一定的手段和背景的,二者缺一不可。

所以他手底下有一些灰色產業和勢力也不足為奇。

本來葉琛是打算送林舒雅回家的,但是剛出酒吧他就見到了一個人,一個讓他好找的人---冷血。

很顯然冷血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葉琛,所以臉上微微露出詫異,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換之的是冷漠。

她仿佛沒有看到葉琛一般,直接從他麵前經過,在走到葉琛身邊的時候被他一把抓住,葉琛問道:“為什麽躲著我。”

冷血身軀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但最後還是說道:“我有必要躲著你嗎?我們是什麽關係?你有什麽值得我躲著的嗎?”

葉琛無言以對,雖然他也看到了冷血眼中的掙紮,懷疑可能是她有什麽苦衷,但是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葉琛還是感覺到不可置信。

見葉琛沒有了動作,冷血舉步離開,沒有再說一句話。

林舒雅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麽,這件事她並不了解情況,還是不發表意見的好。

葉琛轉身看著冷血進入藍雨酒吧,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裏想道,李建秋,難道這就是你的報複嗎?冷血姐,你到底有什麽苦衷才對我這個樣子?

更重要的是葉琛現在在想鬼王的死到底和李建秋有什麽關係,和楊飛或者冷血又是什麽關係。

“走吧,她已經進去了。”件葉琛還在對著藍雨酒吧的大門發呆,林舒雅提醒道。

葉琛轉身,問道:“不好意思,本來今天說陪你聊天的,可是遇到了這麽多的事。”

還沒有等林舒雅說話,突然葉琛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葉知秋。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肯定是有事,不然的話她肯定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雖說這段時間二人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但是葉知秋從來都不會過問葉琛的行蹤,所以說葉琛是一個自由人。當然了,這也是葉知秋足夠自信。

就像當初林舒雅見到葉知秋的第一麵會心生嫉妒,那是因為她被愛情傷過,對自己變得不自信了。

“喂,發生什麽事了嗎?”葉琛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問道。

“蘇東陽和人打架被抓了。”葉知秋也沒有任何的廢話,直奔主題。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葉琛眉頭一皺,同時心裏已經在想了,蘇東陽這個人還是很有原則的,打架這事發生在他身上的可能性並不大,如果真的發生了,那隻能說明一件事,有人觸碰到他的底線,或者他的兄弟的底線了。

這個也是葉琛訓練金盾安保人員時宣貫的主要思想。

“在哪?我馬上過去。”葉琛問道。

“源豐區派出所。”葉知秋直接報出了地點。

掛了電話之後葉琛對林舒雅投來了歉意的目光,說道:“我這邊發生了點事,恐怕沒辦法陪你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林舒雅忽然說道,剛才葉琛打電話的內容她都聽到了。

猶豫了一下,葉琛點了點頭,然後二人驅車趕往源豐區派出所。

現在源豐區派出所的所長叫杜明澤,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以前是副所長,自打張慶被送入監獄以後他就被提拔了上來。

這個人能力平平,但是一直來說卻是一個安分守己的老實人。

今天突然接到報警說是有人打架鬥毆,於是他便帶著警員驅車趕往事發現場。

到了現場之後發現有一個男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不止,這還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周圍圍滿了人,其中還有雲城都市報的記者。

這個記者算不上大名人,但是杜明澤還是認識他的,因為當初張慶的事就是他負責報道的。

當時杜明澤就感覺頭大,鬥毆的事是發生在自己的管轄權,如果這件事要是被他給曝光了出去,對自己必然不好。

所以他就了解了一下情況,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結果一了解才發現原來躺在地上的人是被金盾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員打了。

金盾安保公司雖然成立不久,但是在附近的名聲還是不小的,更重要的是金盾安保公司是隸屬錦繡集團的。

如此一來這可就是大新聞了,在背後想要搞錦繡集團的人數不勝數,這個大好時機他們怎麽可能會放過。

當時杜明澤就把打人者帶走了,一方麵是為了防止那個記者深挖這件事,以免給自己造成不好的影響。

另一方麵就是怕這件事擴大了,從他自己的角度來說他是不希望那些有心人借此機會搞錦繡集團的。

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來說他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所長,萬一事情擴大了,那就是神仙放屁了,自己這個小小的凡人肯定會遭殃的。

那個記者叫黃文學,這次他出現在鬥毆現場肯定不是偶然。他在電視台其實就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成績一直慘淡,得不到領導重用,挖掘不到大新聞。除了張慶的案子還能上點台麵,平時也就挖掘一些市民的家長裏短。

這種感覺讓他一直很苦惱,可是在傍晚的時候他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是在源豐區和工業園區交界的地方有打架鬥毆,而且參與者還有錦繡集團旗下的金盾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員。

聽到這個消息後黃文學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錦繡集團作為雲城的龍頭企業之一,知名度和價值高度都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存在。如果自己的新聞能夠和錦繡集團掛上鉤,想不出名都難。

於是他立馬趕往事發地點,可是到了之後卻沒發現有人打架。他以為是有人故意消遣自己,準備離開,可是突然又聽到有人的謾罵聲,接著就是打架就開始了。

他沒有猶豫,趕緊拿出自己準備的小型攝影機記錄著眼前的一幕,心中疑惑不已,難道是有人未卜先知?想了想,他忽然明白了,恐怕這是有人在故意搞錦繡集團。

想明白這裏他猶豫了,像這種高階級鬥爭的參與者基本上到最後都是炮灰的存在。雖然他貪功好利,但是對自己有威脅的事他絕對不會做。所以立馬就決定走人離開。

可是在他準備走的時候那個人卻又突然給他打電話,威脅他如果不把這件事報道出去就把他偷拍台長女兒的視頻曝光出來,到時候肯定會讓他步入萬劫不複之地。

說完之後那人還給他發來了一段視頻,內容就是他趁著台長女兒上廁所的時候用針孔攝像頭偷拍的事。整個過程他都在視頻中,想賴都賴不掉。

於是他便妥協了,隻好按照那個人的說法去做。

到了源豐區派出所之後蘇東陽閉口不談,不管問什麽,一句話都不說。

對此杜明澤頗感無奈,雖說他打人的事已成事實,但是他不說話自己也沒法啊,尤其是錦繡集團的大神總裁葉知秋還在這裏,他想用點手段都不行。

不多時,葉琛和林舒雅到了派出所。

當看到葉琛竟然和林舒雅一同趕來,葉知秋的眼神中微微有些幽怨,這並不是她在吃醋,而是剛剛葉琛都沒有告訴她林舒雅要來。

但是她還是很禮貌的和林舒雅打了招呼,林舒雅也微笑點頭回禮。

“到底怎麽回事?”葉琛直接問道。

“有人在搞我們。”葉知秋皺眉說道,“我剛接到消息,被打的那個人搶救無效死亡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葉琛有些震驚,就算蘇東陽動手打人也不至於這麽沒分寸啊。

葉知秋搖了搖頭,說道:“具體怎麽回事我也不清楚,你去問問蘇東陽吧。”

葉琛點了點頭,然後朝審訊室走去,可是卻被值班警員攔住了,說是正在對嫌疑人進行審問,不允許探視。

於是林舒雅拿出了自己的證件,說道:“我是市局的,這件事我想了解了解情況,不行嗎?”

值班警員感覺為難,想當人過去又怕杜明澤責怪,不放過去的話,對麵可是市局的,這中間隔著好幾級呢。

見狀,葉琛把自己的證件拿了出來。國安局特員,加上金燦燦的徽章還有紅印章,那可不像能作假的樣子。

值班警員是剛剛從警校畢業的新人,現在還處在實習期。麵對這樣高層麵的領導,他沒敢再做任何阻攔,恭恭敬敬的敬了個禮,然後放二人進去。

葉琛心中感歎,還好上次葉慶國給自己搞了這樣一個證件,看來也挺管用的。

二人對視一眼,直接推門進了審訊室。

杜明澤一看有人未經自己的允許進來,當即就要發火,可是一看竟然是葉琛,頓時蔫了。

當初葉琛打張慶的時候他可是在場的,現在他竟然安然無事,足以說明他能量不小了。

林舒雅又拿出自己的證件給他看,並且說道:“你好,我是市局何局長的特別助理,關於關於這件案子我們想了解一下,可以嗎?”

杜明澤心裏暗罵,都拿出證件來壓人了,我能說不可以嗎?不過心中還疑惑,這葉琛到底是什麽角色,怎麽和市局的人扯上關係了。難道說他也是係統的人?

他臉上卻笑著說道:“可以,當然可以,二位請坐。”